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下,“我会失去什么东西?”
穆婉勾起了嘴角,“你已经露出了破绽,你在撒谎。”
“我没有撒谎,我女儿确实生病了,只是没有我说的严重,她先天性心脏病,需要钱做手术。”男人纠正道。
“我的人还会跟着你,了解你说的情况,给你算一个合适的费用。”穆婉面无表情地说道。
吕伯伟和安琪是跑步过来的,站在了穆婉的身后。
“安琪,你送他回去,他说他的女儿得了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做手术,你去了解下真实性,需要多少费用,再打电话给我。”穆婉命令道。
“是。”安琪应道。
她和船夫一起离开了。
“我们也回去吧。”穆婉轻声说道。
“需要我陪你喝一杯吗?”吕伯伟问道。
穆婉思索了下,摇了摇头,“酒精不是好东西,会麻木人的神经,甚至会阻断人的理智,我怕在喝酒下,做出错误的决定。
“那好吧,你是一个理智的人,我尊重你的决定,也相信,你的决定肯定是现阶段里正确的。”吕伯伟认同地说道。
“事实上,我也还没有决定。”穆婉苦笑。
“你有了,跟你讲个小故事,一个老板想要开除一个员工,第一天没开除,第二天没开除,总有一天会开除,因为念头已经起来了,结果只是时间问题,从你不愿意告诉我,其实,潜意识就已经有个决定。”吕伯伟提醒道。
穆婉深邃地看着吕伯伟。
所以,她的决定,是跟着邢不霍离开吗?
回到了酒店,穆婉压根就睡不着,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现在摆在她的面前,有两条道路。
两条截然不同结果的选择。
如同烈狱,但是她从里面爬上来,就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她能呼风唤雨,不再被践踏,不再被看不起,也不再会被欺负。
另外一条,如同通往天堂的捷径,她什么都不用管,只要等着邢不霍胜利归来,但是他胜利与否她参与不了。还有很多无法预计的变术,等于假手于人。
穆婉站了有一两个小时,她有了决定。
想给自己再一次通向光明的机会。
她拿起了手机,给邢不霍拨打电话过去。
一声,两声
电话铃声每响一声,她就紧张一分。
终于,在电话铃声第五声的时候,邢不霍接听了电话
婚婚欲醉:顾少,宠不停
“不霍,我……”
“穆婉。”邢不霍插断了她的话。“我现在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什么?”穆婉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想来想去,后悔了,对不起。”邢不霍道歉道。
穆婉的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停顿了好一会,“你的意思是,你之前跟我讲的话,都不算数了,对吧?”
“抱歉。”邢不霍沉声道。
“你跑过来耍我玩,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听着像是做梦一般,你告诉我,对不起?”穆婉有些不淡定。
关键是,她还当真了,傻傻的在窗户口站了2个小时,犹豫的要把自己的头想炸掉了,等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跟他走的时候,他跟她说,后悔了!!!
“我知道现在的你很生气,你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但是抱歉,这就是我现在做的决定。”邢不霍说道,还是那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接连说了三声。
穆婉觉得有股气从心里出发,一直到了电脑,在里面盘旋,衍生出了更强大的气流,快要吞没理智。
“我不原谅你。”穆婉说道,决绝的挂上了电话。
原来感情上的伤害,真的会让人产生仇恨和厌恶,这种感觉让人特别的烦躁,郁闷,生气,甚至想要甩邢不霍两巴掌。
她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跑过来说相信他,一切交给他。
她放下心防,卸下重担的时候,他又说,对不起,后悔了。
她真的有种想要原地爆炸的感觉。
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真的是烦透。
酒柜里有酒,她拿出来,咕噜咕噜的猛灌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喝的烂醉如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到有一个人进房间。
是男的,还是女的,她都看不清楚。
那个人坐在了床头。“你在伤心什么,喝这么醉,脑子又坏了?”
穆婉点着心脏的位置,“这里……坏掉了。”
“坏掉了就挖出来,重新安装一个新的进去。”那个人狂妄地说道。
“好啊,你帮我挖出来,换一个新的,新的进去吧。”穆婉真诚地说道。
“我看你无药可救了。”那个人站了起来。
穆婉握住了他的手。
他低头看向她,面无表情地。
“帮我挖掉。”穆婉要求道。
“挖掉你就死了,我说你是不是蠢,为了邢不霍这样,有必要吗?不过是两条腿一张嘴,长的稍微好看一点,你要死要活的,有必要吗?”
穆婉拧起了眉头,甩开他的手,嫌弃地说道“你说话的口气,好像项上聿。”
项上聿捏住了她的脸,凑近她,“亏我不放心得回来找你,你这种嫌弃的表情是什么?”
穆婉被他捏的疼了,打他的手,打不开,火大,掐他的手背。
项上聿松开手,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是她月牙形的指甲印记。
“穆婉,你真没用,谁伤害你,你伤害谁去,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喝的你爸都不认识,你有意思吗?”项上聿不悦道。
穆婉拧起了眉头,“你是我爸?你不是死了吗?”
“我是你大爷。”项上聿抠了两粒药丢进她的嘴巴里。
穆婉吐了出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解酒药,蠢货。”项上聿又抠两粒。
“水。”穆婉提醒道。
她才发出一个音,就被项上聿丢进去两粒药,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
第二天,穆婉睡到了自然醒,头疼,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半夜喝了太多酒了,好像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人。
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其他人在的痕迹,应该只是她做梦了。
她起床,进了洗手间,洗澡。
脑子里想起邢不霍说的话,眼神黯然地看着前方。
也许这就是天意,不用她自己做出选择,老天已经帮她安排好了。
洗好了澡。从浴室里面出来,她也不着急约托马斯,认真的画上精致的妆容。
快12点的时候,才出门。
吕伯伟在门口守着,“夫人。”
“叫上安琪,我们去吃饭。”穆婉说道。
“不约见托马斯吗?”吕伯伟提醒道。
“先吃饭。吃完饭约晚上,不着急,时间充足的,下午我还想去一个地方。”穆婉淡淡地说道。
“好。”吕伯伟打电话给安琪。
他们才走到楼下,楚简走了过来,拦在了穆婉的前面。
穆婉看到他很好奇,“你不是跟着项上聿回去了吗?”
楚简的脸色很难看,“回去的只有先生,这个是先生让我交给你的,他让你别弄丢了,弄丢了会让你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