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熹子自动自觉被钟靳昀推了出去,趴在厨房门口对钟靳昀眨了眨眼睛,“那我可去洗澡了。”
钟靳昀立刻回应了一句,“快去吧。”
顾熹子回房间拿了一件睡袍,到浴室洗澡去了。
顾熹子去浴室洗澡,钟靳昀依旧站在厨房的台面前继续煮汤,将银耳泡好梨去核切好炖之后,一身疲惫的钟靳昀解开围裙坐在沙发拿起一本杂志开始阅读。
看了没有十分钟手机响了。
钟靳昀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所以第一遍并没有接,后来那个陌生号码又连续打来了第二遍第三遍。
钟靳昀想该不是有什么急事,很不情愿的接起了电话。
“喂,是钟靳昀吗?”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极不耐烦的声音。
“我是。”钟靳昀简短的说了两个字。
“朗星辰在我们的手里,你赶紧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由不耐烦变成了凶恶。
钟靳昀一听立刻惊愕的站起身来,“你是什么人?”
“你先不要管我是什么人了,你赶紧过来,不然等着替她收尸吧。”
钟靳昀立刻变了脸,“什么地方?”
电话那边似是传来朗星辰的痛喊声,“小钟,你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星辰……星辰……”钟靳昀对着电话大声喊道。
电话那边传来朗星辰更加凄厉的叫喊声,那好像是被人拳打脚踢之后发出的痛喊声,听得钟靳昀心惊胆战。
“你们要干什么?”钟靳昀大声叫道。
“你赶紧过来!”
“什么地方?”
“当然是你的前女友家里。”
钟靳昀立刻接道:“我马过来,你不许动她!”
“限你半个小时之内赶到,不然……”
“我一定到!”
顾不得和顾熹子道别解释原因,撂下电话之后的钟靳昀几乎在门口随意抓了一件大衣披在身,急匆匆的出了门。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朗星辰是被人挟持还是绑架了?
此时此刻一切仍是未知数,但唯一可知的是朗星辰肯定遇到了危险。
乘电梯下楼到地下停车场,钟靳昀开着那辆限量版的宝石蓝玛莎拉蒂迅速往朗星辰家的别墅驶去。
如今已经是晚十点半,马路行驶的汽车已经不多了,所以钟靳昀几乎在市区将车速飙到了时速一百二。
半个小时时间紧急,钟靳昀必须把车速开到最快,听电话那边的人不怀好意,而且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他要是去晚了还不知道那帮人会对朗星辰怎么样。
钟靳昀家距离朗星辰居住的别墅大概有将近二十公里,但这一次钟靳昀拼尽全力只用了二十分钟开到了朗星辰家的别墅区。
将车子停在朗星辰家的别墅外,钟靳昀迅速下车。
别墅的门没锁,所以钟靳昀轻轻一推门开了,推开门之后钟靳昀深吸了一口气,抬腿往别墅走去。
三层的大别墅灯火通明。
钟靳昀冲进大厅的时候看到十几个体型彪悍的打手,并没有看到朗星辰。
一个脸一道长疤嘴里叼着烟身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坐在沙发,看到急匆匆赶来的钟靳昀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佞笑。
钟靳昀的目光对了那个领头混混的目光,目光如冷箭一般射过去,“星辰呢,星辰在哪里?”
那个领头混混支撑着沙发站了起来,将手还未抽完的烟直接摁在了沙发前的茶几桌瞪着钟靳昀。
领头混混低头看了看手表,嘴角邪恶的笑容加深,“挺快的,才二十一分钟到了。”
钟靳昀眼怒气不减,“人呢?”
领头混混斜着脑袋向站在他身边的那个打手使了个眼色,那个打手和另外一个打手走到卫生间,之后将朗星辰从卫生间里拖了出来。
朗星辰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手臂、后背、大腿满是青紫的痕迹。
朗星辰的身子趴在地,所以钟靳昀根本看不到朗星辰的脸,如果不是对那朗星辰的身形特别熟悉,他几乎认不出那是朗星辰。
巨大的悲痛自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几乎让钟靳昀不知该如何呼吸。
“星辰。”钟靳昀往前两步走到朗星辰面前,低声叫朗星辰的名字。
那个被两个打手拖出来一动不动趴在地的女人在听到星辰这个名字之后似乎有了轻微反应,手指轻轻的抖动了一下。
“星辰。”钟靳昀又叫了一遍朗星辰的名字,心的悲戚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
钟靳昀从未见过朗星辰如此狼狈的样子,在他的心里,她始终都是骄傲的公主,扬起头笑起来很灿烂,像是朗朗夜空之的星辰。
这一次,朗星辰努力抬起头来,与站在她面前的钟靳昀目光交融。
那一刻钟靳昀几乎不能呼吸。
朗星辰的脸虽然没有伤,但是身都是伤,苍白的脸满是泪水和汗水,凌乱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
可是此刻的朗星辰怎么能如此狼狈。
钟靳昀再往前想要俯身将趴在地的朗星辰扶起来。
可是钟靳昀刚往前一些,其两个打手把钟靳昀拉了回去,钟靳昀回头瞪着那两个将他拉回来的打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钟靳昀转而凝视着朗星辰,目光溢满了惊愕和悲痛,“星辰,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朗星辰的声音有气无力的,眼神掀不起一丝波澜,“小钟,这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快走吧,别管我……”
钟靳昀攥紧了拳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在这时,那个领头混混走过去一脚踩在朗星辰的手背,还来回撵了几回,疼得朗星辰疼得满头冷汗直哆嗦,咬紧牙关冷哼出声。
看朗星辰被这么折磨,钟靳昀愤怒的去擒住那个领头混混的手臂,刚想前一摔,只听那领头混混不急不忙的缓缓道:“我看过你演戏,知道你小子有两下子,不过你敢动我一下,我马叫我那些手下轮了你这个如花似玉的前女友!”
刚要把领头混混摔到前面的钟靳昀听到这话顿时住了手,随即松了手。
“你信不信我马报警?”钟靳昀将领头混混放下之后冷冷道。
领头混混嘴角一斜,“你以为有些事情你叫丨警丨察来一定能解决得了吗,你今天可以叫丨警丨察来一次,可是你能保证每一次丨警丨察都能及时赶到,还是你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这个前女友身边保护她?”
钟靳昀双拳紧攥,“她到底哪里惹到你们了,你们要这么折磨她?”
领头混混继续道:“她父亲的公司破产欠了一个多亿,为了还债他父亲向我们老板借了一个亿,然而他父亲已经没有偿还能力,这笔债变成了他女儿欠的债!”
钟靳昀蹙眉,一个多亿,那可不是个小数目。
可是他对于朗星辰家破产的事竟然全然不知,更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按照约定,在本金全部归还完之前,朗星辰需要每个月偿还我们二百万的利息,我们今天是来收利息的,可是她拿不出利息来。”领头混混冷冷说道,低头望着朗星辰的眼光充满了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