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外面把她的笼子拿掉吧。”傅鑫优脱口道。
项上聿拧起眉头,扫向傅鑫优,目光太过犀利,像是激光一般。
傅鑫优打了一个寒颤,笑着说道“那样也太残忍了,我只是开个玩笑。”
项上聿扫向关在笼子里的穆婉,“有我关着她,明天后天你可以好好招待a国的总统,她没有去接待的可能。”
傅鑫优噗嗤一笑,“原来你是做上午答应我的事情啊,上聿,你太好了,不过,有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我来之前接到上面的通知,这次接待让穆婉不要参加,你说,华锦荣为什么一会让穆婉参加,一会让穆婉不参加啊,难道是a国总统的主意?”
项上聿眸宇一怔,看向傅鑫优,“你说华锦荣那边已经取消了让穆婉接待?”
“是啊,不知道他们搞的什么鬼。”傅鑫优看到狼群朝着穆婉围上去了,兴奋的拍了拍项上聿的手臂,“那些狼,是想要吃穆婉了吗?”
项上聿只听砰的一声,有狼扑倒了笼子。
笼子摔倒在了地上。
项上聿拧起了眉头,拳头握起,眸中迸射出杀气,抿着嘴唇,紧紧锁着里面。
穆婉摔倒在地上,摔得挺疼,睁开眼睛,看着跳到笼子上面的狼王。
狼王一双犀利阴狠的眼睛,盯着穆婉,充满了凶残和杀戮。
但,这双眼睛,比起项上聿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所以,穆婉一点都不害怕,静静地看着它在自己的面前露出獠牙。
铁笼被推到了,对她来说,反而更好,可以躺着,也很安全。
“你可真蠢。”穆婉说道,扬起笑容,“把我推到了,你就更抓不住我了。”
项上聿咬了咬牙,阴冷的脸色离开。
傅鑫优看了看穆婉,又看了看项上聿,朝着项上聿追上去,“不看了吗?”
“一群蠢货。”项上聿怒道,走的更快了。
傅鑫优勾起嘴角,开心地跟上项上聿。
他们一走,周围安静下来,安静的,她能清晰的听到狼王呼吸的声音。
“你再厉害,不过被关在笼子里,用着别人投喂的食物,有什么用呢?慢慢的,会消磨你身上的野性,你会变成一只摇尾乞怜的狗,知道吗?”穆婉对着狼王说道。
狼王试了好几次,压根够不到穆婉,他也就放弃了,不管穆婉了。
其他小狼还在想办法,咬铁框的,想挠到穆婉的,流着口水呲牙咧嘴的。
穆婉看着看着,笑了。
小时候,她去动物园,很喜欢笼子里的猴子,虽然笼子前写着严禁喂食,她也忍不住喜爱,总是想办法偷偷的把带来的食物弄给笼子里的猴子吃。
现在,对她来说,笼子里的是她,笼子外面的是狼。
狼吃不到她,即便她在笼子里饿死。
好吧。
“我快饿死的时候,就靠边,给你们吃掉。”穆婉许诺道。
“现在,你们是吃不到我的,我想安静一会。”
狼没有听懂她的话,也不可能听懂她的话,依旧咬着铁框。
“傻,呵呵。”她不也像是这些狼一样吗?
做着不可能的事情,却还在坚持做着,因为心中一个念想。
穆婉最终的结果是饿死,被狼吃掉。
哎,想想,还真是悲催。
只是希望,她这样惨死的消息,不要被邢不霍知道,太丢脸了。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只有远方路灯的灯光微弱的传过来。
狼还没有放弃,依旧在咬着铁框。
穆婉闭着眼睛休息,待在浑浊的环境下久了,她连那些刺鼻的味道都闻不到了。
又过了两小时,有脚步声靠近,紧接着灯亮了,在隔壁笼子里,有人放了十几只鸡进去。
那些扑腾的鸡立马引起了狼群的注意。
有人打开了两个笼子相连的部分。
狼冲进了隔壁的笼子捕食鸡。
她这边笼子的门,也有人打开了。
楚简进来。
他的手下打开了关押她的笼子。
穆婉从里面出来,冷淡地看着楚简。
“跟我走。”楚简冷冰冰地说道。
穆婉嗤笑了一声,“我有其他选择吗?”
“死。”楚简更冷地说道。
“死之前,想找一个垫背的,走吧。”穆婉朝着前面走去,上了楚简的车子,看到座位上的眼罩,自己给自己戴好了,靠在椅子上,什么话都不说。
楚简拧起了眉头,“你到底要什么?”
穆婉懒得理他,索性不说话。
“先生能给你的都能给你,你还想要什么?非要忤逆他,让他生气。”楚简不悦道。
“楚简,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叫奴性,当你身为奴隶,却在为自由奋斗,你还是一个人,如果你心里已经认定自己是奴了,那么,你就只能是个奴隶了。”穆婉平静地说道。
“你觉得是奴性,我觉得这是起码的良心,我们兄弟的命是先生救的,我们当然忠于先生。”
“所以,你是完全站在他的立场。”穆婉把眼罩拉下来,锋锐地锁着楚简,“他把我丢到狼群给傅鑫优出气,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那是你先告诉傅鑫优厨师的事情,你是在陷先生于不利。这次是因为你,要是换了别人背叛他,早就碎尸万段了。”楚简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陷他于不利?”穆婉声音尖锐了几分,很是嘲讽,“是他跟我说的,我告诉傅鑫优,对他一点都没有危险,因为傅鑫优要的不是他的爱,而是他的权势,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和他撕破脸呢,我是陷自己于不利。”
“那你为什么要陷自己于不利!”楚简不解了。
穆婉勾起嘴角,目光决绝,态度冷傲,坚定地说道“伸头一刀是死,缩头一刀是死,如果是你,是伸头一刀,还是缩头一刀。”
“你太偏执了,你只要依靠先生,什么事情先生都能帮你解决,是你要逆着先生,当然会受到折磨,你只要顺着先生,就会幸福和快乐。”
穆婉真的觉得好笑,这个人是一点都不了解项上聿啊,“你跟着项上聿多少年了?”
“十年了。”
“哦,只是十年啊,我和他从出生开始就认识。”穆婉阴下脸色,确定地说道“顺着他,我现在早就尸骨无存。”
“你这样,先生迟早有一点会让你尸骨无存的。”楚简生气地说道,带着怨恨看着她。
穆婉没有说话,戴上了眼罩,闭上眼睛。
以前她还不是太明白,项上聿把她留在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要女人,要漂亮女人,要年轻女人,项上聿举手之间,就有无数符合条件的女人送上来。
今天看到傅鑫优,终于明白了,项上聿要让她成为踏脚石,好让傅鑫优心甘情愿的爱上他。
还真是玩了一手好棋。
两小时后,穆婉被送了项上聿的温泉住处。
她跟在楚简的后面,进了项上聿的房间。
项上聿把手中lv的限量款包包丢给她,“送你的。”
穆婉没有接包,包掉在了地上。
她冷冷地说道“不需要。”
项上聿拧起了眉头,锋锐地锁着穆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