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时不时的会惹什么仇家,为了方便自己养伤,顾阳早给他单独辟出了一间屋子。
“那我不管,我又跟容岑姐住一间房子了。”
终于在顾熹子的坚持下容岑顺利入住,两人算挤在一个房间里顾熹子也是开心的。
倒是顾阳的眉头一直皱紧,看来之前的并不是错觉,可惹了这样的麻烦之后,自己又该怎么甩开吗?
夜晚,裴牧宇从房间里出来,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怎么样?伤口还可以吗?不行我带你去医院。”顾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他身后低声说道。
“你还不了解我吗?”裴牧宇故作轻松的说道。
“是啊,我是了解你。如果伤口没问题的话,出来是倒酒喝了。”顾阳叹了口气,这家伙还在自己面前逞强。
“你这人能不能看破不要说破?而且喝杯热水怎么了?我也是懂得养生的人。”也许裴牧宇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脸白的吓人,没有一丝血色。
两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坐在客厅的沙发聊了起来,毕竟都是有心事睡不着啊。
裴牧宇不必说了,一直都是糟心事,但顾阳可不一样了。
“顾阳,你艳福不浅啊,不仅把妹妹找回来了,还招了一个桃花。”裴牧宇调侃地说道:“熹子真的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喜欢你呀?”
想想刚才熹子拉着容岑地胳膊,一副天真的模样,还真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捏捏她粉嫩的脸颊。
顾阳只能叹气,她是想要借着跟妹妹的关系靠近自己啊,而且估计也是容岑故意瞒着熹子,所以才看不出来。
“顾阳,把你妹妹交给我怎么样?”裴牧宇突然放下了手的茶杯,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如果不怕死的话,可以再问我一遍。”顾阳冷声说道。
这一点,倒一点也不出裴牧宇的意料,但他依旧问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问题,如果我说我愿意为她收心呢?”
“不是你愿不愿意为他收心,而是我不会让妹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那如果有一天她喜欢我了呢?你会不会把她交给我?”裴牧宇再次问道。
“不可能!”顾阳几乎是一秒之内否定了这个想法,丝毫没有站在熹子的角度去想这个问题。
“真的不可能吗?”裴牧宇的脸扬着耐人寻味的笑容,现在的熹子看起来是很讨厌他,但以裴牧宇的谈恋爱的段位来讲,也是个时间的问题而已。
顾阳一脸黑线,原以为这个裴牧宇只是开玩笑,可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严肃的跟自己谈论这个问题,但他很肯定地说道:“裴牧宇我告诉你,不准我妹妹的主意!”
裴牧宇耸耸肩,一副鄙夷的模样,身为哥哥这一句台词,也真是弱爆了:“看来你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顾阳知道,裴牧宇这个人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没什么正经,但认真起来,他未必都的,可是关于熹子的问题,依旧没得商量:“总之,我不会为他选择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哎,看来熹子在没有遇见你之前,还有可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但是遇见你之后找不到了。”裴牧宇假装惋惜的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顾阳皱了皱眉头。
“以前熹子可以跟随自己的心意,选择一个喜欢的人,可是在遇到你这个哥哥之后,还要按照你的条条框框去选择,这样,她不是很可悲吗?还不如没你这个哥哥。”
“跟我这个哥哥之前,她也不会遇到像你这样的无耻之徒,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你觉得呢?”
昔日的兄弟,大晚互怼起来,虽然以前也是常有的事情,但今日两个人都显得格外的认真。
第二天顾阳起来的时候,容岑已经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你是客人,不用那么麻烦的。”顾阳走到跟前,礼貌地说道。
“不麻烦,我住在这里才要感谢你,这都是我的一点心意,其实……”容岑前走了一步,顾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刻意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对s市还算是熟悉,这几天会托人帮你打听一个合适的住处。”顾阳委婉的说道。
“其实我……”容岑一直想要告诉他,自己是为了他才来这个地方的,可他始终不给自己这样一个机会。
“知道你开店之后,资金肯定不够了,所以尽量会找一些便宜的地方……”顾阳依旧谦和有礼,面前的女人对他来说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如果实在有困难,房租我可以替你付了。”
“我觉得住在这里更好。”容岑干脆利落的说道。
但没想到她话音刚落,顾阳转身离开,顺口说了一句:“我去叫熹子起床。”
早餐期间,顾熹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哥哥跟容岑姐之间尴尬的小气氛,反而一直夸容岑姐做的早餐真的很好吃,完全忘记了,之前顾阳给她准备的早餐是什么滋味。
早餐过后,正准备出门的顾阳,突然想到了裴牧宇。
昨天他睡得挺晚的,还是去看看他的情况吧。
然而从他的房间走出来之后,顾阳的脸色变得很阴沉。
“哥哥,出什么事了吗?”顾熹子也有些担心地问道。
“熹子……今天先不要去班了。”顾阳沉声说道。
顾熹子呆呆地点头,凭着直觉问道:“是不是裴牧宇出事了?”
顾阳没有说话,先是拿出手机给一个人打电话命令他赶紧过来,之后又打电话给华瑶光:“瑶光,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恐怕去不了公司了。嗯,你放心,我没事……还有顾熹子,她也去不了了……辛苦你了……”
“他怎么了?”看着哥哥神色变得有些慌张,顾熹子心里也没了底,担心的问道。
“应该是伤口发炎了……”顾阳说的很简单,可他的神色却又告诉熹子,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那我也……”容岑刚想说自己也可以留下来帮忙。
可顾阳却直接打断:“容小姐赶紧去店里吧,刚开业,生意应该正好,这里有我跟熹子可以了。”
送走了容岑之后,顾熹子便跟着哥哥进了裴牧宇的房间,他的脸真的看不到一点点的血色,额头还冒着细细的汗珠,一只手紧紧地抓在床单,用力到骨节都是苍白的。
顾熹子怎么都没有想到平日里嘻嘻哈哈的那个男人此刻居然被折磨成这个模样,应该是很疼,很疼吧……
顾阳走前,唤了几声他的名字,都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便将他的睡衣解开。
昨天用绷带处理好的伤口此刻已经被鲜血重新浸透,顾熹子忍不住捂着嘴巴,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顾阳只能先将绷带慢慢解开,接着眉头皱成了一团,应该是昨天的伤口与旧伤混合在一起,才会这么严重,顾熹子赶紧拿了个毛巾,跪在床头替裴牧宇擦拭着额头的血迹。
十分钟之后,一个叫陆悦之的清秀男子带着工具箱,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
在仔细地检查过之后,他很肯定的说,问题应该不大,而且裴牧宇身体底子本来较强,他在将伤后处理一下,缝合,打些消炎针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