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抿着嘴巴不说话。
白雅不着急,耐心地等着他开口。
“他工作忙,有时候一两个月都不回来,我打电话给他回来吃饭,他也不回来。”老头子委屈地说道。
“如果让你去你儿子公司工作,可能是去开大门,也可能去做保洁,你愿意吗?”白雅又问道。
“愿意,当然愿意,家里请了保姆,但是打扫的还没有我干净呢。我会做的事情可多了,不仅是打扫,我会做饭,我以前是厨师,大厨,乡里乡亲办酒啊,都是几十桌的,都是我做的。”老头子很荣耀的说道。
“你儿子公司里的员工,很多美国人吧?”
“美国人爱吃的我也会做,我儿子公司里的还有很多A国人的,我会做西结合的饭菜。”老头子急急的说道。
“如果我说服你儿子让你做饭,你能答应我,不去偷东西了吗?”白雅又问道。
“我当然不去偷了,我要脸的,他们骂我,我也生气的。”老头子确定的说道。
白雅微微一笑,“其实,骂人,损人不利己,你以后对你儿子的员工好,你儿子想赶你走,都赶不走。我一会跟你儿子说说,希望下周,我不用见到你了。”
“好啊,好啊,你赶紧说,如果他同意了,我把身的首饰全部送给你,以后做饭,带着首饰也不方便。”
“你可以留着给你儿媳妇。”白雅拒绝道,“你先出去吧,我打电话给他。”
“哦哦,那我在门外等你啊。”老头子赶紧出去了。
白雅给老头的儿子打电话过去,“周先生,我是白雅,您父亲的问题,其实在于,他很想你,所以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情,来博得你的关注和关心,你的态度会直接影响他的心态,如果你理他了,他会变本加厉,如果你不理,他会悲观失望最后抑郁。”
“那应该怎么办?”对方担心道。
“他很在乎你,要求也不高,只希望能看看你,和你说说话。”
“但是我工作很忙。”
“我有一个建议,他是一个厨师,可以做餐,也可以做西餐,您刚好是开公司的,可以给员工福利,在公司吃饭,这样你父亲有事做,也能帮你拉拢员工的心,更能经常看你,也让你省心。”
“他的身体不太好,有糖尿病,也有高血压。”
“那你给他配一个助手,他不会太累,心情也高兴,人高兴了,病少,人不高兴了,精神崩塌了,对身体也不好。”白雅劝道。
“那行吧,我先安排下。”
“嗯。”白雅挂了电话。
开门
老爷子巴望着她,“怎么样?”
“同意了。”
老头子这下高兴了,对白雅举起大拇指,“你真棒,真是名不虚传,我觉得你真厉害。”
白雅微微一笑,送走了病人,她看还没有11点,给琼打了电话,过去丨警丨察局。
下车,看到过来的顾凌擎。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
领口,袖口,标口,都是白边的,好像军人的制服,特别的帅。
阳刚,正义,又凛锐,冷酷。
他的眼神,也落到了她的脸。
四目相望
白雅想起和他有两个孩子的事情,脸微微的泛红了……
“琼喊你过来的啊?”白雅问道。
“嗯。他说你的时间提前了,所以通知我们提前过来。”顾凌擎朝着她走过去,深深的看着她。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诊所里有病人,疏导的很顺利,所以,临时改了时间,如果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下次注意。”白雅微笑道。
“嗯。”顾凌擎应了一声。
白雅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她这个行为真的给他造成了困扰,她以后要注意下了。
两个人一起进去,顾凌擎没有再说话,她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气氛突然的,很尴尬。
她睨向他,他没有看她,侧脸酷酷的,她移开了目光。
她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他也要消除对她的记忆,应该是放下了。
既然放下,她再拎起,也不合适。
或许,往事随风,也好。
“小雅,午的时候一起吃个饭吧。”顾凌擎开口道。
“嗯?”白雅睨向他。
“去你那里,或者去我那里,都可以。”顾凌擎说道。
她心跳的有些快,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是最后的告别?
“再看吧,午的时候,大家都不一定有空,琼说请我们吃饭的。”白雅委婉的拒绝了。
“那晚,我去你那里。”顾凌擎说道,说的是陈述句。
白雅依旧有些慌张,没有回答她,看到申走过来,顺利的转移了话题,问申道:“他们都来了?”
“嗯嗯,都来了,我们进办公室再说。”申说道。
白雅跟在申的后面进去办公室,顾凌擎深深的看着她,眼眸渐渐黯淡了下来。
她还是没有同意他的约会!!!
他们都进了办公室,白雅发现,只有艾维在,“其他人呢?”
“他们负责次沉海尸体的案件,出去详细调查了,白雅你分析得对,我们把这些人的照片经过处理后,发了成年照和儿童照出去,有人来认领,说是8岁的时候失踪了。”申说道。
“希望卫星能够快点拍到,这样,应该能够解救出不少的人。”白雅叹了一口气道。
“嗯嗯,我说下这次的案件啊。”申放了投影仪。
一个女孩,披头散发的站在楼顶,一分钟后,从楼跳了下来。
“是她。”白雅狐疑道。
“你认识?”申好。
“我昨天下午出去,在红路灯处等红灯的时候,看到她从楼顶跳了下来,她跳的很果断,几乎没有犹豫。”白雅解释道。
“这个案件已经是今年的第八起,我们称为隐形的翅膀,这些女孩年龄从16到25不等,共同点是,都很漂亮,跳楼之前都没有遗书,都毫不犹豫地跳楼。
我们曾经怀疑他们是一起进了同一个社交站,但是没有,这些人没有共同出现在同一个场合里面,所以,案件变得扑朔迷离,匪夷所思。”申介绍道。
“他们的家人和朋友怎么说?”白雅追问道。
“对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特征,是出事前情绪低落,精神恍惚,有时候彻夜未归,动不动流眼泪,情绪崩溃,我们还怀疑他们共同服用了什么药物。
但是通过法医那边的报告,没有服用药物,可是,普遍体内的可的松量都高于常人,也是说,或多或少的,都患有抑郁症。”申继续说道,把资料发给他们。
白雅浏览了下,说道:“去查下这些女孩的恋爱史,从她闺蜜那边调查下,不寻常之处,必定有暗鬼,凶手很狡猾,不会在,这些能够留下记号的地方,也不可能在有监控的地方,所以……”
所有人都在等她的所以,但是她一时间,也想不到合适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