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句句重话,暗藏很深,能直戳心窝。
“鑫优很坚强,有兰宁夫人年轻时候的风范,多少少男的梦寐以求,跟她接触后,又发现她内心柔软,也可以小鸟依人,给我很多的惊喜。”项上聿模棱两可地说道。
兰宁夫人笑了,“项老爷子有个最心爱的孙子,每次和他聚会,他满口都是你,言语之中,都是为你感到骄傲和自豪,你就是他的梦想,也是项家最大的希望,和你接触后,你比我想象中的更优秀,给了我更多的惊喜,可,我也是一个母亲,我希望她在被你爱戴的同时,也能得到你的怜惜。”
“那是必然。”项上聿想都没有想地说道,眼神坚定,好不闪躲,直视着兰宁夫人。
“你是好孩子。”兰宁夫人笑道,看向台上。
看起来,风清云淡的,和煦如同春风,手却很是僵直,好像如今的姿态,都是在刻意为之。
傅鑫优高兴的过来,眼睛只看着项上聿,亲昵地坐在项上聿的旁边。“我都检查过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项上聿余光在观察着兰宁夫人,搂住了傅鑫优的腰,“优秀。”
“鑫优。”兰宁夫人也看向她,“你提出的请求,我答应了,等这次接待完后,你就搬去和上聿一起住吧,也可以把婚期提上日程,记得,好好珍惜。”
傅鑫优开心,搂的项上聿更紧。“谢谢妈妈,妈妈你最好了。”
“呵。”兰宁夫人看向高台上,轻声说道“我其实,也觉得这个皇孙公子很蠢,不过是一个庶出,找了一个平民,恐怕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如果他能把心思用在公主身上,做个驸马,不管是他,还是他们的孩子,都受益匪浅,这个就是现实,不过,戏本就是戏本,看看而已的。”
项上聿勾起嘴角,眼中越发冷淡地看着高台上。
手却不自觉的松开了傅鑫优。
当一个人足够的强大,才能够为所欲为,娶自己想娶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改自己想改的剧本,凌驾所有人之上,为所欲为!
说实话,演平津戏的这些演员,都是顶级的。
声音珠圆玉润,听着很舒服,唱出来,好像是天籁一般,绕梁而来,就在耳边。
渐渐的,很多人都被吸引了,沉静在平津戏中,感受主角营造的故事世界。
说话的人少了,交谈的人少了,各怀心思的人,也少了。
项上聿不自觉地,还会看向穆婉。
穆婉望着高台上,很认真倾听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缘故,眼中亮晶晶的,格外的动人。
他有点后悔让穆婉来听戏了,他有能力阻止的,也不知道当时这么想的,居然会允许她来。
平津戏到了尾声,作为主角的,会把手中的鲜花送给最尊贵的客人。
主角上前,把花先给了邢不霍。
邢不霍微笑着接过,新闻媒体都在拍着。
邢不霍站了起来,直接朝着穆婉这边走过来。
穆婉紧张的绷紧了后背,呼吸都屏息着,手放在了桌子下面,握在了一起。
邢不霍目光这么灼热,谁都看得出来,他是走向穆婉的。
媒体的镜头,也对向了穆婉。
项上聿紧张地站了起来,拧紧了眉头。
他一站起来,其他看戏的人,也纷纷都站了起来。
傅鑫优脸上有些异样,跟着项上聿站起来,脸上,都是嫉妒羡慕和恨,瞪着穆婉。
邢不霍把花递给了穆婉,扬起了笑容。
他本身就好看,此刻的笑容,在灯光下,潋滟了容颜,镜头下的他,完美到惊为天人。
穆婉紧张地站了起来,没有接邢不霍手中的花。
“你是国人,从小在国长大,以前,太忙,我都没有好好的看下国,也没有好好的对你,明天,可以陪我一起,看下你的家园吗?”邢不霍柔声问道。
穆婉震惊地不要不要的。
他之前只是说,会给她花,然后煽动舆论,没有说,要她陪的事情。
她担心邢不霍的安危,可,能和他再在一起,对她来说,诱惑太大。
脑子里冲击太大,矛盾太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邢不霍微微一笑,低头,亲在了她的脸颊上面。
人群沸腾了,各种声音,闪光灯不断闪烁着。
穆婉的脑子里一面空白,但是,心情又是无比的澎湃。
邢不霍居然亲她了,主动亲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此情此景,她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邢不霍把花放在她的手中,牵住了她的手,“今晚上就留在皇宫里面吧,我有很多的话要跟你说。”
人群中更加沸腾了,邢不霍邀请她留在皇宫里面,这不就是世纪大复合。
如果,她能回到他身边,如果,可以陪着他,她想。
“我……”
穆婉还没有说出口,只听砰的一声,子丨弹丨射中了邢不霍。
“不霍。”穆婉惊慌的喊道,来不及思考,害怕杀手再来一枪,她挡在了邢不霍的前面。
人群四处逃窜。
邢不霍的侍卫立马上来,把邢不霍带走。
穆婉担心邢不霍的安危,跟着邢不霍的人走,手臂被项上聿握住了。
他强势而又霸道地说道“跟我走。”
穆婉要甩着项上聿的手,眼看着邢不霍越来越远。
如果邢不霍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如果你想他死的话,尽管跟去。皇宫里面都是我的人,我要他的命还是轻而易举的。”项上聿怒道。
穆婉缓过神来,眼睛通红的质问道“刚才那枪是你开的?”
项上聿抿着嘴巴,目光深邃的锁着穆婉,眸中太过深谙,冷声道“不是,你现在跟我走。”
穆婉摇着头,她放心不下邢不霍。朝着邢不霍消失的方向张望。
项上聿咬牙,对着旁边的楚源命令道“带走。”
“是。”楚源二话不说,野蛮的扛起穆婉,任凭穆婉怎么挣扎都不放下,很快的,就把穆婉塞进了车里。
穆婉要下车,楚源把车门锁住了。
穆婉死命的掰着。
“我劝你省省力气,先生的车是改装过的,另外,你现在就算出去,也救不了邢不霍,惹怒了先生,邢不霍只会死的更快。”楚源不悦道。
“我就去看看他,我看到他安然无事我就会走,你放我下去。”穆婉几乎是恳求道。
“你下去只会激怒先生。”
穆婉激怒了,不淡定道“凭什么我去看邢不霍就是激怒他,他不能这么无理霸道,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车门被打开了。
穆婉燃起希望,要往外面走。刚探出脑袋。
项上聿用力一推,把她推了进去,咬牙,浑身张扬着怒气,按住她的后脑勺,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他压根就是咬。
穆婉只觉得疼痛,死命的推着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他就像个雕塑一样,还是钢铁铸成的,压根纹丝不动。
“啊。”穆婉竭尽全力,推不动他,就锤,锤不动就挠,挠到最后变成了掐。
项上聿足足吻了三分多钟才放开了,眼中都是腥红,带着铺天盖地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