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擎点了点头。
“一会吃饭了,他们弄得烧烤,你现在的胃可能还适应不了,我一会给你做点饭菜,可以吧?”
“好。”
白雅推着他过去。
医生们围在一起,有人抱着守守。
守守看到白雅,要白雅抱。
白雅接过守守。
“白雅姐,你讲讲你和顾先生的爱情故事呗。”有医生问道。
白雅和顾凌擎都是低调内向不怎么会说话的人,特别是当着他们多人的面说,她也觉得不好意思,但是不说,又驳了他们的兴致。
她简单的说道:“认识后,他有段时间记忆是空白的,我不知道他喜欢我,去了美国,学了心理学回来,后来需要处理军区里面的案件,接触了,之后他恢复了记忆,我们一直在一起了。”
白雅说完,医生们一分钟内都没有说话。
一个男医生说:“听起来,好像很平常。”
白雅也笑了。
顾凌擎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对视一眼,好像流转万年。很多的波折,心酸,不得已,牺牲,以及感情的磨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因为经历太多,所以更想珍惜。
“白雅姐,我有一个问题,你们的小指是天真这样的吗?”有女孩医生问道。 !
白雅看向自己断了的小指,再看向顾凌擎断了的小指,眼有些水雾,“我当年被绑架,被切断了一根手指,他也切断了自己的,陪我。”
“好浪漫哦。”女孩羡慕道.
白雅扯了扯嘴角,外面人眼的浪漫,对他们本身来说,是残酷,心酸,和疼痛。
“不提我们了,凌擎想要每天复健四小时,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和合理安排?”
“嗯。”医生想了会,说道:“三个半小时吧,把复健安排在早一小半小时,那样能够活动筋骨,晚两小时,有助于睡眠,可以吧?”
白雅看向顾凌擎。
顾凌擎点头。
“这样也好的,等你午结束后,我们可以出来,饭,晚饭在外面吃,吃完再回去。”白雅对着顾凌擎说道。
她说完,看向医生们,“那你们先吃啊,我去做凌擎的饭。”
“恩恩恩,白雅姐,我来抱守守。”医生立马去抱守守,有人负责吸引守守的注意。
白雅做了简单的黄鳝汤,把黄鳝捞起来,米和小碎肉末放进汤里煮,煮的快差不多了,搅拌着,免得粘锅,再快要好的时候,放入了盐,和切碎的青菜,搅拌着,直到全部都熟了。
“好香,看着很想吃的样子。”有医生说道。
“我煮了一大锅,人人有份的,你们等下,我把黄鳝再红烧下吧,会更好吃。”白雅微笑着说道。
她先给顾凌擎舀了一碗,放了五段黄鳝,白煮的,端到了顾凌擎的面前。
“哇,好幸福啊。”有医生感叹道。
顾凌擎也微微扬起嘴角,低头吃白雅做的。
“感觉顾先生经常都是酷酷的,但是好温暖哦。”有医生夸赞道。
顾凌擎是那种对别人的夸赞都冷冷的那种人。
白雅扬起笑容,她去做其他医生的饭。
守守盯着顾凌擎的碗,吞口水,嘴巴也在动,萌萌哒,把医生们逗笑了。
顾凌擎看向他。
他发现自己被发现了,挥舞着小手臂,一边笑,一边“八八八八八”的喊着,像是在逗顾凌擎。
顾凌擎也被它萌到了,伸手把他抱到了自己腿。
守守往顾凌擎的怀里钻。
“哟,我们家守守真聪明,知道粘着爸爸了,小家伙。”有医生去捏守守软软的脸蛋。
守守软萌萌的待在顾凌擎的怀里。
顾凌擎怀里抱着这么一个肉团子,心里也柔的不得了,露出了慈父般的笑容,把两个女医生看痴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纯属觉得顾凌擎好看。
“顾先生和邢总统是双胞胎,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性格天壤之别。”有医生感叹道。
顾凌擎收起了笑容,意味深长的看向白雅,眼眸沉沉,好像有很多的内容,但又,让人看不到更多的内容。
白雅注意到了顾凌擎的目光,看向他,微微一笑。
顾凌擎低下了头,看向守守。
守守开始吃手指,叽嘟叽嘟的吸着,顾凌擎把他的手拿开。
他看了顾凌擎一眼,又把手指放在嘴巴里,顾凌擎又拿开。
守守嘴巴往下抿啊抿,眼里面有水,要哭了。
医生一看,立马把奶嘴塞在守守的嘴巴里,“守守不哭啊,吃奶嘴,手指脏脏。”
守守不哭了,看向医生阿姨,伸手要抱抱。
医生阿姨看向顾凌擎。
顾凌擎点了点头,冷酷如斯。
医生抱走了守守,他低头吃饭。
白雅也做好了黄鳝,“大家过来吃饭吧。”
她自己盛了一碗,坐在了顾凌擎的旁边,“小孩,喜欢宠着他的,顺着他的,对他好的,他会自然而然地靠近。管的严的,看起来凶的,又不按照他心意的,会排斥。”
顾凌擎了一个手势,“那你觉得正确的应该怎么办?”
“很多大人管孩子,说,我不准你这样,我不准你那样,你这样不好,你那样不好。
其实,孩子还小,很多都不理解,为什么不好?
算表面顺从了,心里还都是反对的声音,算有的父母能说会道,有些孩子理解也还是会偏差。
这个时候,其实,正确的方法是转移孩子的兴趣,思绪,如,吃手不好,脏,给他奶嘴行了,你解决了后顾之忧,他还依旧喜欢你。”白雅耐心地说道。
顾凌擎点头,给她了一个大拇指。
他管理孩子是失败地,像白雅说的,他是不准这样,不准那样,是个严厉的父亲,所以,小延一直不喜欢他。
如果白雅早在他的身边,她一定会把孩子带的很好的。
饭后,守守习惯性的要睡觉,白雅怕他在外面感冒了,带着守守回基地睡觉了。
顾凌擎去康健室复健。
守守睡着了,白雅去图书馆看书,学习手语。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每天过的平静,而充实。
顾凌擎的身体恢复一天一天好,一个月后,已经不用轮椅,两个月后能正常走路了,他还能做到简单的发音,这个对一个语言枢有问题的人来说,简直是迹。
白雅呢,除了照顾好守守,做好饭菜,还把手语学习熟练了。
这天,吃完早饭
顾凌擎对着白雅说道:“我想离开了。”
白雅顿了顿,“去哪?”
顾凌擎握住她的手,“旅游。”
“可是你的身体,要是有突发情况怎么办,现在距离你苏醒才只过了两个月,而且,医生们也觉得应该再观察。”白雅不放心,一点点意外都不想承受。
“寻找他。”顾凌擎在桌子写下了他的名字:吕伯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