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你的功劳吧。”穆婉问道。
项上聿勾起嘴角,慵懒地靠在床靠上,“那当然,乐意之至,我不必要为了一个不喜欢的人为他保守秘密,我又不傻。”
穆婉就知道。
对了,她刚才踩到的东西是什么?
她朝着床下看,愣了愣。
地上三个大轮胎做成的花坛,轮胎里面种满了蟹爪兰。
不仅是床的右边,左边和前面都是。
“你……”穆婉不解,拧起了眉头,看向项上聿,“你弄这些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这种仙人掌吗?”项上聿淡淡地睨着她。
“我为什么时候说喜欢这种花了?”
“那,那个花农要倒霉了,说你看这种花看了很久。我看他的眼睛不要了。”
穆婉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来了,“我确实看了很久,你不要滥杀无辜。”
项上聿露出笑容,“承认了啊。
“你还真是无聊。”穆婉说道。
项上聿的眼中迸射出冷光,“他给你送花是浪漫,我给你送花是无聊,穆婉,你是带着有色的眼睛看我,还是看他?”
“他送花,我也觉得很烦躁,所以我要的很少。”
“两卡车算少?”
“我不知道他用卡车买。”穆婉回道。
“这不知道,那不知道,我看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项上聿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穆婉瞬间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你刚才要过了。”
“你也说刚才。”项上聿亲她的耳朵。
穆婉推着他的脸,“你本来要跟我说什么来着,什么一手资料。你还没有说呢。”
项上聿双手撑在穆婉身侧,正对着俯视着她,眼中多了一层波光,“没道理让他们伤害了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穆婉,你对着我的时候那么凶,对着他们的时候就是怂蛋,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好欺负吗?”
“什么,什么意思?”穆婉听不懂他说的。
项上聿勾起嘴角,“傅鑫优让她的手下睡了邢不霍的手下,说是被**了,逼迫邢不霍,只能跟她合作,这件事情,你知道了吧?”
穆婉点头,“那个手下跟着邢不霍出生入死很多年,在他没有做总统的时候就跟着他,是他的心腹,他为了自己的心腹,做点牺牲,很正常的。”
“但是他损失了你的利益,我让你来,也是想让你成为安宁夫人,一旦你成了安宁夫人,有了身份地位,你的日子就能更好过了。”项上聿说道,眼神很深邃,深邃的,穆婉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这是我的命,你不是全部都知道的吗?别告诉我,兰宁夫人的计划你不知道,我都觉得是你出谋划策的。”穆婉防备地说道。
“这件事情我没有参与,我要是不想你做安宁夫人,我就用不着放你出来,不过,既然傅鑫优做了,我也没有道理让她全身而退,给他们一点教训。”项上聿笑着说道。
穆婉更不解了,“你要给傅鑫优一点教训?”
“呵。”项上聿轻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君王策,不会让任何人恃宠而骄,那是管理上的大患,我已经把他们的视频发到了网上,明天早上应该就会发酵了,看场好戏,爽一爽,反正这次绝对波及不到你。”
“你的目的是什么?”穆婉追问道。
项上聿亲着她的耳朵,“什么事情都讲目的,那人生过的太无趣了,穆婉,你的目的也该放放,透透气也是好的。”
穆婉沉思着项上聿的话。
他这个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都分不清楚。
她要是相信他没有目的,那就太单纯了。
在穆婉深思之际,项上聿轻而易举的……
第二天,敲门声响起。
穆婉被折腾的很累,压根不想起来,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滴答滴
门被打开了。
“穆婉,你有病吗?房间里弄这么多花,你当你是花仙子?还是当自己是花虫。”傅鑫优的声音尖锐的想起。
穆婉无奈,睁开眼睛,黑着眼圈,坐起来,看向傅鑫优。
傅鑫优顿了顿,“你的头发,你之前一直戴的是假头发啊。”
“你怎么有我房间的房卡?”穆婉问道,疲惫的从床上起来。
“我问前台要的,现在都几点了,你还在睡,真当自己还是总统夫人?”傅鑫优讽刺地说道。
“我要是正当自己是总统夫人,就不会这么晚起床了。”她朝着洗手间走去,刷牙,洗脸。
傅鑫优阴鸷地站在门口。
穆婉回头看她,“你找我什么事?”
“网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傅鑫优问道。
“你等下,我看下手机,看看网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再来跟你说,是不是我干的。”穆婉说道,拿起手机,翻到了网页,浏览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你说的是什么事?”穆婉问道。
傅鑫优一直打量着穆婉,“别跟我装,我手下和邢不霍手下的视频。”
“有没有搞错,我什么时候来的,你手下和邢不霍手下的视频我怎么会有,你还真是能怀疑人。麻烦你出去下,我要换衣服了。”
“不是你,会是谁!”
“我连作案的时间都没有,谢谢你看得起我,另外,我把这段录像发出来,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穆婉反问道。
“真的不是你?”
穆婉勾起嘴角,“我觉得,你应该怀疑的人,是有动机,还有能力的人。”
傅鑫优看着穆婉这幸灾乐祸的笑容,“就算录像爆出来,对你来说也没有用了,因为合同我已经签好,协议昨天就发回去了。”
“对我没有用的东西,我就更没有必要发出来了。”穆婉说道,拉开了行李箱,拿了衣服,去洗手间,直接换上了,出来。
傅鑫优还在,“邢不霍约我去谈判。”
“需要我陪你去?”穆婉问道。
“呵。”傅鑫优嗤笑一声,“你没这个资格。”
穆婉耸肩,经过她的时候,丢下了一句,“那你跟我汇报干什么!”
傅鑫优气的跳脚,“谁跟你汇报了,你还有点脸吗,不过是我一个助理,我用得着哥跟你汇报吗?”
砰的一声,穆婉把傅鑫优的声音隔绝在门外。
她重新洗了个澡,换上了衣服,出来,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
傅鑫优已经不在。
穆婉坐到了床上,拿起手机,给邢不霍拨打电话过去。
邢不霍那头接听了电话。
“听说,傅鑫优手下和你手下的录像被放出来了?”穆婉问道。
“当时我看到的录像只有后面一半,那个女孩一直喊救命,看起来真的是被强,我猜测李俊钦是被下了药的,果然如此。”邢不霍说道。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事已如此,协议已经签了,现在傅鑫优那边咬定他们是两情相悦,并不承认下药的事情,撕破脸,对谁都不好看。”邢不霍说道。
穆婉垂下了眼眸。
邢不霍一项是怀柔政策,尽量不去树立敌人。
也对,现在华锦荣也是需要兰宁夫人支持的,邢不霍得罪了兰宁夫人的话,对华锦荣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