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不霍亲自给穆婉开了门,“一会我让黑妹也过去,她会保护你。”
“嗯。”穆婉上了车,对着邢不霍挥手,“赶紧进去吧,很冷,别感冒了。”
邢不霍站在门口,没有动。
穆婉坐的车子已经启动了,穆婉想着不回头的,离开的洒脱一点。
可,车子开出去五百米,她还是没有忍住,回头,看邢不霍还站在门口,心里一阵酸酸涩涩的感觉,融入到血液之中。
此次分别,再见不知何年马月!
却,也只能就这么走下去。
不霍,安好。
不一会,侍卫就把穆婉送到了门口。
穆婉对着侍卫说道“不用送我上去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侍卫颔首,开车离开。
穆婉进去,身份证,准备入住。
“您的房间已经订好了。”前台微笑着说道。
“谢谢。”穆婉说道,接过前台递过来的门卡。
她回了房间,打开手机。
手机上有项上聿的来电提醒,她看电还有一半,也不能用电没有了这个借口。
项上聿就打了一个电话,在九点钟的时候。
她深吸了一口气,给项上聿回电话过去。
项上聿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没有接。
穆婉把手机放在一边,也好的,项上聿给了她充电的时间,她就可以用没有电了这个借口。
她先去洗澡,洗头,弄好后,看了一眼手机,项上聿依旧没有回电话过来。
她有些不安了。
按照她对项上聿的了解,她让他不爽了,他肯定会让她更不爽。
她很担心,项上聿会对邢不霍下手,硬着头皮,再次给项上聿打电话过去。
项上聿那边接听了电话,阴沉地问道“什么事?
“你在哪里?”穆婉问道。
“呵。”项上聿嗤笑一声,“和邢不霍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还在那里呢,现在来问我,会不会晚了?”
“你一直在针对我,我为什么不走,还留在那里任由你羞辱吗?”穆婉反问道。
项上聿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
穆婉火大,把手机砸在了床上。
她前怕狼,后怕虎,只能一事无成。
这担心,那担心,什么也都做不了。
干脆破碗破摔,躺倒了床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闪过邢不霍中枪的画面,叹了口气,又睁开了眼睛。
就算渺小,可担心的感觉,依旧还在。
她没办法做事不理,特别是牵扯上邢不霍的时候。
她拨打电话出去,“不霍,我是穆婉,你现在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邢不霍,他那个人,心狠手辣又不肯吃亏,今天在你这里吃了瘪,肯定心怀不轨,特别是你的总统府,一定要多加防范,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如果可以,你搬走。”
“我想,他已经下手了。”邢不霍沉声道。
穆婉脸色苍白,“什么意思?”
“今天总统府跑进来数百条毒舌,咬伤了我几个手下。”
“那你没事吧?”穆婉担心道。
“没事,我的房间,这些东西进不来的。”
“那人呢,他能无声无息地放那么多毒蛇,你那里已经不安全了。”
“我房间安装了报警系统,只要不是经过我允许的,进来就会报警。”邢不霍解释道。
穆婉放心了,“那就好,那我先挂了。”
“我明天上班,就要求搬离总统府,不用担心。”
“嗯。”穆婉应了一声,“那些侍卫没事吧?”
“有储备的血清,医治及时,不会有事。”
“你明天外出也要注意,特别是车上之类的,要让人先检查。”穆婉提醒道。
“侍卫每天都会检查。”
邢不霍是个心细的人,穆婉相信他会比她做的更好,“那就好,早点休息。我也睡了。”
“嗯,晚安。”
穆婉先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项上聿还真是幼稚,还能更幼稚点吗?
她闭上了眼睛,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身边有人躺下,惊的立马睁开眼睛,滚下床,踩到什么滑不溜秋又冰冷的东西,脑子里闪过是蛇的讯息,又跳到了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项上聿愉悦地笑道。
穆婉火冒三丈,朝着他身上打过去,“你有病吗?你有神经病吗?你半夜三更吓人觉得好玩吗?”
项上聿握住了她的手,“你说谁有病!”
“你!!!”穆婉毫不示弱地说道。
项上聿朝着她的嘴唇上吻了上去。
穆婉躲开。
他也恼了,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堵上了她的嘴唇,长舌朝着她的口中进去。
穆婉挣扎,烦躁,用力推着他,推不掉,直接咬住了他的舌头。
项上聿吃疼,松开了她,握住了她的下巴,“怎么,他亲你就甘之如饴,我亲你就弃如敝履。”
“项上聿,你幼稚不幼稚!”穆婉怒道。
“我幼稚?那就做点不幼稚的事情。”他眸中掠过一道寒峰,把她的衣服给扯掉了,没有任何前面的步骤,直接占有。
穆婉疼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着,用力挣扎,偏偏他全部的体重好像一坐五指山。
她只能承受,恼火,想要咬住他的脖子。
项上聿就像知道她要干嘛似的,捏住了她的脸。
穆婉去咬他的手,压根咬不到,折腾了十几分钟,项上聿得逞了,坐了起来,打开了灯。
穆婉心里就是冒着一股无名火,继续攻击他的脖子。
项上聿躲开了,穆婉顺势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项上聿淡定地睨着她,上次被她咬的地方刚好,又留下一个也好,扯起嘴角,“不想拿到一手资料了吗?”
穆婉松开口,看向他。
现在的她很狼狈,假头发已经东倒西歪,乱蓬蓬的顶在头上,衣服解开了好多颗纽扣,皱巴巴的,眼睛通红。
项上聿把她的夹头发扯了下来,丢在了一边。
穆婉立马清爽了很多。
他幽幽地看着她,寸头的穆婉还挺好看的。
他觉得,更符合她野猫的气质,勾起了嘴角,“你不想知道我对邢不霍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放毒蛇,你还能更加卑劣一点吗?你觉得这样特别有意思对吧?”穆婉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放毒蛇?这么幼稚的事情,你觉得会是我做的?”项上聿反问道。
“你上次还把我带到狼圈!”穆婉提醒道。
项上聿脸上有道异样,“不是我做的,蛇比猫还胆小,放出去咬人,能咬到谁,而且,这个时期的毒蛇都是饿着的,懒洋洋的不想动,我放它干什么。”
穆婉拧起眉头,“不是你做的?”
项上聿耷拉着眼眸看着穆婉,不屑再解释的样子。
她其实是相信项上聿的。
他这个人,做了,不屑否定,张狂的令人发指。
“除了你,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毒蛇放进总统府,难道他也知道总统府的密道?”穆婉故意打探道。
“知道总统府暗道的人多的,沈亦衍反正不住在里面了,也不可能再住在里面了,他随便一说,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万,不知道的,只有邢不霍而已。”项上聿勾起嘴角,讽刺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