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的睡到你之后我以为我应该满足了,可我还是不满足,看着躺在你身边那么帅那么帅的你,我在想,如果能睡一辈子好了,要是将来能嫁给你和你生很多孩子更完满了,所以后来因为那一点点膨胀增多的小贪心,我开始了漫漫无期的撩汉之路!”顾熹子笑着说道。
听到这里钟靳昀眼神魅惑,好像是黑暗的一片灯光在顾熹子的眼前微微摇曳,摇晃的顾熹子这个人晕乎乎的好像在做梦。
“你可知道撩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顾熹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天的星星还要绚烂,“不撩不知道,一撩吓一跳,原本以为是禁欲男神,后来才知道是闷骚男神。”
钟靳昀伸手刮了一下顾熹子的鼻子,“你那么会撩,我哪能招架得住,每天不是强吻是强推倒的。”
“我哪有,明明是你总穿的特别暴露,引诱我犯罪!”
钟靳昀忍着笑,“那你也可以当作没看到啊,再说,我在家里难道要穿的像个木乃伊一样吗?”
“小钟,你说你和我在一起是偶然还是必然?”
钟靳昀想了想之后答道:“当然是必然了,不然怎么会认识第一天做完了所有情侣应该做的事。”
顾熹子满意的点点头,“反正我现在梦想成真了,要知道我完成的这个梦想是多少迷妹们的心愿呢。”
“顾熹子,只要你愿意的话,我把我余下的大半辈子都交给你。”钟靳昀嘴角扬,笑容顾柔动情。
顾熹子笑笑,“你的后半辈子,我全要了。”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不能反悔,不许途退出的。”钟靳昀继续认真道。
顾熹子笑着点头,“不反悔,你这么好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反悔呢。”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如平常一样,顾熹子每天陪钟靳昀辗转于剧组和家。
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完元旦之后学校开始考试,大四虽然没有必修课了,可顾熹子还是要如期参加选修课考试修够学分才能在暑假毕业。
所以顾熹子向雷安和钟靳昀请了一周的假期回c大考试。
为了让顾熹子顺利毕业,虽然很舍不得,但钟靳昀还是选择好好让顾熹子去参加学校的选修课考试,雷安那边安排了一个艺人助理接替她的工作,暂时照顾钟靳昀一周。
当然为了让顾熹子放心,钟靳昀主动向雷安打报告要了一个不用二十四小时跟在他身边的男助理,只需要接送他去剧组在剧组陪他拍戏行了。
这一周顾熹子几乎每天都要考试,因为每天要面对不一样的考试,所以顾熹子每天都要背大量的复习资料,恨不得能把一个小时挤成两个小时用的。
顾熹子根本不可能再把时间浪费在,往返于学校和钟靳昀家的路程,她决定在应对选修课考试的这一周住在寝室好好应对考试,等结束考试之后再以一个好的状态回到钟靳昀身边继续陪伴他工作。
这也意味着钟靳昀会有整整一周的时间看不到顾熹子。
自从顾熹子来到他身边做他的私助开始,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无微不至的从生活到工作照顾他,这一次顾熹子要应付考试突然离开,钟靳昀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一个人守着一座复式公寓。
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睡觉。
没有人在他旁边叨逼叨。
身边没有了她的欢声笑语。
虽然这是顾熹子离开自己的第三天,可钟靳昀却觉得顾熹子离开自己的这三天时间足够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
没有顾熹子在身边。
吃饭的时候食之无味。
如果她在,即便是一杯牛奶一个鸡蛋也吃的好像满汉全席。
睡觉的时候不踏实。
如果她在,即使有时候不在一个房间里睡觉心里也觉得特别踏实,因为他和她住在一个房子里。
工作的时候提不起兴致。
习惯了工作的时候顾熹子在一旁陪伴,每次拍完一场戏她总会笑着走过来或是帮他披外套,或是拿着热豆浆热牛奶给他。
可是现在却只有一个愣头愣脑的男助理跟在他身边工作。
这一周的时间顾熹子赶各种考试陪钟靳昀赶剧组还要忙,没有多余的时间给钟靳昀打电话,基本每天简单给钟靳昀发两个微信汇报一下自己的忙碌生活算完了,已经三天没见到顾熹子的钟靳昀已经有些崩溃了。
钟靳昀这一夜又是做梦做的乱七八糟的,最后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钟靳昀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小太阳,是顾熹子给她打过来的,前一刻还迷迷糊糊想骂人的他一下子精神起来了。
他激动的滑动屏幕接起了顾熹子的电话,直接免提。
“喂?”顾熹子又甜又软的声音在空气炸开。
为了表现出自己并没有那么激动,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低沉的语气回应了顾熹子同一个字,“喂?”
“起床了吗?”顾熹子躺在寝室的大床看着贴满了钟靳昀的各种海报的墙面。
“嗯,被你的电话吵醒的。”钟靳昀故作镇定的答道。
顾熹子继续道:“也是时候该起床了,我记得你今早九点要赶到片场拍戏吧,虽然我不在你身边,可是也要记得按时吃饭,这几个月我好不容易通过健康的饮食方式让你的胃好一些了,你也不要趁我这几天不在毁了我几个月的成果。”
“好。”钟靳昀简单的应了一句,其实还是想听顾熹子多说几句。
“如果自己不愿意起来弄吃的,让助理来接你的时候买些豆浆油条或者是小米粥,你可以在路吃一口。”顾熹子叮嘱道。
“知道了。”躺在大床的钟靳昀听着顾熹子在电话里叨逼叨,一脸掩饰不住的笑意,感觉自己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你呢,这几天好不好?”
顾熹子望着寝室窗外那透明澄澈的阳光,心情并不差,“我挺好的。”
“也不给我打电话。”钟靳昀埋怨道。
“你拍戏忙,我忙着复习和考试,恨不得一天啃进去一本复习资料,已经连续考了三天的我现在正处于崩溃边缘,脑子里都快被各种各样的知识点塞爆炸了,小钟,我在准备考试的时候突然有些同情你了。”一提到考试,顾熹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气无力的。
钟靳昀蹙眉,“同情我?”
“你每天都要背一页一页的台词,真的很辛苦,那种感觉一定像每天都要应付考试一样紧张吧?”
钟靳昀不以为然的答道:“记忆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太难的事,一般的台词只要我之前读一读开拍之前再读一遍,基本是可以记下来的,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是在为背大篇幅的台词而难过的时候,我是在想着如何能在表演的细节处理的更好。”
听钟靳昀说的这么简单,顾熹子悲催的一拳砸在床撒起了娇。
“你这是在气我吗,我背那些知识点背的已经快崩溃了,因为我好长时间没来学校,我的选修课都是我同寝室的妹子帮我选的,她们帮我选的都是一些我根本不了解的葩科目,什么心理学、生命教育学、更葩的还有什么性教育……”
卧槽说到这里顾熹子更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今天我要考的是性教育。”
正在听顾熹子讲话的钟靳昀听到性教育突然笑了起来,“这个……你又不是没亲自实践过,实在背不下来按照理解随便答一答好了,而且这段时间通过实践,你应该挺有感触的,我觉得这个科目较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