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时候,容岑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点心,整个人呈痴呆状,良久之后,才带着笑意问道:“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顾熹子捂着胸口,立即摇头摆手:“容岑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我是为了救他……”
解释了半天之后,容岑看到了裴牧宇一身血迹才相信了。
这个时候在沙滩被人追杀,恐怕裴牧宇不只是顾熹子口所说的裴家三少爷那么简单。不过好歹他也是顾阳的朋友,容岑便没有追问。
偏偏顾熹子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面还沾着血迹,根本没有办法穿,容岑只能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条浴巾,帮他遮着,之后开车带他们回顾阳的家。
顾熹子裹着浴巾,一脸郁闷的模样。原本容岑想要搀扶着一身血迹的裴牧宇,却没想到他挥了挥手,表示不用,而且走路的模样很正常,一点儿也不像身受重伤的人。
其实他内心想着,若是顾熹子扶着他,他便同意了。
敲门之后,顾阳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开门,首先进来的是医生,是写的裴牧宇,还伸手打了个招呼:“hi。”
接着是半身裹着浴巾,一副郁闷的顾熹子。
最后,是脸洋溢着兴奋的容岑。
这是什么阵容?
顾阳关门,转身看着妹妹进了自己的房间,容岑一副很好的模样,东张西望,裴牧宇则是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沙发。
“我的肩膀被枪打了,帮我把子丨弹丨取出来吧。”裴牧宇很随意的说道。
顾阳嘴角却抽搐着,之后,他慢慢走到沙发前,直接伸腿将裴牧宇给踹了下去:“你一身是血,干嘛坐到我的沙发。”
裴牧宇趴在地,脸色之前更苍白了:“我去,你洁癖还这么严重,老子可是受伤了。”
顾阳看了看自己的沙发,叹了口气,反正已经沾血迹了,让他坐着吧,明天一定要这家伙给自己重新买个沙发,接着转身去找医药箱。
当他拿着纱布剪刀走过来的时候忍不住问他:“熹子怎么了,为什么披着浴巾回来了?”
“哦是这样的……”容岑倒是很正常,将顾熹子告诉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重复给了顾阳。
“哦,是吗?呵呵……”顾阳的嘴角依旧保持着笑容,可她的脸已经扭曲了。
裴牧宇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顾阳你听我说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俩都有生命危险……啊……”
这个时候的场面,单单用血腥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可是容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顾阳身,这个男人好像无论做什么,对他而言都有种特别的魅力。
即使他是在用剪刀暴力的将裴牧宇的肉剜开把子丨弹丨取出来。
等到顾熹子换了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裴牧宇身已经缠满了绷带,但脸色苍白如纸,好像刚才的状况还要糟糕。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顾熹子还是客气的问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啊?”
裴牧宇艰难的勾起一抹笑容,依旧不改玩世不恭的语气:“你是心疼我吗?”
接着一件白色的t恤直接飞到了他的头,顾阳端着一杯热水,脸色阴沉的说道:“把衣服给我穿!”
之后将几粒消炎药放在桌子,裴牧宇撇撇嘴,拿起药,刚想接过他手里的水,却又被他躲开。
“水不是给你的,熹子是不是吓到了?喝点热水吧。”顾阳把水端到了顾熹子面前,温柔的说道。
“我……”好吧,既然是端给顾熹子说的裴牧宇,也没有什么怨言了:“可你也不能让我生吞了这些药啊。”
“怎么不能?”顾阳拿起药片,捏住了他的下巴,又暴力的帮他把嘴巴合,用手垂在他的喉咙处,药直接下肚了。
裴牧宇干呕了一声,难以置信的看着顾阳,没想到有了妹妹之后,她这个朋友的地位下降得如此之厉害。如今郁闷的他也只能看着顾熹子缓解一下了。
“今天谢谢你了,我看时候也不早了……”顾阳转身礼貌的对容岑说道,虽然话还没有说到重点,但已经有送她走的意思。
“那个,其实我……”容岑有些犹豫,面色也有些微红,接着将自己搬到这个城市,之后只是将店面准备好了,住处还没有搞定的难处告诉了他。
“这确实有些为难,不如我帮你订一间……”顾阳刚想说自己可以帮他订一间酒店。
顾熹子冲了前晚着容岑的胳膊说道:“容岑姐,你可以跟我们住在一起啊,哥哥这儿还空着一间房子呢,是不是?”
虽然顾熹子没有看出容岑的意图,但坐在一旁的裴牧宇,却看得真真切切,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之后站起身来,走到顾熹子身边,表示强烈支持:“我觉得也是,你留下来在这住吧,我可以跟熹子住一间屋子。”
顾阳带着僵硬的笑容看着他,从眼神里在告诉他,你是不是想死?
“干嘛?你也要在这里吗?”顾熹子极不情愿的样子。
“是,他得住在这里,估计现在外边那些人找他找得紧,出去会有危险。”顾阳无奈的说道,这家伙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是一颗定时炸的弹,不时会有仇家来找他,以前都是自己帮他擦屁股,如今看来真是自找麻烦。
容岑垂下头掩去眼的忧伤。
“那我跟容岑姐一个房间。”顾熹子坚持道。
“如果短期的话还可以,但长期的话,恐怕你也会不方便吧?”顾阳似乎看出了容岑的意图,虽然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字字刺在了她的心。
他这摆明是不想跟自己有什么接触。
“怎么不行啊?,这个人走了之后,容岑姐可以自己一间房啊。”顾熹子嫌弃地看了裴牧宇一眼,好像巴不得他现在走一样。
“小宝贝儿,你不知道那间空着的房子是我的吗?在你没来之前,我一直住这里。”裴牧宇看自己的哥们儿这么为难,终于如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