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他太精明了,他怎么可能派身边的人来杀你,他大可以请雇佣兵,或者他在x国从来都没有露面过的人。”
“你在帮他说话。”刑不霍更不淡定了。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别人利用,成为别人可以摆布的棋子,我们应该做的是沉得住气,即便是沈亦衍做的,你也应该不要在面显露出来,不然,死的依旧是我们。”白雅提醒道。
刑不霍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撞了下。
他垂下了眼眸。
白雅说的是对的,即便是沈亦衍做的,也不是他能撕破脸的时候。
他越是激动,只是加快他的灭亡。
他得更加的理智。
白雅看他渐渐平静了下来,松了一口气,“我们一起调查,先从吴迪开始,我相信很快能知道真相,到底是邢商做的,还是沈亦衍做的,还是其他人,不急,急也没有用。”
刑不霍伸手把白雅抱在了怀里。
好久。
他一句话都不说。
因为靠的太紧,她能感觉出他的心脏跳的飞快地,胸口也不断的起伏着。
她知道他难过,他气愤,他在强制性的压制自己的情绪。
纾蓝被炸伤了脸,她恨不得左群益身败名裂,何况,顾凌擎看着战友一个个死在他的面前。
她闭了眼睛,眼泪流了出来。
刑不霍感觉脖子的潮湿,红着眼睛看向白雅,对她剪水般的眼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这样让你很担心吧,对不起。”刑不霍心情平静下来了很多。
“说不担心是假的,很想为你做什么,你的人,是先安葬了,还是送回他们家人的身边。”白雅问道。
“他们都是孤儿。”刑不霍哽咽的说道。
白雅的眼眸又潮湿了,黄豆大的泪水,滚落下来。
人的命,真的好脆弱,说没有没有了。
年纪越大,经历的生老病死越多,越觉得悲伤,索性,不去思考,才会快乐。
“凌擎,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的,不让自己受伤,珍惜每一天的生命。”白雅哭着说道。
“即便我死了,你也要替我继续活下去,看更多美好的风景。”刑不霍意味深长的说道。
这个问题,她不想说。
她有她的固执。
她能好好的活着,前提是他也好好的活着,不然,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
在a国的施压下,b国放了之前抓获的人,b国的外交部部长也逃到了国外去了。
战友的安葬,江行聿帮了很大的忙。
刑不霍和白雅准备回国前,宴请了江行聿。
她在厨房忙碌,江行聿和刑不霍在聊天。
“一会她出来,你不要提我以前的事情。”刑不霍交代道。
江行聿不解,“为什么?你以前都是英雄事迹,,她听了,只会更爱你的。”
“反正什么都不用提,如果她问起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说之前在一个任务有接触过。”刑不霍不想多说的样子。
“行。”江行聿举起酒杯,和刑不霍碰了碰,抿了一口酒,认真的问道:“你准备怎么对付沈亦衍,他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刑不霍勾起嘴角,“不是还有你吗?”
江行聿阴森了起来,“他害死我妹妹,我一定要他血债血还的。”
白雅端着自制的猪肉铺和红烧肉从厨房出来,听到了江行聿说的最后一句,眼闪过一道异样的光束,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的波动。
她把猪肉脯和红烧肉端到了桌子,刑不霍握住了她的手,“辛苦了。”
“不辛苦,还有两道菜,一会好。”白雅柔声说道。
刑不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白雅的手。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江行聿暧昧的问道。
“我想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有人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不能让她有危险。”刑不霍谨慎的说道。
江行聿笑了,“很早之前,我想把我妹妹介绍给你,如果她跟着你,肯定会是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可惜,她爱了没心没肺的沈亦衍。”
“沈亦衍不是没心没肺,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一直有喜欢的女人,喜欢了至少十五年以了。”刑不霍没有替沈亦衍隐瞒。
在他那里,已经把沈亦衍打入了对立面。
江行聿眼迸射出一股杀气,“谁。”
“刘爽,据说是小学时候的同学。”
“刘爽?”江行聿像是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翻出照片,递给刑不霍,“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刑不霍看到了刘爽吃饭时候的照片,很诧异,“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她是我小叔喜欢的女人,我小叔为了她,居然跟我说要退隐。”江行聿烦躁的收回手机。
“那可真是孽缘,你妹妹喜欢沈亦衍,沈亦衍喜欢刘爽,要是刘爽喜欢你叔叔,那好玩了。”刑不霍嗤笑了一声说道。
“怪不得,我的人说我小叔去了a国,原来是为了刘爽,不知道刘爽喜欢的是沈亦衍还是我叔,要是她喜欢我小叔,也算给沈亦衍重重一击了。”江行聿意味深长道。
“说不定喜欢的还真是你的小叔,我次去总统府吃饭,华紫汋故意表现的很恩爱,刘爽一点吃醋的感觉都没有,吃的还很开心,如果喜欢沈亦衍,应该会妒忌和生气的吧。”刑不霍回忆着说道。
“确实,也该让他知道想要而得不到的滋味,我晚点跟我小叔聊聊,了解一下情况。”
“嗯,干杯。”刑不霍举起酒杯,和江行聿碰了碰,一口都全部闷了。
白雅端着排骨汤和烤土豆培根从厨房出来。
她放下了菜后,在刑不霍旁边坐下了,闻到浓重的酒味。
“我们今天赶路回去的,别喝多了,到时候头疼,难受的是自己。”白雅温柔的说道。
“嗯,再喝最后一杯,不喝了。”刑不霍还算听白雅的。
他给江行聿倒,在给自己倒满了。
白雅举起水杯,对着江行聿说道:“这次多谢你救了我们,我以茶代酒,敬你。”
“一切都是缘分。”江行聿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酒。
“不知道你是否认识邢商?”白雅看似无意的问道。
江行聿顿了顿,瞟了一眼刑不霍,“认识的,不过,不是很熟,几乎没说过话,怎么了?”
“之前忙于安葬战士们,有些情况,我需要跟您了解下,你和刺杀我们的人对战了那么久,那些人没有伤亡撤退了吗?”白雅狐疑的问道,眼神确实专注的,锁着江行聿脸每一个表情变化。
“他们戴了头盔,穿了防弹衣,应该受伤的很多。”江行聿模棱两可的说道。
“那你的人呢,有没有受伤活着死亡的?”白雅追问道。
江行聿有些不悦了,“受伤了很多,死亡不至于,我也是有备而来的。”
“他们是通过那条路撤退的,不知道江先生还记得吗?”
江行聿拧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和别人是串通的,故意冤枉沈亦衍?”
白雅不温不火的,不紧不慢的,放下水杯,很直白,“毕竟,你有这个动机不是吗?”
“我什么动机,救你们反而是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