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希望你和我一起负责,毕竟你是副部长,兰宁夫人的女儿,人脉那么广,对吧?”穆婉不温不火淡定地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什么事情都要我负责,那么要你们有何用,这个项目你自己负责吧,也让我看看前总统夫人的能力。”傅鑫优说道,看向门口,“你可以出去了。”
穆婉也不和她废话,转身,出去。
如果这个项目有两个人负责,可能只是单纯的负责项目,不然,陷害她,跟着她一组的人也会倒霉。
但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傅鑫优肯定会从中作梗,而且,她看了一眼资料,连厨师的名单还有联系方式都没有给她,后天就要进行比赛了,时间太赶了。
她回到了办公室,沉默着,如何找到顶级的厨师。
天香蔻。
她的脑子里闪过这个饭店的名字。
项上聿那个人,什么都讲究要好的,请的厨师自然也不会差,如果参加了这次比赛,也是让这个饭店名声大噪。
这件事情,她可以中午吃饭的时候和项上聿说,先把注册公司的事情处理了,把兰宁夫人交代的事情先做好。
她重新去了傅鑫优的办公室,敲门。
“进来。”傅鑫优说道。
穆婉推门进去,一板一眼公式化地说道“我现在要出去和一些厨师面议。”
“厨师大赛就在后天,我希望你能把事情今天就做好。”傅鑫优说道。
“尽力而为。”穆婉说道,转过身,从傅鑫优的办公室出去。
她开着车,先去工商局那边注册了公司,但是,执照等要一星期内下来,她也不想利用特权,买了菜回湖边小院。
黑妹看到穆婉这个时间回来,很是诧异,“夫人,你不去上班了啊?”
“我出来办事,顺便早点回来了,中午项上聿过来吃饭,你最好回避下。”穆婉轻柔地说道。
黑妹拧起眉头,“他干嘛要来我们这里吃饭,他没有饭吃吗?你不知道,今天我带着狗狗出去散步的时候,项上聿的妈妈把狗狗抓了,幸亏我武功好,把狗狗抢了回来,不然,狗狗现在可能已经死了,他要是再来我们这里吃饭,他妈妈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找事。”
“以后看到他妈妈躲着点,我现在用录像威胁着,所以换来了短暂的太平日子,矛盾激化,就会冲动不计后果,对谁都没有好处的。”穆婉劝道。
黑妹嘟着嘴巴,点头,“夫人,你就不能离项上聿也远点吗?我非常不喜欢他。”
她也想离项上聿远点的,“再等等,总有那么一天的。”
“总有那么一天什么?”项上聿惊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穆婉简直汗毛都竖了起来,回头看向他。
他是一个人来的,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带,阴狠地锁着她,迸射出锋锐和严厉。
“你就不用睡觉的吗?”穆婉拧眉问道,看向手腕上的时间,现在还不到11点。
项上聿抿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她,好像压根没有听到她的话,盯上上面一个问题上,“总有那么一天什么!”
穆婉估计他什么都听到了,她在狡辩,也没有任何意义。
再说,对着他,她懒得狡辩,连说谎都身心疲惫,勾起了嘴角,“你不是说,总有一天会厌倦我的吗?所以,我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
项上聿上前,握住了穆婉的下巴,杀气腾腾的。
黑妹担心的冲过来,要打项上聿。
项上聿随手一挥,黑妹压根不是对手,摔倒在了地上。
穆婉担心地拧起了眉头。
项上聿眯起眼睛,眸中鲜红,带着憎恨,以及冷不丁的厌恶,咬牙切齿一般,“穆婉,你是记性不好,还是脑子不好,我说的,是让你再次当总统夫人,这些,你一点都不记得?”
不是她不记得,而是她一点都不相信。
她和项上聿,是敌对的,是仇视的,是相爱两生厌的,在一起一天,都是吊着脑袋,别说坚持到他做总统,她和傅鑫优离婚了。
不,她不会让他做总统,她会想尽办法阻止他的前进。
“记得了。”穆婉有气无力地说道。
“现在开始,不是记得了,是给我记牢了,听见没有。”项上聿厉声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我不是聋子。”
项上聿眼中掠过更加冰冷的寒风,意味深长地锁着她,“很好,到现在都没有收起你的傲气。”
他转过身,朝着楼上走去。
穆婉握住了他的手臂,狐疑的拧起眉头,防备地问道“你上去干嘛?”
“睡觉,你要一起?”项上聿冰冷地锁着她。
穆婉松开了手,“我还要给你做饭,饭不吃了吗?”
“有些事情,比吃饭还重要,就不知道你领没有领会?”项上聿暗示道。
穆婉看起来平静,脑子里早就是惊涛瀚浪。
比吃饭还重要,他只的是什么事情?
傅鑫优让她找厨师的事情,还是其他?
她没有领会,也不想轻易暴露,不想被项上聿诈出什么信息。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饭还是挺重要的,你去做饭。”她转过身,进去了厨房间。
黑妹起身,拍拍屁股,跟在穆婉的后面也进了厨房,“夫人,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
“项上聿高深莫测,说出来的话,不仅仅是丨炸丨弹那么简单,你也最好不要猜测他话的意思,否则,就会被他带进沟里,最好的办法是,听到了当做没听到,不要深想。”穆婉冷声说道,把买的整鸡从塑料袋中拿出来。
“他为什么要睡在夫人房里啊?”黑妹又问道。
穆婉摇头,“不知道。他这个人做事,看似荒唐,其实,早就留有后招。”
“我看看他在干嘛。”黑妹拿起手机,看着手机里面的录像,信号全部被切掉的。
“怎么会是,我安装的监控都坏了吗?”黑妹不解道。
穆婉飘向黑妹,解释道“你看不到的,以项上聿为中心,方圆一百米的地方,信号都是被屏蔽的。”
“可是,他不是可以接听电话的吗?如果被屏蔽,电话应该接听不了吧。”
“也不是说屏蔽,而是信号被处理了,他让放进来的信号才会放进来,好了,别问这些了,你帮我把蔬菜洗了。”穆婉说着,从冰箱里把冻虾拿出来。
她把整只鸡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先在锅里放入了油,放入了葱姜蒜花椒,炒出了香味之后,放入鸡肉,把鸡肉炒到金黄,放入一整瓶,本来,放入的应该是白酒。
她不喜欢白酒,就放入了一整瓶黄酒。
黄酒的味道虽然不如白酒香,但是比较温和,更适合她的口味。
“夫人,菜我都洗好了。”她闻了闻,“我们为什么要给他做那么好吃的菜,可以给他做难吃的。”
“那他一定会把你先斩了。”穆婉清楚地知道。
黑妹摸了摸脖子,咽了咽口水,“那他以后天天来吃饭怎么办呢?”
“他不会天天来吃饭的,不够心血来潮。”穆婉确定地说道。
“夫人怎么知道?”黑妹挠了挠脑袋,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