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靳昀抬起手轻抚了几下顾熹子的头发,“乖啦,好好睡觉,我想或许有些话我需要跟她说的更清楚一些。”
顾熹子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钟靳昀心里憋屈,但顾熹子觉得让钟靳昀好好教训一下朗星辰其实是有必要的。
一想到那个绿茶婊强吻她的钟靳昀,顾熹子也是气得浑身不自在。
所以顾熹子也没有再阻拦钟靳昀,乖巧的说了一句:“那我在家等你,你骂完了快点回来。”
虽然骂人什么的解决不了问题,有可能在别人眼还是一种愚蠢野蛮的表现,可只要能让自己解气,谁特么能管得了那么多。
有时候做人真的只要自己开心好。
钟靳昀穿了一身灰色的睡衣直接出去了,发生了这种事,顾熹子自然也睡不着了,某些人真的是三天不见房揭瓦。
一开始她看出来朗星辰搬到钟靳昀家楼下企图不明,不然为什么c市那么多的公寓朗星辰偏偏要搬到钟靳昀家楼下。
可朗星辰一个礼拜都没露面没过来骚扰钟靳昀顾熹子还以为朗星辰真的良心发现想通了,其实真的是顾熹子想多了。
绿茶婊依旧是狗改不了吃屎。
除非有一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否则永远都不会放手,只会通过更阴险的方式来达到目的。
顾熹子叹了一口气,摊这样变态的前女友,钟靳昀不但赔了钱,某些自不量力的人真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顾熹子拿起手机继续浏览微博,钟靳昀和朗星辰热吻的照片几乎都要被刷屏了,尼玛真是坏事传千里啊。
顾熹子看了看每一则新闻的标题,大概都是分手情侣破镜重圆的内容。
顾熹子又看了看那些新闻下面的评论内容,出乎意料的竟然都是求钟靳昀和朗星辰重修旧好的评论。
有的友说:钟靳昀和朗星辰分手之后顿时不相信爱情了。
还有友说:热烈期盼钟靳昀和朗星辰重修旧好,望双方快点回应此事。
还有友说:当时分手觉得像是假的,那么好的一对金童玉女若是因为一些小误会分道扬镳了实在是可惜,赶快和好吧。
更有友说:钟靳昀和朗星辰要是和好,我也准备和我刚刚分手的男朋友和好,毕竟再看还是觉得初恋最好。
卧槽顾熹子不得不深深佩服起这些友的脑洞之大,众友一边倒都是拥护钟靳昀和朗星辰在一起的。
这可叫她情何以堪。
她感叹这帮友真是被朗星辰那个绿茶婊的样子骗的好苦,那个绿茶婊到现在还欠了钟靳昀一屁股债没还呢。
看到这里,顾熹子的心情再度跌落谷底。
与此同时,钟靳昀直接打开防火通道的门走了一层楼梯来到31楼朗星辰家的家门口。
钟靳昀长舒了一口气抬起手按下了门铃。
朗星辰在里面自然能看到站在门外按门铃的人是谁,钟靳昀这个时候找到她这里,一定也已经知道了照片的事。
朗星辰在门前的小屏幕看着钟靳昀冷凝的表情,知道钟靳昀肯定是气坏了。
可是该开门还是要开门,所以朗星辰前一步打开门锁将门推开。
站在门外的是笔直挺拔如小白杨一般的俊朗男子,深深刻在她心底最深处的男子,她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男子。
然而看着钟靳昀望着自己的表情,他的脸色千年寒冰还要冷。
她终究再也无法将他的心融化了吗?
钟靳昀盯着门内的朗星辰,她的眼睛很通彻,人看起来也并不是迷迷糊糊的样子,所以钟靳昀可以由此判断朗星辰并不是被他刚才的门铃声吵醒的,而是应该早醒了。
“我过来找你,你并不意外吧?”钟靳昀冷冷问道。
朗星辰点头。
钟靳昀望着朗星辰的眼充满了不屑和恼怒,“为什么这么做?”
朗星辰蹙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钟靳昀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所以朗星辰满脸惊愕的问道:“我做了什么?”
钟靳昀咬牙,“别跟我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这照片的地方你还记得吧?”
“邻家江桥的桥头。”
“车子若是再往邻家江桥的另一端开,没多远是邻县国家森林公园,而这个公园只有春末才开始开放接待游客到了秋末结束接待任何游客,如今冬天刚过,森林公园还没有开放,因为有雪,对面也已经封了山,因为没有暖气,所以冬天那里根本没有人住,也不可能有人会路过。”钟靳昀一字一句冷冷道。
朗星辰表情不变,“那又能说明什么?”
钟靳昀冷笑一声,“你还装?”
“我没有。”朗星辰捏紧了身睡衣的一角。
钟靳昀步步紧逼,“其实你故意把我带到邻家江桥根本不是为了和我缅怀过去也并不是想要在那里吹吹风,你是有其它目的!”
朗星辰终于明白钟靳昀说这些怪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小钟,你不会是以为那些照片是我找人爆出来的吧?”朗星辰的眉头紧紧的打成了两个蝴蝶结。
钟靳昀嘴角冷酷的笑意加深,“难道不是吗?”
朗星辰使劲摇头,“不是我。”
钟靳昀冷哼道:“那你告诉我不是你是谁?”
朗星辰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真的不是我,小钟,你相信我,算我想和你和好,我也不可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做这种事。”
“我真的有些不认识站在我面前的这个朗星辰了,所以为了达到某种你想要的目的你可以如此不择手段伤害别人?”钟靳昀的语气越来越强硬。
朗星辰凝视着钟靳昀的眼充满了伤痛,好像此刻在她眼的钟靳昀是一个食人的魔鬼,有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之前你一声不响的和媒体单方面提出分手,现在又想用一张我和你接吻的图片逼我与你和好吗?”钟靳昀一次又一次的质问朗星辰。
如果说之前他心对朗星辰还有疼惜的话,那么现在这种情感也已经被她恶劣的所作所为所吞噬的什么都不剩了。
朗星辰攥紧拳头,“小钟,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吗?”
“那一晚我们去邻家江桥的时候都已经是半夜了,半夜了会有人正好要去一个已经封山的地方吗,那天晚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所以你要跟我说那是经过的路人偷拍然后传到去的吗,编这种鬼话只怕你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吧,还是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被你随意耍弄的三岁小孩子,你觉得你可以牢牢把我抓在手心里,想怎么摆弄怎么摆弄?”钟靳昀的情绪越来越愤怒。
如果说之前的事情钟靳昀还可以忍受的话,那么照片这件事已经触碰到了钟靳昀能够容忍的底线。
即便他觉得他还不想和朗星辰闹到撕破脸的程度,但朗星辰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让他忍无可忍了。
朗星辰的眼泪光钟钟,“你让我怎么和你解释你才能相信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钟靳昀攥拳,“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照片是高清的,凭手机的像素根本不可能在那种光线下拍出那种照片,所以肯定是单反相机甚至是更清晰的摄影器材拍的,算真的是路过,有人会随身携带单反相机吗,再看看那照片,想必拍照片的人应该不是只拍到这一张照片吧,可为什么只贴出这么一张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