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牧宇要来吗?你要干什么?”顾熹子瞬间紧张了起来,她想要前走一步,可惜腿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她一度怀疑自己的这条腿是坏死了,如今看来,自己整个人都要坏死了。
“怎么?很开心吗?裴牧宇来救你了!”江泊君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阴骛。
“你不能杀了他!”此刻顾熹子几乎是出于本能说出这样的话,实际她一点把握都没有,连自己会怎么死都难以预料,哪里还担心的了别人呢。
“呵,什么时候这里轮到你说话了!”江泊君说完,走到顾熹子身边,硬生生地把她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顾熹子曾在另一侧的别墅见过无数铁笼的地下室,那里充满着怨气与阴森。相之下,她所在的别墅显得很光鲜亮丽,然而她忘记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事情,只要江泊君在的地方,一定会是地狱还要恐怖的死亡深渊。
其实这栋别墅地下室里什么都没有,但是摆着众多的屏幕,面包含了整个岛的监控,地下室内还有两个看起来也很年轻的男孩在那里监视着。
江泊君点头示意了一下,正间的一个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
还是同样的套路,江泊君站在顾熹子的背后,死死地拽着她地头发,强迫她看那些足以令她完全崩溃的画面。
顾熹子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不是血淋淋的场面吗?见过了,还好吧,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直到看清楚,画面里的那一个人居然是夏沐清!
“沐清……”顾熹子失声喊了出来。
那个原本如花般娇嫩的女人此刻的面容竟有些狰狞,她似乎是被关在密室隔离,痛苦地卷缩身子,拼命地哭嚎她的声音已嘶哑,破碎地在喉咙间漫溢,浑身下都是殷红的伤痕,那些已经残破的衣服下,是已经绽开的血肉……
“沐清?沐清这是怎么了?”顾熹子面容一片惨白,也只是一天不见而已,为什么这个女孩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顾熹子惊慌地盯着屏幕,想要知道夏沐清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可越往下看,她越发的不对劲。
一时间还呆若木鸡夏沐清,突然间好像是疯了一样,用自己的头去撞着墙壁,血舞四溅。
顾熹子能听到骨头和墙壁撞击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击碎她的心脏。看到这一幕,顾熹子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几欲昏厥,好残忍的画面,她眸子睁到极限,黑色的瞳孔渐渐放大,手指骨节凸起,极力隐忍着……
“喜欢吗?”江泊君靠近她的耳边轻声问道,仿佛屏幕里是一副美丽的风景画一般,让他爱不释手,心花怒放。
这个恶魔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越温柔,她抖得越厉害。
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站不住,真恨不得马能逃离,可当她想要低头闭眼睛的时候,再次被这个男人死死地扣住下巴,强迫她去面对。
现在算顾熹子闭眼睛,也能清晰地听到夏沐清稚嫩又沙哑的惨叫声……
顾熹子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她实在是太弱小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什么人都保护不了,像是个废物一样……
“江泊君,放了沐清,我什么都答应你。”顾熹子听到自己苍白的声音,脸色绝望得令人不忍去看。
江泊君轻笑,强行转过她的身子,一手扣着顾熹子的腰,挑衅地问道:“什么都答应?熹子,你说的可是实话?”
“是!”顾熹子沉声道,睁开眼睛,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她的面色平静如水,淡定地再次重复:“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让我离开裴牧宇,或者留在这里训练成为杀手,什么都可以。”
“也包括跟我发生关系吗?”江泊君修长的指,滑过她的脸,笑意更浓了,呵呵,到底没有人能够逃得出他的手掌心,让一个人崩溃的方法太多,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顾熹子很震惊,这个变态不是喜欢男人吗?为什么还要跟自己发生关系?
江泊君似乎看得出顾熹子的疑惑,他倒是很热心地帮忙解答:“裴牧宇的女人,我也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呢!”
这个变态!
说白了,只要是裴牧宇的东西,裴牧宇的人,他都要染指。无论是外公还是爷爷,江泊君都凭着自己的能耐,赢得了他们的信任,让裴牧宇一无所有,更何况是个女人?
顾熹子压抑着怒火,也许是隐忍的时间太长,她也受了伤,嘴唇也裂开了,口腔内有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可我跟裴牧宇没有发生过关系!”
这是真话,她的眼神也无的真诚。
江泊君的眼神里有一丝的惊讶,但转瞬即逝,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那样也好,我可以先替他品尝一下味道。”
顾熹子但凡是有一点力气都会给这个变态两巴掌,可她是真的不行了,她甚至怀疑若不是江泊君扣着自己的腰,自己应该马会倒下。
片刻,顾熹子闭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经得不到任何的救赎,干脆让自己的身体与灵魂都进入到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最起码还能救一个无辜的女孩。
这样的她真的是狼狈不堪,起浑身的伤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耳边净是江泊君的笑声,低沉又带着得意:“看你这个样子难道是同意了啊。心这么软,可怎么办才好,熹子,你不是很有骨气么?”
她沉默,跟一个鲜活的生命相什么是重要的呢?这对于杀人如麻的江泊君来说一定很难理解,可对于顾熹子而言,没什么好选择的。
“来,熹子,跪着求我,求我你。”江泊君的声音像甜的化不开的糖果,柔情四射。
顾熹子倏然睁开了眼睛,愤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倍感羞辱,喉间腥甜之气大盛,红了惨白的唇。
可碰到他得意的眼神时,顾熹子妥协了。
当江泊君松开她的腰肢的时候,她弯下了双腿,忍着巨大的疼痛,跪在了冰冷地板,耳边依旧回想着夏沐清的惨叫声,声声刺着她的神经,喉间血腥味更加厚重了。
江泊君是个十足的玩家,他需要别人顺着他的意思去玩,但也喜欢看着别人反抗,之后再死死地捏住别人的软肋,那样获得的快感,任何时候都让他兴奋。
看来这个女人是对裴牧宇没有多大的感情,所以才会不为所动,一直很硬气,可江泊君的手段又怎会只有那一种,心太软,总是容易被心伤所扰。
看着顾熹子跪在自己的面前,江泊君原本郁闷的心情大好,这样的顾熹子算是裴牧宇来把她带走了,他也不会觉得遗憾,她已经成了一个真正意义的玩偶!
江泊君微笑着欣赏着顾熹子的狼狈,模样高高在不可一世,宛如九天之肆意凌辱命运的神,墨绿色的眸,填满了疯狂。
顾熹子此刻真的时伤心过度,疼痛难忍。原来熬过了那么多,未必都是坚强的原因,还有是压抑。
只是压抑过多,绝望痛苦的情绪早晚在心胸爆发。
“求你……”顾熹子终于说出了那句让江泊君觉得志得意满的话,而话说出来的时候,暖热的鲜血也随即喷涌而出,她一手撑地,身子软下来,大口大口的鲜血漫溢而出。
“求我干什么?”江泊君明知故问道,此刻的他似乎“玩儿性”大发,居高临下的看着顾熹子道:“你直接说求我了你,或许我可以考虑让你见一见夏沐清。”
这个混蛋到底还能想出什么样的损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