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连洗碗都能摔到碗。”顾熹子皱着眉毛,心里难受。她自从出院了以后,没有干过什么家务事,更别提出门工作了。钟靳昀在的时候,一切事情当然都是他来操办,而他不在的时候,顾熹子也觉得没什么事可以做。
顾熹子从钟靳昀那里得知,自己以前是个编辑,写剧本的。但是现在自己失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这个工作肯定也继续不了。她现在成天待在家里,不知道该干什么,这让她心里很难过。
“熹子。”钟靳昀看着顾熹子的表情,大概理解了她心的想法,“你现在记忆还没一会恢复,出去工作我不放心。”
“可是......”顾熹子抿了抿唇。
“你现在在家多看看书,积累一下,以后算你的记忆不恢复,也可以继续做编辑啊。”钟靳昀安抚道。
“哦......”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因为钟靳昀的安慰,顾熹子心里好受了一点。既然曾经的自己能写出字,那么现在的自己一定也可以的!
看着顾熹子恢复了活力,钟靳昀松了口气。他知道长时间呆在家里会让人心生疲倦,但是现在他根本不放心让顾熹子一个人出去工作。
“如果你在家呆着太无聊了,可以去我的酒店找我。”钟靳昀想了想,说道。
“嗯。”顾熹子乖巧的点点头,这让钟靳昀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去了卧室。
此时,那光头哥站在一个人面前,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那人穿一身简单的衬衣,陷在柔软的沙发,好似全身都没有骨头一样。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由于角度问题,光头男只能看到自家老大的头发柔顺的贴在他的额头,以及他白皙的皮肤。
“你是说,钟靳昀这个人不好对付?”那人终于抬起了头。他正是光头男提到的苏哥。
苏云止,是苏家的第二个儿子。年幼多病,因此看起来很是柔弱。他的头发长得有些长,已经及肩了,他本人却没有要剪的意思。他的五官很秀气,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人畜无害,很好欺负。
然而,是这样一个人,害得苏家家破人亡,自己也进了监狱。两年的牢狱生活并没有改变他许多,只是让他变得更加喜怒无常了。近些天,他打通关系,把自己送了出来。刚一出监狱门,有小弟告诉他,他们苏家的一家酒店被他哥哥转让给别人了。
苏云止听到这个消息,并不吃惊。毕竟他的哥哥有多么懦弱他是知道的,他不敢面对自己的亲弟弟,因此才会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
至于那座酒店如今的老板,苏云止勾起了嘴角,只能怪你自己的运气不好了。
光头男连声回应苏云止的话,冷汗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面对这个男人,自己永远做不到冷静。因为他清楚,这个看起来孱弱的男人有多么的疯狂。当年的事情他记忆犹新,每次看到这个男人,他会想起那让人胆寒的一幕。
苏云止又陷入了沉默。这座酒店本来是属于苏家的,现在苏家没了,那是属于自己的,怎么可能让外人占了便宜。这个钟靳昀,该死。
“哈哈......哈......”压抑不住的笑声从苏云止的嘴角泄露出来,让光头男打了个寒颤。
“钟,靳,昀。”苏云止缓慢的念着这个名字,好似要把这三个字的笔画拆开,再一点点碾碎,“有命买,不一定有命开喽。”
光头男悄悄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他这个老大公认的神经不正常,对别人狠辣,对自己也好不带哪去。都说人是自私的,但是光头男不知道,苏云止到底是算自私,还是自残。
什么都不能让他提起兴趣,女人不行,钱也不行,似乎,只有血的味道,能让他兴奋,让他痴狂。苏云止曾经在自己的手腕划过十几刀,问他问什么,他说,因为我喜欢。
“你下去吧。”还没等光头男从记忆回过神来,苏云止开口道。
“啊,嗯。”光头男从回忆惊醒,回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苏云止看着他的背影,脸没了表情。过长的刘海盖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哥哥,你以为我会找不到你吗?”苏云止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这甚至有些温柔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小声回荡,显得有些阴森。
“等我收拾完这个钟靳昀,去找你。”苏云止的嘴角又翘了起来,这次,他的眼折射出了嗜血的光芒。
“等着我吧,哥哥。”
钟靳昀经过思量,决定找到这个酒店背后的故事。!他让手下的人去找那个转让酒店给他的老板,却一无所获。
“找不到?”钟靳昀皱紧了眉头。
“是的,这个人跟消失了一样。”陆晨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一定知道什么。”钟靳昀沉思了一下,“他肯定知道若是开着这家店会面对什么,并且这东西还是他很害怕的,不然不会卖了酒店之后把自己藏起来了。”
钟靳昀站立良久,最后说道,“收集最近几年的报纸,还有,多向当地人打听消息。”
陆晨领命下去了,钟靳昀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个苏云尚,到底隐瞒了什么呢?
顾熹子一个人待在家里,听到了敲门声。她愣了愣,不知道这会会有谁来找她。
“谁呀?”
“是我,于澜!”于澜欢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让顾熹子松了一口气。毕竟她已经被绑架过一次了,心里还是有点警惕的。
顾熹子打开了门,却看到了两个人。于澜和舒傲寒两人牵着手,站在门口。
“顾姐,你气色看去好了不少。”于澜仔细打量了一下顾熹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