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皮夹里拿了一百元出来,放在面前。
周围看的人,很多在她的面前放钱。
她挺不好意思的,要是输了,那些人跟着一起输钱,要是赢了,墨渊要给很多钱。
墨渊很爽快,拿到三张牌后,直接翻开了,给大家看。
他是同花。
“啊……”人群中一阵哀嚎声。
穆婉记得,同花好像是要3倍的。
墨渊身边有一个专门记账的人,“来,付钱,付钱,哇哈哈哈哈。”
穆婉看自己的牌,是个顺子。
“啊……”人群中又一阵哀嚎声,“居然是顺子,真倒霉,碰到了同花。”
穆婉不解,看向墨渊,问道“我现在是要给你3倍,还是给你1倍。”
墨渊笑了。
她是真不会啊。
“要三倍的。”墨渊说道。
“哦。”穆婉掏出钱来给墨渊身边的记账人。
他们一共完了十局。
墨渊的运气非常好,拿到的牌都挺大。
穆婉也应了墨渊三回,她的牌非常好,虽然没有三个一样的,但是赢墨渊的三回,都是同花,输了一点,不多。
服务员过来,恭敬地问墨渊道“你们要上菜了吗?”
墨渊应了很多,总不能先停,问他们“你们还要继续玩,还是吃完饭后再玩?”
“吃完饭吧,我都饿了,而且墨渊哥,你现在手气那么好,我们都怕了。”有人说道。
“那就先吃饭吧。”墨渊道,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穆婉说道“一会你坐我旁边。”
这里的人,除了张家辉她认识,也不认识其他人。再说,她确实来找墨渊的,和墨渊小时候见过,坐在墨渊旁边也比较合适。
他们准备了一张很大的圆桌,能够坐二十五个人。
墨渊在主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穆婉坐在了他旁边。
服务员上菜的上菜,给他们倒酒的倒酒。
“你输了多少?”墨渊问穆婉道。
“几百吧,我不是太记得,输的不多。”穆婉微笑道。
“嗯嗯,我好像忘记说一句话。”墨渊无奈地说道。
“什么?”穆婉不解地问道。
墨渊端起了红酒杯,和穆婉面前的碰了碰,微笑道“输了算我的。”
穆婉也笑了,端起了酒杯,和墨渊的碰了碰,把杯中的红酒都喝了,本来也只有一小点。
旁边的服务员又给他们两个倒上。
“穆婉,我叫金惠斌。关注下。”有个男孩举手,示意道。
“呃……”穆婉应道。
“关注个屁,你女朋友还坐旁边呢,你好意思吗?”张家辉直接戳穿道。
“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带过来的妹妹,你的女朋友呢,怎么没带?”金惠斌和张家辉互揭老底。
“分手了,好吗?所以没带,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喜欢凶大的女人,还看上了一个服务生,那个服务生你泡到了没?”张家辉面红耳赤地说道。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而且,人的品味会变得,在真爱面前,什么标准都是零。”金惠斌解释道。
“你不是开个玩笑,你是没有追到,关注你,关注个球。”张家辉一点都不给面子的说道。
穆婉被张家辉逗笑了。
她的生活里,好久都没有这种接地气的酒席,也没这么接地气的人。
虽然兄弟间相互抬杠,但是看得出来,感情很好,都不会真的生气那种。
她喜欢这种单纯而没有心机的交往,很自由自在,很有轻松舒服。
“张家辉,我敬你。”穆婉主动地说道。
张家辉高兴了,立马端起酒杯,说道“我感觉今天是我的人生巅峰,一会可以一起拍照吗?”
“嗯。”穆婉应道。
“我要。”
“我也要。”
“见者有份,我也想要。”
“滚,滚,滚,穆婉是我的。”张家辉说道。
他被旁边的人胖揍了,“穆婉什么时候是你的,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穆婉撑着下巴,看着他们闹,看着他们笑,心情也好了很多。
“方便留下微信吗?以后聚会我喊你出来。”墨渊说道。
穆婉想了一下,答应了。
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了微信二维码,墨渊扫了。
他的微信名字很简单,就是墨渊两个字……
吃饭的气氛非常好。
来聚会的都是年轻人,有理想,有抱负,有梦想,也少了城府。
从投资聊到女人,从女人又聊到投资,从投资又聊到政治。
“穆婉,你说说呗。”说道政治,有人点名了穆婉……
穆婉扬起笑容。
五年来,她生活在政治中心,早就忘记了平民生活。
现在,好不容易有场接地气的平民聚会,让她说政治,下意识里拒绝的。
但是看所有人看着她,她不说,又好像很不给面子……
她说道“以前在a国的时候,有个著名的主持人,在吃饭的时候,说国家政策不好之类,被旁边吃饭的人录了下来。放到了网上,结果,这个主持人丢了饭碗,不过,a国的政策还是宽容的,没有让这个主持人吃牢饭,但是,这件事情给很多名人敲响了警钟,特别是国家领导干部。
有次,某领导干部私下聚会,服务员说,为了保证安全,最好是把手机放在她那保管,等吃完饭后,还给他们。
那些人想想也是,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把手机给了服务员。
等聚会完了,他们去要手机,发现那位服务员不在了。就询问店里的老板,才知道,刚才那个服务员,不是他们这里的服务员。
一天后,他们纷纷收到了短信,开头是这样的我知道了你的秘密,要想拿回自己的手机,保证自己的秘密不泄露,每个人给十万元钱。”
“啊,真的假的啊?”张家辉问道。
“是笑话啦。”穆婉轻描淡写地说道。
墨渊欣赏的看向穆婉。
她是a国前总统夫人,她在饭桌上说政治,是很敏感的话题。
别人说,可能就是说着玩玩。
她说,太有权威,也太危险。
但是她用了一个笑话,转移了尴尬,还活跃了气氛,又隐含的告诉了别人,政治这个话题很敏感,最好不要说。
恰到好处。
“你的性子和小时候变了很多。”墨渊说道。“我们小时候见过几次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嗯。记得,墨伯伯和项家关系很好,特别是和我小舅,所以,经常来项家,特别是聚会的时候,你小时候就少年老成,经常跟着大人一起,不怎么和我们一起玩。”穆婉说道。
“少年老成,好像不是褒义词。”墨渊摇晃着红酒杯。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小时候就很成熟稳重。我小时候,太任性,也太自以为是,还争强好胜,跟项上聿那时候感情就不怎么好,两个人老是斗来斗去。”穆婉解释道。
“昨天晚上我和他见过,他和小时候的性格脾气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一样的张扬,是个欠揍的小子,怎么,你们现在的关系还是很不好吗?”墨渊试探性的问道。
穆婉扯了扯嘴角,岂止是不好,水生火热,“确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