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不关心,或许你问了,我就会告诉你呢,你什么都不问,是对我过于放心,还是一点都不在意?”项上聿的口气也不太好。
穆婉不想和他吵架,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觉得,如果每天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面,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我再说一遍,我觉得,你愿意告诉我,是能告诉我的,你不愿意告诉我,是设计到机密的,你这么聪明,这么有能力的人,你肯定知道如何选择才是正确的。”
“我觉得我可能最大的错误就是选择了你。”项上聿说完,直接挂上了电话,
穆婉放下手机,看着已经被挂点手机的屏幕,回忆着他们是怎么吵架的。
他说她是被提醒后打的,她说,本来也要打,然后说了在请那些副部长,他说了一大堆,她听着有些烦躁了,就说,她有自己的思想,他就生气了。
她不觉得自己这些话有什么错,
不对,他还说她为什么没有问他,她是想问的,但是担心涉及什么机密,怕她不方便听,弄的好像又是她不关心一样。
爱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特别是男人。
一开始为了追你,会百般的讨好,各种的示爱,一旦得到手了,那些柔情,那些心思细腻的关心和爱护,以及浪漫,还会有吗?
他们之间会有不断的矛盾,这些矛盾挤压心里,消耗他们的爱情存款。
她想,这可能就是彼此相爱的情侣在结婚后,反而最后走上了离婚的路的原因。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些郁结。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困了,还是这种郁结的心情让自己脑子里缺氧,她真的困了,回到了房间里,把手机调好了闹钟,放在枕头旁边,自己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胸口还是很闷的感觉,她努力让自己平复这种感觉,睡觉。
等再次醒来,是被闹钟吵醒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没有项上聿的消息,心里失落,可那又怎么样?
她不想低头,因为不觉得自己有错,她想的,项上聿不相信,不理解,她也没有办法。
他要理解成为她不喜欢他,她也没有办法,而且,她不想表达太喜欢。
可能是她对爱情太悲观,也可能是……她看多了不好的例子,她觉得女人太喜欢,是让这份感情消失的更快。
一个心理学家说,她已经不记得是哪一个心理学家了,这个心理学家说,对大多数女人而言,女人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喜欢一个男人,而男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不喜欢一个女人。
简单地说,可能,一开始这个男人会为了追求上这个女人,进行猛烈的追求,鲜花,陪的时间,甜言蜜语,陪的时间也很多,可是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迟,陪的时间越来越少,所谓的甜言蜜语也懒得说了,鲜花也没有了,变得懒散,甚至会嫌弃这个女人说话,觉得这个女生面目可憎。
她知道有一对,男生追求上的女生,当时真的是用了百分之百的热情把女生感动了,接下来的三年里,对女生也还可以,可是五年后,女生放一个屁,他说女生是不是人。
他在嫌弃这个女生。
如果,她是那个女生,就给他一巴掌,让他滚蛋。
可现在,那对男女还在一起,还结了婚,结了婚后,也并不幸福。
可能是,很多人以为结婚就是爱情的重点,因为证明爱着,所以要结婚。
事实上,她觉得,爱情如果结束了,即便结婚,也只是剩下对生活的妥协,和对过去记忆的感叹遗憾,还有些心酸的感觉,再不断的说服自己,爱过,就够了。
所以,她没有打电话给项上聿,起身,刷牙洗漱后,去书房,继续看资料,做df,她下午三点的时候还要开会呢……
这是她接受外交部以来,第一次会议,她很重视,也容不得她胡思乱想。
她下午开了会议,拎了重点,事实上,也是告诉他们,她接手外交部,并且,有能力胜任,因为她对所有的工作都了如指掌,并且就个别问题,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想法,还确定了下一步该做的计划。
会议结束已经是下午的六点了,超过了下班的时间。
她看向自己的手机,项上聿没有打电话给她,也没有发消息给她,心中的失落更加深了。
想发消息给项上聿的,可是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她发消息给楚源,“我已经下班了,你过来接吧。”
“我已经在楼下了。”楚源说道。
穆婉下楼,楚源站在车前,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
穆婉上车,楚源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说道“先生打电话给我了,问我有没有提醒你打电话。在下午三点地时候。”
楚源又加了一句。
“嗯。”穆婉应了一声。
“我说我提醒你了,我说的是事实,如果我不提醒你,你不会打电话给先生吧。”楚源口气很不好地说道。
穆婉的眼神也冷了几分,“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先生对你多好,你应该知道,只是打一个电话给他,关心一下他,这很难吗?还是你的心就是铁做的,一点感动也没有,喜欢你,也没有任何回报。”楚源生气地说道。
穆婉更加的恼火,目光锋锐地扫向楚源,“我和他不好,不是你希望的吗?你又怎么不知道,我就是在经营我们之间的爱情,太热情,这份热情消失的也快,不热情,也是细水长流,我有我的处事方式方法,你有你们的,你们可以不赞同,不适应,但是没有权利在我的面前指责我,我又凭什么指责我。”
“如果我不希望你和先生好,就不会跟你说这些。”
“你说的是什么,说我不喜欢他,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你连当事人都不是,爱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知道爱或者不爱。”
“我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不爱了,你让先生怎么看得出你的喜欢。”
“看不出来就看不出来,他可以选择不爱,也可以选择不结婚。”穆婉锋锐地说道。
“你都不在乎他要不要你,爱不爱你,结婚不结婚,你还大言不惭的说喜欢,我不明白喜欢在哪里了,他喜欢你,你应该回报同等的喜欢,那样才对不是吗?先生走之前为你安排了早餐,中饭,晚饭,还给你准备了玫瑰花,礼物,就怕他不在,你不会想起他,你呢,你为他准备了什么?”楚源指责道。
“我为他准备了什么不需要告诉你,我喜不喜欢他,也是我的事情,如果他觉得不喜欢,可以不爱我,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停车吧,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穆婉冷淡地说道。
“你让我现在停车,你一个人怎么回去,说不定有很多人要暗杀你,而且,即便不暗杀,也会有人围观,你也造成轰动,还是让先生不放心。”楚源拧眉道,继续开着车。
“我被暗杀,还是被围观,还是造成了轰动,都是我的事情,你现在只要停车就行了,我要出来,等回去后,我照样能够出来,我很反感被限制自由,另外,我也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我下车,是因为不想和你同坐一辆车子,如果项上聿问你原因,这么坦诚的你,会不会说因为你?”穆婉讽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