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了,冷销的电话没有回,接听了。
“夫人,首长的飞机爆炸了。”冷销沉声道。
“嗯,不用担心。”白雅清淡的说道。
冷销扬起笑容,“我知道首长没事的,那我先去做事了,等你们凯旋归来。”
“嗯。”白雅挂了电话,看着前方,按住心口的位置,依旧涩涩然的,不太舒服。趴在了浴缸面,休息了会,又昏昏欲睡。
她担心会睡着了,着凉,洗好了头,换好了衣服,从浴缸里出来。
刑不霍进来,复杂的看向她,拉开了电视柜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吹风机。
白雅想起了刚认识那会,她去他那里,他也是从电视柜下面拿出吹风机,心里有些异样的情愫再涌动。
刑不霍还没给她吹头发,她抱住了刑不霍,脸闷在他的怀,什么都没有说。
他的眼神柔了下来,心里被轻柔环绕,好像灌入了沉沉的蜜汁,消灭了之前燃起来的斗志。
算了,既然她的愿望是和他一起离开,他和她一起离开吧,
这是他第一次妥协,也改变了他从小大到的理想,抱负和野心。
他的脑子里勾勒出他们膝下很多个孩子的画面,好像也挺美好。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下,“等这次完成任务,回去后,沈亦衍也应该稳定了王权,我们一起离开。”
“嗯,”白雅感动的点着头。
她终于可以离开了,从今以后,和顾凌擎过自己理想的生活,“你这次出去谈判,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刚才得到了关键性的证据,肯定会成功的。”刑不霍确定的说道,“我给你先吹头发,吹完后,我走了。”
白雅乖巧的站在他的身侧,痴痴的望着他那张刚毅冷峻的脸孔。
他也望着她,微微扬起嘴角,“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多想的。”
白雅脸微微泛红,垂下了眼眸,“如果这次左群益栽了,沈亦衍会稳住他的地位,他要做的事情,应该是和华紫汋谈判了,毕竟,他一直想娶的是刘爽。”
“以他的才智和谋略,华紫汋不会是对手。”刑不霍口气怪异的说道。“我想看在刘爽的面子,他应该对我们动手,在宝宝出生之前,我想先住在荒岛,然后,你要找个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把解药交到他手,进行研制。”
刑不霍给她轻柔的吹着头发,“解药的事情,我会找一个科研团队秘密的研究,以防不时之需,这个毕竟是消耗性的,没有任何收益,而且,需要长期养着,我这里,除了顾氏,恐怕有实力有担当,但又没
有野心的,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责任,还是我们担负起来?”白雅打量着刑不霍的眼睛。
“我们只是秘密做着,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说不定未来不一定爆发生化危机的,对吧?”刑不霍语重心长道。
白雅本想没有压力,没有责任,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是,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样能怎样的。
只是担负起解药的事情,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没有生死旦夕之间,还好。
所以,她同意了,“这件事情听你的。”
她接过刑不霍手的吹风机,关了,放在桌子,“现在不早了,多点时间准备,什么事情都没有活着重要,你现在担负的是你,我,还有我们孩子,三条生命。”
刑不霍握住了她的手,放到嘴边,深深的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好。”白雅柔声道。
“监听设备在隔壁,你只要对着话筒说话,我都能听得到。”刑不霍提醒道。
白雅点头,“一切小心。”
刑不霍松开了她,转身出去。
白雅来到了隔壁,隔壁有着高科技的设备,除了她以外,还有一男一女在忙着。
她是视频可以看到车的情况,也能看到刑不霍。
他穿着黑白格子的怪衣服,正闭着眼睛休息。
“你们在他背后也安装了摄像头?”白雅问道。
“是的,夫人,在西装后背纽扣装饰,防止出现背后被袭击的情况。”男的解释道。
白雅点了点头,当心点,总是好的。
她拉开了椅子,坐在了视频前面,定定地看着刑不霍。
刑不霍像是察觉到了白雅的视线,睁开眼睛,盯着前面的针孔摄像头,问道:“在看我?”
白雅扬起了笑容,对着话筒说道:“你先睡会。”
刑不霍扬起笑容,“被人盯着睡觉,感觉好怪。”
白雅笑容咧开了一些。“去外交部部长那里还要多久?”
“一个小时左右。”
白雅看向屏幕的时间,现在快16点,他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小时,希望不要出差错。
“你先睡会,我不看你了。”
“好。”刑不霍应了一个字,闭了眼睛。
白雅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女孩说道:“他到外交部部长那里的时候喊我。”
“好的,夫人。”女孩彬彬有礼的说道。
白雅回到了房间,躺在了床,也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
手机突然响起来,把她吵醒了。
她看是陌生的手机号码,不想接听,把电话挂掉了,看了一眼时间,刑不霍应该快到b国外交部部长那里了,走去了隔壁房间。
“领导,十秒钟右面方向的巡逻士兵会到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女孩说道。
白雅站在了,椅子后面,凝重的盯着电视屏幕,只见刑不霍灵巧得躲闪着士兵。
她紧张得握住椅子,“如果对方也安装了监控,他不暴露了。”
“是这样得夫人,我们黑进了对方得监控系统,对方看到的是一个小时前得镜头。”男得解释道。
“小心。”白雅惊慌得喊道。
刑不霍被夹在了间,眼看着快要被发现,白雅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刑不霍听到了白雅得声音,女孩来不及汇报情况了。
刑不霍警觉的戴了帽子,跳跃,贴在了墙。
白雅这才注意到,屋顶的瓷砖是黑白格子的,刑不霍仿佛隐匿在屋顶面。
“首长的手心和鞋背都有吸盘,只要不是特意的看首长在的位置,一般看不出来。”男的解释道。
白雅不关心刑不霍是怎么样贴在屋顶去的,她只关心,他有没有发现。
士兵从底下交叉的经过,还好,都没有发现刑不霍。
白雅这才松了口气。
刑不霍从屋顶下来,一边跑,一边脱掉自己身的衣服,翻转过来穿,是很大的向日葵花。
他从楼梯快速的了楼。
楼的壁纸都是向日葵的图案。
“你们的功课做的很足。”白雅盯着屏幕说道。
“我们在b国潜伏了十年,每一个政府机构,政府人员家里的装潢怎么样,我们一清二楚,知道他们很多鲜为人知的事情。”男的骄傲的汇报道。
白雅看向他,突然的,产生一种有种的敬佩感,这是国家的军人,有着最出色的素质,和技能。
他们做的事情看起来简单,一旦被发现,是死路一条。
“国家以你们为荣。”
男人扬了扬嘴角,“誓死维护国家的地位,不去主动伤害别人,但是绝对捍卫国家的权力。不惜一切,不折手段,牺牲小我,完成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