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稍安勿躁,我先抽血,回去化验,看是什么情况?”医生战战兢兢地说道。
“什么,她都高烧了,你还要抽血,本来就营养不良,抽了血,多久才补得回来。”项上聿生气道。
楚简在旁边特别无语,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忍住,说道“发烧,是要抽血的,看是病毒性的,还是其他原因引起的,如果是病毒性的,用的药都不同。”
项上聿看了楚简一眼。“抽一滴就够了,你看她都瘦的没有肉了。”
楚简“……”
医生“……”
这一滴,真不好抽啊。
医生用了最小的管,抽了半管,“那我先回去化验,配好了药,再送过来。”
项上聿看向手表,“多长时间?”
“一个小时这样。”医生说道。
“尽量快点。”项上聿吩咐道。
“是,是。”医生应承着,出去。
项上聿坐在床头,看着昏迷中的穆婉,眸色很沉,沉的,好像整个人都浸在大海的深蓝之中。
大半个小时后,医生过来了。
“怎么说?”项上聿问道。
“血液上是没有问题的,可能是受凉,受惊,以及精神压力引起的,如果可以,等她清醒后,建议做个全身检查,再看下心理医生。”医生说道,给穆婉挂上药水。
“精神压力?”项上聿看向穆婉,想起她哭着说,“可好像,我除了你,什么都没有。”
他拧起了眉头,目光深邃了起来,“除了我,你还想要什么?”
“先生,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你还没有休息过呢,你昨天,前天都没这么休息。”楚简提醒道,心疼地说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项上聿说道。
“现在夫人已经挂上水了,医生也说没什么问题,等她醒过来再做检查和看心理医生,您先休息一会吧。”楚简没有走。
项上聿看向药水瓶。
“这个药水挂的慢,一个半小时后才会好,我在这里看着,不会有事的。”楚简说道。
“这几天你也没怎么休息,回去吧,我心里有数。”项上聿说道。
楚简还是没有走,“先生,你太宠她了,女人越宠越任性。”
“用得着你教,你有过女朋友没有?”项上聿嫌弃地说道,瞟向门口,“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楚简深吸了一口气,又无可奈何,耷拉着脑袋,退了出去。
穆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烧后,很恍惚的感觉,连空气,都觉得和往日的不同。
她侧目,项上聿还在睡着,很熟的样子。
论长相,他确实长的可以,俊美,精致,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唇红齿白的,但是配上他的性格,什么长相都成了浮云,被他气的牙痒痒的,连他的面目都可憎了起来。
她坐了起来,项上聿居然还睡着。
以往的他,很警觉的。
不会被她感染了,也感冒发烧了吧?
她手捂在了他的额头上面,不烫。
项上聿握住了她的手我,微微睁开眼睛。“你还来捂我的额头?”
他伸手,捂在她的额头上,退烧了,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我再睡会,自己一边玩去。”
穆婉“……”
她起床,刷牙洗漱了,化了淡妆,开门。
门口站在吕伯伟。
穆婉有些吃惊,关上了门,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博威告诉了我你居住的地址,钱我已经收到了,现在过来,也是正常的。”吕伯伟说道。
“辛苦了,你早饭吃了吗?”穆婉问道。
“已经吃过了,你想要吃什么早饭,我过去买。”吕伯伟说道。
“你是我的盟友,我们站在同一条船上,生死与共,但你不是我的随从,不用把自己当做佣人一般,我敬重你。”穆婉说道。
“邢不霍失去你,是他的损失。”吕伯伟说道。
穆婉的眸中有些异样,不过一闪而逝。
她没有让任何人发觉,说道“我去楼下吃,你如果没有吃饱,一起吃点,我有事跟你说。”
“嗯。”吕伯伟跟上穆婉。
“除了你,还有另外一位盟友安琪,你认识吗?”穆婉问道。
“认识,她的那个组织,有人联系过我,不过我拒绝了,和她曾经也有些交际,算不上朋友,也不算敌人。”吕伯伟说道。
“我现在的处境有些复杂,我在外交部工作,却处处被排挤,我是项家人,也处处被排挤,刚才跟我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男人,是项上聿,他对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敌是友,还分不清楚。”穆婉说道。
“你想我帮你什么?”吕伯伟问道。
“在国,要么有钱,要么有军事实力,这两样,我什么都没有,我能想到的就是白雅曾经用过的方法,但是,我的比她还要复杂,她只是想要对付盛东成和左群益,我除了对付敌人外,还要上台。”穆婉直白的告诉吕伯伟。
“项家倒是又有钱,又有军事实力。你要是能够掌管项家,就什么都有了。”吕伯伟介绍道。
“我外公去的很突然,而且,他应该是被楚煜冰设计的,我们推断楚煜冰那里有能为项家洗白的录像,楚煜冰之前好像要和项上聿合作,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楚煜冰又选择了华家,具体什么形式,说不好,因为外公的突然去世,没有明确权利分割,主要权利就落在了我小舅和项上聿的手上,他们分别拥有项家的两处武器研究所。”穆婉说情况道。
“听起来项家的情况很复杂。”
“我外公留下来四把钥匙,这四把钥匙分别由我大舅,我母亲,我小舅,以及我小姨保管,如果一个人能够拥有四把,就能拥有项家的管理权。因为外公去世的突然,导致项家的权利分割也厉害,反而给华家有机可乘。”
“你的意思是,拿到四把钥匙,你也就成为项家的领头人?”吕伯伟问道。
“是这样的,这是一种方法。第二种方法是,我回去后,应该会有封号,从此进入内阁,有些话语权,我想在这方面做文章。”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吕伯伟欲言又止道。
“以后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忌。我们是盟友。”穆婉说道。
“你的名声在国际上很差,想要有所作为,可能会遇到来自四面八方的阻碍,如果你能洗白了,以你前总统夫人的身份,资源,那就另当别论了。”吕伯伟说道。
“洗白?”穆婉顿了下,好像有道闪电从脑子里面闪过。“以前洗白不可能,现在,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
“如果你能洗白了,用你外交部,以及项家人的身份,你会不断扩大人脉资源,人脉越多,你的地位就会越高,想要做什么,就更加方便了。”吕伯伟说道。
“嗯。虽然我外公的事情不是项上聿做的,但是那些录像,是项上聿做的,录像上的人不是我,如果那个人出来澄清,我就能洗白了。”
“关键在项上聿。你要是能说服他放过你,以后你的路,将会好走很多。”
穆婉若有所思着,吃了早饭,回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