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穆婉的手机响起来。
她是项上聿的,自己这盘快要结束了,就按掉了项上聿的电话,继续玩着游戏。
安琪瞟了一眼时间,“夫人,项上聿还真是准时,还有几分钟我们要下班了,他估计想你了。”
穆婉正在按着操作键盘,“你赶紧过来应援下,我快死了,他们躲在草丛里阴我。”
“好的,我现在就来。”安琪说道,正赶过去,手机响起来,也是项上聿的。
呵呵。
穆婉可以不接项上聿的,她不敢啊,她要是不接,项上聿那阴阳怪气的脾气,要是迁怒于楚简怎么办?
所以,安琪接听了电话。
“穆婉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项上聿生气地说道。
安琪向穆婉。
因为安琪没有感到,穆婉死了。
她拧起了眉头,把手机丢在了桌子上面。
安琪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刚才在玩游戏,但是因为你打电话过来,害我们两个人死了。”
“你们两个人的水平,死不是正常吗?你让她接电话。”项上聿说道。
安琪把手机递给穆婉,“他让你接电话。”
穆婉眉头拧的更紧了,接过安琪的电话,声音有些冷淡,“什么事情?”
项上聿那头愣了愣,“刚才在玩游戏啊?”
“嗯。”穆婉淡淡地应了一声。
“死了?”项上聿又问道。
“嗯。”穆婉再次应了一声。
项上聿听她有些冷淡,口气变得很好的,说道:“我现在在楼下了,我们去海边有一些距离,在车上的时候我和你一起打,我保证,让你升个好几级,胜败乃兵家常事,总结经验,下次就知道怎么玩了。”
“我觉得我的经验就是,我挂电话的时候,你就等两分钟好吗?”穆婉说道。
“知道了,快下班了,你赶紧下来。”项上聿说道,挂上了电话。
穆婉叹了一口气。
安琪靠近穆婉,“我觉得项上聿很喜欢你,你一生气,他那么狂妄自大的人,在你的面前就像是小绵羊一样,特别担心,害怕你生气,女人,幸不幸福,就女人有没有任性,如果男人宠着,女人越来越任性,如果男人渣,女人越来越自立坚强。”
穆婉觉得安琪这些话,是有道理的。
她和邢不霍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给脸色,也不会不耐烦,因为邢不霍不会宠着她,纵容她的脾气。
但是项上聿会,她知道她即便对他发火,他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这么一想,觉得自己因为一场游戏迁怒项上聿,有些过分了……
穆婉到点,刷了卡,下去。
项上聿原本在车上的,看到她出来,立马从车上下来,手上还拿着手机,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样,打量着她的脸色。
穆婉想起刚才安琪说的,男人的宠,会让女人任性,男人的渣,会让女人坚强。
她走到项上聿的面前,抱歉道“对不起啊,我刚才在玩游戏,有些乱发脾气。”
项上聿没有想到穆婉会道歉,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穆婉,“没……没……没关系啊,小事情,再说了,你乱发脾气很正常啊,哪天你不乱发脾气,那就不是我的穆婉了。”
穆婉“……”
她觉得,她哪有乱发脾气,对着项上聿道歉,有些很多余。
顿时,有些无语。
安琪立马说道“我们现在是去海边吗?我和楚简也上船吗?”
“你们也可以上船的,上面的海鲜随便吃,都是最新鲜的。”项上聿说道。
“但是海边离这里很远吧?”穆婉问道。
“所以我们现在过去,我让人在驿站的时候准备了房车,我们到了那里后换车。”项上聿说着,打开了车门。
穆婉其实觉得,为了一顿晚饭,去海边,真的是很劳心劳力,但是想到可能和求婚有关,也就忍住了没有说。
如果最后,项上聿并没有求婚,她估计按照自己的性格会发火。
明天还要上班,再辛苦的赶几个小时,一大早就要起来,很累的。
她上了车子,项上聿坐在了她的旁边,开车的是楚简,安琪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穆婉看后面还有项上聿的车子,应该会接其他人,这些事情项上聿比她安排的好,她也不用担心。
“玩会游戏吗?”项上聿问穆婉道,“我带你升级。”
“在车上玩游戏会头晕,我不想玩,今天兰宁夫人说录像的事情是污蔑,我觉得,她可能会去找声音和她像的人,然后来为她洗白,这好像也是她唯一能够洗白的方式。”穆婉说正事道。
项上聿扬起笑容。“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声音相同的人,你以为她能轻易找到吗,即便她轻易找到了,你又怎么不认为,是我特意安排的圈套,兰宁夫人现在最好是低调,什么都不做,还能好好的活着,至少,她有钱,也有隐形的权势,但是如果她还是不死心,要作妖,那她恐怕连人都做不了了。”
穆婉看项上聿沉着在胸,“还是要多谨慎,不然,陷于被动地位的就是我们。”
项上聿感觉到穆婉的关心,搂住穆婉的肩膀,“要是我以前,我肯定不会谨慎,因为我狂妄,自负,又桀骜不驯,不屑一顾,但是现在我有了你,我就有了牵挂和担心的事情,我一定会谨慎,谨慎,再谨慎,因为我要护你周全。”
安琪听着,都酥了,环抱住自己,抖了抖,看向楚简。
楚简察觉到安琪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我也会护你周全。”
安琪轻笑一声,虽然这话听起来,没有项上聿的花俏,但是听着,觉得心里还是挺暖的。
穆婉点了点头,“我先睡会,有些困了,这边过去海边很远的吧?”
“先别睡,一会到了驿站,我们换之前那辆房车的,到了车上你再睡,也睡的好一点。”项上聿说道。
“也行。现在傅鑫优那边怎么样了?兰宁夫人出事了,没有必要把傅鑫优拖下水了吧?”穆婉问道。
项上聿耸肩,“她好像没有想捞傅鑫优的意思,还是拼命的想要洗白,傅鑫优也是自作孽,活该自找。”
“最大的伤害,不是来自于敌人,而是来至于自己最信任,最崇拜的人的时候,那种伤害是加倍的。”
“她错在不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加害你,如果他们安安稳稳的话,我肯定不会对付他们啊。”项上聿说道。
“其实……”穆婉停顿了下,“当初你和傅鑫优在一起是事实,我是插进来的,她记恨我,我其实能谅解,我们也是有错的,不应该因为利益利用他们,或者,一开始错的是我们,他们也不过是反击,反击的过分了,就多了几道错误。”
项上聿挑眉,“你的意思是?让我放过他们,但是现在矛盾这么深,他们换过来,就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了。”
“我说傅鑫优,虽然我是不喜欢她,她无缘无故的针对我,但是,如今这个下场,也有点太惨了,如果可以,让她受到的惩罚轻一点。”穆婉说道。
“面上的话,她就是和你立下赌约,什么想要杀你,设计杀你,公众都不知道的,顶多声名狼藉,变成平民,可能找工作难了一点,但是,她这么多年了,也不可能没有存款,过的日子还是比一般小老百姓好的,我要是不针对她,她这辈子,心态摆好,还是能过的很好,如果她就安安稳稳的,不再搞事情,我答应你,不针对她,但是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