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年龄的孩子自控力本来差,会沉迷,除了发育不良外,也会影响健康,所以,没有一个王孙公子是长命的,甚至,很少有高大的。”白雅轻松的叙述道。
“你说的,是真的?”男孩有些害怕的说道。
“络很多资料,你可以去查,另外,能跟我说说你印象最深的事情吗?”白雅轻而易举的转移了话题,控制了话语权。
男孩眼眸闪锁着,并不想说。
“交换条件是,我也告诉你一个印象最深的事情。”白雅友好的引导道。
“你先说。”男孩还是有些防备。“我出生的时候,我的父亲在别的女人那里,我妈妈被离婚了,她精神崩溃,在我小的时候,用刀划破了我的手腕,她也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想要带着我自杀,但是,我们被邻居救了。”白雅淡淡的说道
。
男孩拧起了眉头,“那个时候你多大?”
“五六岁的时候,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我没有人领养,去了孤儿院。”白雅继续说道,“该你说了。”男孩停顿了下,说道:“我,目睹过一场谋杀,我父母很早离婚了,我爸爸又娶了一个,那个女的很坏,经常打我,还趁我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和其他男人,在我爸爸的床,被我发现好多次,她为
了不让我说,威胁我,如果我告诉了我爸爸,杀了我。”
“然后呢?”白雅问道。
“她后来被我爸爸抓到了和别的男人在床,被我爸爸打死了,我爸爸去坐牢了,我妈妈带走了我。”男孩说道。
白雅明白他的病因了,小时候有心理阴影,潜意识的觉得女人很坏,而且,为了自保,一直在压抑着,患有狂躁症,幻想出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出来保护他。
“那年你多大?”白雅问道。
“七岁,不,八岁。”男孩说道。
“跟我来。”白雅说道,带着他来到了洗手间,“看着镜子的自己。”
男孩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喜欢打橄榄球吗?”白雅问道。
“喜欢,非常喜欢。”男孩说道。
“你的梦想是什么?”白雅又问道。
“做一个体育老师。”
“你看,你很帅,很阳光,也很强壮,这样的你,应该很招女孩喜欢,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自信,勇敢,和善良。
可惜,有一个破坏你生活的人一直跟着你,他给你带来了很多的麻烦,让你被父母骂,还让你来看医生,他还让你喜欢的那些女人远离你,惧怕你。
我们一起把他找出来,我把他消灭怎么样?”白雅微笑着问道。
男孩确定的点头。
“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当你看到他的时候,跟我说,好不好?”白雅耐心地说道。
男孩感谢地看向白雅,信任的点头。
“等我长大后可以追你吗?”男孩问道。
“可以。”白雅笑着说道。
等他长大,还有2年,2年内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小孩子的话,不用太当真的。
男孩开开心心的走了,白雅看向挂钟的时间,已经9点五十了,她得赶去丨警丨察局。
助理过来
“白雅姐,刚才好多人打电话过来预约你,昨天的研讨会效果很好。”助理开心的说道。
“我之后会很忙,不能把所有的人都看下来了,你先登记下所有人的情况,然后看情况再给他们定时间,如果可以,你看看,有哪些你能看的。”
“白雅姐,我们生意这么好,为什么不多招一些医生过来呢。”助理不解的问道。
“我开心理诊所,不是为了赚更多钱,而是为了有事可做。我先出去了,下午不来公司,明天见。”白雅微笑着说道,出门,到了地下室停车场。
突然的冲出来一个人抱住了她。
她吓了一大跳,防狼电棍在包里,这么被他抱着,她拿不到防狼电棍。
“白医生,我喜欢你。”男人喘着粗气说道,把白雅推到车门,猴急的脱自己的裤子。
白雅动弹不得。
他才把裤子脱下来,被一道强大的力道拉开,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呢,背脊一麻,晕厥了过去。
白雅看着突然出现的面具人,他的脖子挂着那条有她照片的项链。“你是谁?”白雅诧异的问道。
男人定定的看着她,因为带着面具,她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但是,她觉得,他应该是认识她的,不然,为什么带着有她照片的项链。
“说话。”白雅再次督促道。
“你不会想知道我是谁。”男人说道,声音很低哑,像大提琴发出的尾音一般,让人觉得,心里有种淡淡的难过。
她排斥这种难过的感觉,没有继续问下去,“谢谢你救了我。”
“不谢,午的时候,也是你救了我,扯平了。”男人说道,转过身,迅速的消失在地下室。
白雅缓过神来,有些东西,不去想,不会庸人自扰,有些东西,算再好,不去碰,不会有危险。
她蹲下来,扯开地男人的脸罩。
这个男人她有过几面之缘,好像是隔壁房地产公司的销售员。
她拨打了电话出去,“琼,我出了点意外,麻烦你派人到我诊所那的地下室来……”
*
等事情全部处理好,白雅到丨警丨察局的办公室已经十一点半了。
其他人都到了。
她也很抱歉,对着组员们颔首,“不好意思,为了表示歉意,午我请客。”
“没关系的,我们也到了没有多久,先都单独签约了。”埃维立马说道。
白雅感谢的对埃维一笑。
局长身边的助理,也是探员申,进门,扫了一圈,说道:“人到齐了,那我先讲下这次的紧急案件。”
“跟昨天晚的连环灭门惨案有关吗?”瑞问道。 “是的,其实,这是今年来第四起了。”申打开了投影仪,“这个案件很诡异,都是死了丈夫的家庭,不管多少人,只会留一个最小的孩子下来,有一个孩子五岁,一个孩子六岁,一个孩子三岁,还有一
个孩子两岁。”
“所以,也不算灭门。”艾莉插话道。
“这个案件非常的特殊,因为最诡异的是,凶手,是死去的丈夫。”
“这是什么意思?四个连环案,凶手都是已经死去的丈夫吗?”霍华德不解的问道。
“是的,五岁孩子,六岁孩子,包括三岁孩子的口供,都是说,爸爸回来了,然后都死了。”申拧眉道,说着,自己都觉得害怕了,打了一个寒颤。
“详细说说呢。”白雅紧锁着屏幕说道。
申把第一个案件调出来,“这是第一案件,发生在三月份,死者是安妮一家,有安妮丈夫的父母,安妮,还有小儿子,也是五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