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雪薇的脸色本来是红的,越来越发白,“你少得意,这幅小人的嘴脸不用给我看。”
“呵呵。”殷沫芬捂着嘴巴笑,“你是小人,才会觉得我是小人,这种道理我上面已经说过了,你还真是不长脑子,我本来呢,有些话不想说的,我家那位也告诉我,不要乱说话,影响别人的心情,但是看你这样,我突然也理解了你老公为什么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任何男人都受不了你的脾气吧,要不是项家护着你,你这种女人,谁敢要啊。”
“你说什么?”项雪薇声音尖锐了起来,“你说什么外面养了女人,把话说清楚。”
“啊呀。”殷沫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假装很惶恐不安的样子。“我说错话了,我是瞎说说的,你不要放心里去啊,我说的事情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就是瞎说说的,那个,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做饭呢,想亲自做给婉婉吃,她上次说我做的鸡汤好喝呢,我先走了。”
殷沫芬说完,不再理会生气的项雪薇,赶紧地往回走。
项雪薇握住了手掌心,牙紧了牙关。
她没有回去,而是去穆婉那里。
穆婉刚吃好了早饭,看到项雪薇过来,下意识地想要离开。
可是,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现在黑妹不在,吕伯伟不在,她不想和项雪薇起正面冲突。
“你现在肯定很得意吧。”项雪薇阴阳怪气地说道。
“并没有。”穆婉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兰宁夫人和华锦荣的女儿。”项雪薇更冷地说道。
“我觉得你应该庆幸没有杀死我,不然,兰宁夫人如果知道了,你杀死了她的女儿,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穆婉幽幽地说道。
“你觉得我会怕她?我们项家谁也没有怕过,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兰宁夫人,就算是华家,我也不放在眼里。”项雪薇豪气地说道。
“你不把华家放在眼里是因为你有项家给你撑腰,你觉得……”现在的项家,还会为你撑腰吗?
后面一句话,穆婉想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她没有必要惹火了项雪薇,逞口舌之快,最后受皮肉之苦,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
“我觉得什么?”项雪薇催促道。
穆婉定定地看着项雪薇,沉默着,眼神却好像深渊一般。
“没什么,你觉得什么也没有用,我觉得什么也没有用,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麻烦你从我这里离开吧。”穆婉平静地下逐客令。
“你到底想说什么,年纪轻轻,装什么深沉,不觉得你这样特别恶心吗?不对,你小时候就心机很重,小时候就知道勾引项上聿,小时候就知道找谁依靠,小时候就野心勃勃,我说呢,原来你是兰宁夫人的女儿,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过,兰宁夫人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机关算尽太聪明,穆婉,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下场会是什么?”项雪薇含着怒气说道。
穆婉还是静静地看着项雪薇,那是一种静谧的力量,没有说话,无形中,已经形成了一座大山。黑压压地想着项雪薇袭击过去。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项雪薇更加生气了。
穆婉依旧只是静静地看着项雪薇。
她看过一本书,上面的内容其中一点是这样的,一个人容易生气的人,是很容易得肝病的,生气发火,伤肝,如果因为生气拍一次桌子,等于得了一次肺炎,女性生气更加不行。
如果经常生气,会得乳腺癌,如果生气,忍着不发,容易得子宫癌。
当然,这些可能不是百分之百,所以,她不要生气,特别是不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又讨厌的人生气。
“看着你,是因为,我和你无话可说,麻烦你说完,从我这里离开,还有,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把人逼急了,伤亡的会是自己。”穆婉淡淡地提醒道。
项雪薇被气红了眼睛,从这句话里感觉到了威胁和危险,厉声道“你现在非常想要弄死我吧?因为我之前一直针对你?”
“夫人。”吕伯伟喊道,朝着穆婉走过来,很有保护穆婉的意思,
穆婉看到吕伯伟回来了,手中带着很多盆栽,她点了点头,视线继续放在项雪薇身上,“我对你的问话无话可说,我现在要开始忙了,你真的可以离开了。”
项雪薇一巴掌朝着穆婉的脸上打上去。
她很讨厌穆婉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好像骨子里的高人一等。
穆婉往后退开了一步,更加清冷地目光扫着项雪薇,“恐怕你现在没有权利打我了,项女士。”
“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态度,因为是兰宁夫人和华锦荣的女儿,你就开始看不起人了吗?简直笑死我了。”项雪薇握紧着拳头,脖子上的筋脉都爆了起来。
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一点都不好,各种血液翻涌着,朝着脑子里面涌去,脾气也在崩溃的边缘。
“当我还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我从来就没有高看你一眼,我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也没有低看你,人的高低贵贱,不是身份,因为有些身份是天生的,而是在于人的品质,项夫人,你觉得你的品质好吗?你觉得你能理直气壮地说,你没有做过亏心事吗?”穆婉问道。
“谁没有做过亏心事,你没有做过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亏心事,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吧。”
“至少不要泯灭人知,好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项夫人,请你离开吧,我真的有其他事情要做了。”穆婉再次下逐客令道。
“穆婉,你不要得意,你的路,不会一直这么一帆通顺的,我也不相信项上聿能够永远爱你,男人的爱,不可能永远,我是过来人,我太清楚了。”项雪薇说道,她在这里打不到穆婉,穆婉也有保镖回来了,她占不到便宜。
但是,心里还是火大啊,脸色很差的离开。
吕伯伟来到穆婉的面前,“夫人,要对付她吗?她这个状态,有些不好。”
穆婉摇头,“她本来就是待宰的羔羊,只是有其他的事情暂时放过,既然待宰,对她最后的仁慈吧,不用管,我中午的时候去项上聿母亲那里吃饭,你也跟我一起过去吧。”
“好,这些花花草草呢?”吕伯伟问道。
“我现在去种。”穆婉说道。
她翻看了一下吕伯伟带回来的盆栽,很多她记不起名字的花,但是还有很多是蔷薇和玫瑰。
她想起项上聿求婚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玫瑰花园,看到的瞬间,真的特别的感动,特别的浪漫,但是很快,他们就离开了,也不知道那些玫瑰花怎么处理的。
她很好奇,随口问道“你知道后来那船上的玫瑰花怎么处理的吗?丢了吗?”
“项上聿好像让人去用这些玫瑰制作精油了,说制作好后再送给你,你应该会比较喜欢。”吕伯伟说道。
穆婉微微一笑,心里有种甜蜜的感觉。
他是真的会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的人,怕她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就喊她的母亲招待她,还为她准备了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