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陌生的人都会去救,又怎么会让一个给她看病的男孩去死呢?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份自信的模样,好像是在过家家一样。
她没时间和精力陪人过家家。
骨子里的叛逆吧,她就是想让这个男孩去做做不了的事情。
“我要睡你。成人的那种,不是盖着被子聊天。”穆婉邪恶地说道,勾起嘴角,挑衅地看着他。
她要看到他脸上的慌张,他的尴尬,他的落荒而逃。
巴尼咧开了笑容,“好,求之不得,是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去,或者一起去。”
穆婉凝下了笑容,皱起了眉头,“我说的是真的,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七十公斤,身体健康,不吸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也没有跟你开玩笑,是认真的,不过,这种情况,就不适合有人观看了,对吧?”巴尼说道。
穆婉看向吕伯伟。
吕伯伟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在门外看守着,不会进来,也不会让其他人进来。”
他说着,走了出去,帮他们关上了门。
穆婉紧张地站了起来,防备道:“你在烟里下了迷幻人本性的药了?”
巴尼笑了,笑的格外开怀,“没有,你真幽默。”
穆婉握紧了拳头,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很乱。
她一开始这么说,就是吓唬吓唬这个小孩的,没想到,自己被吓到了。
当果实摆放在眼前,她想过邢不霍对自己的遗弃,想过项上聿对自己的霸凌,想要发泄积压在心里的郁结,通过身体的叫嚣来平衡压抑着的怒气,不愿,委屈。
可这些不应该通过堕落。
她知道的,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内疚,更加的自我厌弃。
“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接着治疗吧。”穆婉说道。
“害我白开心一场,已经治疗好了,姐姐没有什么问题。”巴尼握住了穆婉的手,在她手掌心中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如果姐姐心情不好了,可以打电话给我,如果想要见我,不管你在哪里,我肯定会定飞机去找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一定说到做到,我希望姐姐每天开开心心,开心的女人,就不容易衰老,身体也会好好的。”
穆婉觉得手掌心中痒,还有点轻微的疼痛,但是并没有阻止。
她觉得这个小男孩相处起来很舒服。
“能告诉我,你的那个烟里是什么吗?”穆婉问道。
“姐姐能把手机号码给我吗?我把配方发给姐姐,如果我研制出来更好的了,也可以发给姐姐。”巴尼说道。
穆婉不解了,眉头拧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之前不认识。”
“人和人之间有种气场,因为这种气场,相投和的人会靠近,不和的人即便现在在一起,以后也会分开,我觉得和姐姐似曾相识,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好像认识了很多年了,再说了,只是配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巴尼笑着说道。
“谢谢。你把配方发给伯伟吧,你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穆婉说道,心里又觉得抱歉。
小男孩对她够好,她却拒人千里之外。
可,她身边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她还是不想把自己的手机给他。
“好,时间不早了,姐姐好好休息,一路顺风。”巴尼说道,从口袋里掏出一袋锥子型的香薰,里面有三十个。
他对着穆婉说道:“这个烟有安定的作用,心烦气躁,心情不好的时候,很适合点上一支,这些先送你。”
“谢谢。”穆婉真心诚意地说道。
巴尼宛然一笑,出了门。
吕伯伟担心地问道:“怎么样?”
“去你那里说。”巴尼说道。
吕伯伟喊了安琪来换班。
他们到了吕伯伟的房间。
巴尼坐在沙发上,说道:“她不太信任别人,从她的坐姿上看的出,她把自己约束在条条框框里,但是这种约束又和她相处的环境很不符合,她有意想要挣脱,但是却被自己的潜意识束缚,所以,产生了很大的压力,在整个身体里面,自我挣扎的很痛苦,会莫名其妙的发高烧,睡眠不好,觉得心里难过,也会觉得了无生趣。”
“抑郁症?”吕伯伟担心道。
“她很理智,有意识在调整自己的心态,没有抑郁症那么严重,防备,谨慎,自我封闭,不信任人,怀疑,却也聪明,善良,孤独,愿意冒险,还有压抑感。”巴尼分析道。
“压抑感这个,不太可能,她……她有男朋友,两个人经常在一起。”
“是心理上的,也就是说,目前发生的,不是她想要的,甚至是排斥的,反感的,却又不得不承受,因为不得不承受,所以更压抑。”巴尼说道。
“她,应该如何治愈?”吕伯伟问道。
“她很孤独,而且,自我选择孤独,你们多点关爱,让她心情放松,远离让她觉得压力的事情,很快就会治愈的。”巴尼说道。
“如果她一定要在有压力的环境下呢。”吕伯伟担心地问道。
“那可能会加重她的病情,她是理智的,果断的,有主见的人,这种人,一旦得了抑郁症会很可怕,很难治愈。”巴尼建议道。
“如果只能在这种环境下呢,我们应该怎么做?”吕伯伟问道,眉头拧的紧紧地,他不希望穆婉有事。
“有一个办法。”巴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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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或者是觉得抑郁,要么,远离产生压力的东西或者环境,我称之为逃避疗法,要么,就是培养她的责任感以及不断的给她建立目标,我称之为转移疗法,当然,不管哪种疗法,朋友,亲友,爱人的关心至关重要,会对他们的心情有很大的影响,特别是这种敏感性的人。”巴尼建议道。
吕伯伟明白了,“谢谢你。”
巴尼扬起一笑,“谢什么,要不是你救我,我早死了,那我先走了,再联系。”
“嗯。”吕伯伟应道,送朋友出门。
“还有,让她多交点朋友。她内心中其实渴望朋友的。”巴尼说道。
吕伯伟点头,“好。”
这晚,穆婉睡的很好,一直睡到了早上的八点二十。
她刷牙洗漱化好妆,出来吃早饭,喊上了吕伯伟和安琪。
吕伯伟看她心情好像不错,眸宇弯弯的,吃了很多。
巴尼果然是厉害的,别人都觉得匪夷所思,他却在不经意间,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性格,让人把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了。
“夫人的气色好好。”安琪夸赞道。
穆婉扬起笑容,照镜子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的气色好了很多。
他对着吕伯伟说道“你朋友把那烟雾的配方发给你没?”
“发了,回去后,我就按照他的配方制作,放心。”吕伯伟说道。
“好。”穆婉应道,看到门口的人,眼神微微黯淡下来。
楚简走到穆婉的面前,“夫人,我们应该走了。”
穆婉挽起手臂,看向手腕上的表,“半小时后,大厅见。”
楚简扭头就在不远处坐了下来,他的手下拿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