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嫁给楚煜冰了,是你们这么安排的,我才不要嫁给那个男人。”项芝秋叫嚣道。
项问天对项芝秋有愧,但是项家目前需要借助其他势力度过难关,“不少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女人应该早点休息才会美。”
项问天走开了。
项芝秋想想,也不想留在这里睡觉,回去她的别院了。
穆婉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
现在的她,做的很好,都是邢不霍教的好,要是以前她的脾气,肯定受不了的去开撕了,结果,那些人拍了她的录像,发在网上,断章取义,再肆意的引导,她会被攻击的很惨,也会觉得委屈。
没有人理解她,也没有人了解真相,即便她解释了,拿出证据了,那些人也不相信她。
那她就要忍耐,保护,以及不容易被人欺负。
路上,流苏女孩和圆耳环女孩正结伴出去,黑妹穿上了夜行衣,带着面具手里拿着棍子,拦在了他们前面。
“你想干嘛?”流苏女孩问道,“我们可是项二小姐朋友。”
“打的就是你们这些挑拨是非的小人。”黑妹冲上去,噼里啪啦的打,打的流苏女孩和圆耳环女孩没有还手之力,只能喊着救命。
附近值班的守卫听到救命声过来,黑妹看打的差不多了,这两个女的至少两个月不能出来惹事,她也气消了,赶紧的闪人,消失在夜色中。
穆婉房间
黑妹兴高采烈的跑进来,得意洋洋的说道“搞定了,他们如果以后还欺负你,我见一次打一次。”
“不要喜怒于色,不要让人看清楚你的情绪,不要得意,不要轻敌。”穆婉柔声道。“还要,要保护自己。”
“我保护的好好的,戴着面具。”黑妹自信的说道。
穆婉微微一笑,“整个宴会上,留着一条麻花辫子的只有你,这种发型现在很少有人这么弄,那两个人即便没有看清楚你的脸,也知道是谁打她们的。”
黑妹焕然大悟,“对不起,我错了,我忘记了伪装鞭子。”
“没有关系,即便是你没有忘记,她们前后想想,也会觉得是我做的,让他们知道就知道了,没有关系,以后也不敢太张扬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洗洗睡吧,就住在我隔壁,好好休息。”穆婉不责怪她,柔声说道。
“哦,我知道了。”黑妹颔首后出去,到了自己的房间,拨打电话出去,“总统大人,我已经到夫人身边了,今天有人欺负她,被我打了,夫人的性格好好。”
邢不霍目色深了很多,嘱咐道“辛苦你了,照顾好她,这么冷的天,她经常出去不穿外套,你记得提醒她,还有,她贪凉的东西,不要让她再喝了,关键时候,你就把她带回a国。”
“嗯,那总统大人什么时候来看夫人啊?”黑妹单纯的问道。
“我来的时候会提前通知你,别忘记了我教你的那些技能。”邢不霍提醒道。
“好,我知道,一会我把监控全部安装上,肯定保证夫人的安全。”黑妹承诺道。
晚上
穆婉睡的非常不好,尽管很累,心总是莫名的被疼醒。
以前,虽然她和邢不霍不睡在一个房间,可是她的心都是安定的,觉得温暖的。
如今,这个房间里没有了邢不霍,每次想到这里,就会觉得呼吸困难。
睡不着了,索性起来,想出门透透气,走到门口,耳边好像听到了邢不霍的嘱咐,她身边没有了邢不霍,只有自己了。
现在即便什么衣服都不穿出去,也没有人会关心她,更不会有人在乎她是不是会生病,是不是哪里疼?
她进房间,拿了一件羽绒服出来,穿上了出门。
冬天里的国可真冷,比总统府冷多了,这里除了冷的空气,还有冷的人情。
就连她的亲生母亲,对她,比陌生人还不如。
她也没有走远,绕着湖面走,突然的,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影
她也没有走远,绕着湖边走,看到前面有两个人影一闪。
三根半夜的,在这个地方守着,没有鬼都不可能。
她一个人现在走过去,说不定会被他们推入河中。
她这点防备还是有的,转过身回去,听到身后急促的朝她冲过来的脚步声……
她停住了脚步,回头看。
两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穿着宽大的黑色雨蓬,看不出什么体型和长相。
“如果我死在项家,你觉得外面的人会怎么传?”穆婉知道跑步了,厉声警告道。
“穆小姐回国后,忍受不了屈辱,跳河自尽了,我觉得这样更能保住项家的颜面。”面具人阴鸷的说道。
穆婉死死的盯着他们,邢不霍教了她一些防身术,如果只是对付一个人,她还有点底气,对付两个,有点难。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会做的那么明目张胆,直接守着她落单的时候杀人。
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全力一搏。
“我都要死了,让我死的明明白白吧,是谁派你们来的?项芝秋?”穆婉问道,也是试图拖延时间,希望被保卫发现。
“这些你还是死了之后问阎王吧。”面具人说道,朝着穆婉冲过来。
穆婉朝着他的下面踢过去,那个人早就有防备,夹住了穆婉的脚,穆婉借机一拳打向那个人的下巴下面,动脉之处。
邢不霍跟她说过,这个地方只要被击中,被击中的人就会有短暂的昏厥。
面具人没有想到穆婉这招,趴在了地上,另一个人见状,不敢轻敌了,谨慎的盯着穆婉。
穆婉拔腿就朝着别墅跑去,大喊道“黑妹,黑妹。”
面具人立马追赶,步子很快,穆婉根本跑不过,眼看着快要被抓到了,来了一个急转弯。面具人来不及刹车,超过了穆婉。
穆婉用力一推,把面具人推到了冰冷的湖里。
之前昏厥的人清醒了过来,更为火大,朝着穆婉冲过来。
穆婉继续朝着前面跑去,一直跑到了自己门口,刚想要推门,被其中一个面具人拉住了鞭子。
“黑妹,救命。黑妹。”穆婉喊着。
面具人堵住了穆婉的嘴巴。
穆婉咬住了面具人的手,另外一个面具人见状,着急的喊道“快把她闷在水里,淹死她。”
话音刚落,黑妹直接打开窗户从二楼跳了下来,一脚就把说话的男人踢到了河里。
另外一个男人见状,赶紧跑。
掉进湖里的那个男人刚爬上来,就被黑妹用刀抵住了脖子。
穆婉拿开了男人的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曾叔。”
他是项问天身边的,穆婉看到他也很震惊,“是我三舅让你来杀我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杀你,你要杀就杀。”曾叔底气十足的说道。
穆婉在他的身边蹲下,“曾叔,你是我三舅身边的人,我三舅是什么人你清楚,我也清楚,他刚正不阿,最讨厌的就是阴招,为人光明磊落,我是不会相信是他派你来的,但是,如果我把你交出去,除了让三舅为难,也让别人去弹劾我三舅,我不知道你杀我是什么目的,但是如果你对我三舅真忠心,就不要被人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