顾熹子停下手头的活,坐在原涛的身边,抱着原涛,看着原涛的零食袋:“涛,我觉得我们的改变自己了,如果再这样等着有一个男人从天而降,有一个高富帅来拯救咱们,那我们成了大龄剩女了。”
原涛看着萎靡不振的顾熹子说:“你为什么这么说。”
顾熹子很想给原涛讲一个关于钟靳昀的故事,可是是讲不出来。如果有一天,原涛知道了会不会说自己真的很傻呢?
“我想问问你,如果我再去追钟靳昀,你怎么看?”
原涛看着身旁这个顾熹子,觉得现在真的是长大了,一回首,自己当年还是毕业生呢。可是现在呢,仍然一无所有。钟靳昀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小青年,变成了一个大老板,那可不是谁都可以凑去的。
“可是,他现在是老板,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吗?我跟你说,你是太单纯,以我的经验,一般来说,老板身边的女人那是非常多的,你要是敢站在钟靳昀的面前,一定会有很多的女人和你做斗,你要小心点。”
“我也是这样想想,不知道他还是不是当年的他了。”
“如果,你真的要去的话,你可得去他的公司了。”
顾熹子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有很多相似的闺蜜,觉得她是可以随时改变主意的人,一面还在暗恋钟靳昀,这一秒又开始安慰自己,成全别人。
“只要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的。”
“真傻。”原涛不屑一顾:“不过,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们在这个城市拼搏很多年了,可是现在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状态,如果你要辞职,我陪你,我不做客服了,我要去做快递。”
正在是薯片的顾熹子差点喷了出来:“你疯了吧?你去送快递?你别把自己当成快递给送了。”
“去你的,我的意思是我要和我的男朋友,一起工作。你去钟靳昀的公司,我去他的公司,不可以吗?”
原涛一本正经说着,对顾熹子便是无奈,无法沟通。
“不是,你没发烧吧?”顾熹子把手放在原涛的额头说:“你有美誉想过你的前途啊,送快递?开着那个送快递的车?”
“不是,你看你这个眼神,你的脑子是猪脑子啊,我怎么可能出去跑嘛,我要去快递公司当秘书。”
“什么!秘书?”
“那你男朋友是?他是快递公司的老板。”
“不会吧,什么快递啊。”
“一切快递。”
“我怎么听着好耳熟啊,这个名字,好像也是新企业吧。”顾熹子觉得这个名字太熟悉了,这两天整理方案,偶尔看到过这个企业。
过不得刚才那个跑出去的男人,这么面熟,一定是今天去参加典礼的人。
“我告诉你,他的名字,你知道了。”
顾熹子一本正经地听着:“快说。”
“钟点。”
“钟靳昀的堂弟。”顾熹子一脸蒙圈地看着原涛。
这个世界的人是这样的小,现在顾熹子终于明白了,钟靳昀一共注册了两个公司,一个不顾,一个一切,其实这都是钟靳昀的公司,而终点只是钟靳昀的堂弟而已。
这一切原涛并不知道,好在,原涛找到了爱情,在顾熹子眼非常模糊的爱情。
如果说爱一个人是奋不顾身地走到他身边,那不爱一个人,是要离他远远的,是这样吗?
一时半会真的找不出来内鬼,白浩又一次怀着沉重的脚步走进钟靳昀的办公室里,没有谁可以再一次安慰白浩,对于白浩来说,自己跟着钟靳昀苦苦追寻这么多年,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成为这样的人。
白浩说:“老板,对不起,这次事情我还是做的不够好。”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另外重新安排本公司的员工。像秦佳宁这样的人,还是要持一定的保留态度,毕竟错不在她。”
“好的老板。”
顾熹子坐在办公桌整理着白浩刚刚给的件,这些都是典礼各位老板们留下来的,其最重要的是贺总的合作项目,剩下的已经交给了小木。
在顾熹子的眼,自己和小木的工作其实很多时候,不在一个频道。顾熹子鼓起勇气对钟靳昀说:钟总,贺总是您的什么人啊。
钟靳昀闭目养神,对着办公室的吊灯正在瞪大眼睛,也许这几天出差太累了,和老板们讨论的全是接下来的合作项目,大的有几千万,小的几百万,不知道该安排谁去做。现在公司的人员有的不稳定,有的有私心,生怕再回发现泄密事件,劳动成果被轻易窃取。
办公室的一旁放着鱼缸,鱼缸里只有两条鱼,在外人看来,一定是一条公的和一条母的,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两条鱼是对亲兄弟,是钟靳昀专门从鱼塘里挑选的,用现在的话说,那是亲兄弟,双胞胎啊。
“贺总,是我的恩人。”
钟靳昀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的硬币在手一弹,抛物线状地抛到了门口的钱桶里,风水大师曾说过,门口放钱桶是招财之意,办公室放鱼缸,是幸运之意。
“顾熹子,你是我的幸运吗?”
顾熹子不敢去回答钟靳昀的问题,总觉得今天的钟靳昀有一点的不一样,怪异不已,是不是在外面出差现在脑子不清醒了呢。
顾熹子走到钟靳昀的办公室旁边坐下说:钟总,不瞒您说,能来您这里工作,是我一生的荣幸,前尘往事我们不提,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可是我还是会经常怀念,对于一个自己失去的东西,我没有理由去追回来。
顾熹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钟靳昀插话说:熹子,都过去了。钟靳昀的眼神里显然地,涌现出来的是不舍和无无奈。
是啊,都过去了,爱一个人从来都是必须爱,一直爱。现在的钟靳昀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自己的老爸。
看样子,钟靳昀今天是喝酒了,神志不清地和顾熹子说这话,可是全都是心里话。
“我父亲,做梦都是我和你结婚了。我对不起他,前半生都在忙着事业,却没有看好家庭,以前总觉得等自己有钱了,帮父亲买一个很大房子,可是现在父亲只剩下父亲了。”
说道这里,钟靳昀红了眼眶,对着顾熹子说:熹子,你能不能把你交给我啊。给我一个陪伴,让我知道,你在我心还有地位。
顾熹子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钟靳昀,像看着当年在树荫的他,像看见了贺总说的他。他是一个不成熟,没有长得的孩子,因为失去,所以才会珍惜。
不知不觉,顾熹子泪流满面,看着眼角挤满泪水的钟靳昀,顾熹子走到钟靳昀的身边,用纸巾把钟靳昀眼角的泪擦掉。
可是在此时,钟靳昀一把把顾熹子搂在了怀里。顾熹子“啊”的一声,身一阵酥麻,顾熹子味道了当年爱的味道。
“熹子,你是不是讨厌我,是不是觉得我不够优秀。”
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家里,顾熹子赶紧把钟靳昀的手掰开,瞬间按下了“秘书”键,一溜烟跑到了自己的座位。
“老板,您找我。”
小木看着这个最醉醺醺的钟靳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怎么了?”小木质问着顾熹子。
“我不知道啊,”顾熹子看着钟靳昀,回答着小木的话。
“这样吧,你先回去把,今天不用在公司了,回去先给老板整理好卧室,我让白浩把老板送回去,你有钥匙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