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群益不解决,我们跑到哪里都危险的,还有,我的人死了,这个仇,我不能不报。”刑不霍说道,委婉地表达了不能和她一走了之。 白雅用力的推开刑不霍,压抑的脾气爆发了出来,“每次你都这样,次说好了离开,你说要为你爸爸报仇,现在盛东成死了,你又说要为兄弟们报仇,你为这个,为那个,怎么从来都不想想为我,第
一次怀孕,你不在我身边,这次怀孕,你还是不在我身边,我每天担心受怕的,我真的很累,你还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她擦过眼泪,手背都是花了的妆容。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火,很多人会看她,也会发现她的异样。
她情绪越控制不好,他们越是危险。
刑不霍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任由她发火。
“我们暂时分开一会,我晚点再联系你。”白雅说道,转过身,拎起行李,快速的朝着门外跑去。
她不想逼顾凌擎的,可是,真的,不能忍受他再次的死去了。
这种水生火热地生活,她受够了。
刑不霍很快的追了她,握住了她的手臂,柔下口气,无奈道:“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会担心。”
白雅红着眼,甩开了他的手。
“我一个人在美国三年,同样是人生地不熟,我活的很好,在哪里一个人,我都可以过的很好。”白雅负气的说道。
她知道,她这是再逼他。
知道他的飞机爆炸了,她整个人崩溃了。
刑不霍无奈的抱住了她,把她整个身体都包裹在怀抱,“别生气了,我答应你,从b国回去,我和你离开。”
白雅不敢相信的抬头看他,“你说的是真的?”
刑不霍点头,“真的,周游世界。好不好弄想要在荒岛生活也可以。”
听到荒岛这两个字,白雅觉得好心酸。
那里曾经是他们两个人的净土,可如今,那个地方曝光了,意味着,他们想要离开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能回那个地方了。
她觉得难过,非常的难过,哭出了声音。
刑不霍听着她的哭声,心也是疼的。
她平时好强惯了,好像无坚不摧一样,斗盛东成,斗左群益,斗苏正,斗着各种敌人。
此刻的她,却好脆弱,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不知道,现在躺在床的顾凌擎,听得到她得哭泣吗?
如果听得到,也在难过吗?
如果难过,会醒过来吗?
“小雅,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刑不霍哑声道。
白雅渐渐得冷静下来。
顾凌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在执行任务,即便是一个陌生的老百姓,他都可以牺牲自己,救别人,因为他说,他是军人。
一个战友死去,他都要难过很久,为了救战友,他也可以牺牲自己。
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他对她,更是把她当作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她知道他难过,他的兄弟因为他,因为他们死了,所以,他不能走。
她了解他,即便现在这样走了,他一辈子也不开心,一辈子被良心折磨,像八年前的那次任务,他的战友们一个个的死在他的面前,他也从来救没有放下过一样。
想到这里,她又难过了起来,哭着看着他无奈的,深沉的眼睛。
也许爱,是为对方牺牲。
“去吧,去战斗吧,去为你的这些战士们报仇吧,我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你如果死了,我陪你一起。”白雅坚定的说道。
她知道,她应该这么做,可,心里好像堆积了洪水,水太多,盛不下,只能从眼睛流出来。
刑不霍心疼的搂住白雅。
她,真的是一个非常善解人意的人,也很通情达理,虽然刚才情绪崩溃了,也生气了,但那都是因为太爱顾凌擎。
等她冷静下来后,她还是会站在顾凌擎的立场去做,即便自己有多难过,多不想。
她总是逼自己。
“小雅,要是不解决左群益,我和你到哪里都危险,左群益是那种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那种人。”
“等对付完左群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得走。”白雅打量着他的眼睛,灼灼地恳求地,楚楚动人地看着她。
即便她现在的样子很丑,他还是被那双悲悯的眼睛息影。 真希望,他自己,是真正的顾凌擎。
“小雅,等b国这件事情完成后,我索性抛弃刑不霍身份,以顾凌擎的身份正真回归了。”刑不霍说道。
白雅点着头,“不管你是顾凌擎,还是刑不霍,那些人都容不下你了,不如做回顾凌擎,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以后,不离不弃。”刑不霍顺着白雅的画说道,擦着她的眼泪,“惨了,妆容花了,要不要加快速度离开。”
白雅立马戴了墨镜。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机场,一边拨打电话出去,“知道了。”
他拉着白雅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放好行李后,打开后车门,让白雅先车。
白雅赶紧的了车。
车一个外国人在开车。
刑不霍车后,外国人用着b国话和刑不霍交流着,白雅一句话都听不懂。
顾凌擎懂很多国家的语言,这件事情白雅是知道的,她看向窗外。渐渐的平复了心情。
刑不霍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她看向刑不霍。
“小雅,你觉得,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是沈亦衍做的?”刑不霍思考的问道。
“不太可能,他知道我的心思不在朝野,我会和你一起离开,对他构不成威胁。”白雅说道。
“但是他并不知道我是顾凌擎,我刚才得到了一个消息,左群益今天早已经被f国的宰相控制了起来。”刑不霍沉声道。
白雅震惊,“所以,你的意思是,飞机爆炸,不可能是左群益做的。”
“即便是左群益做的,沈亦衍不可能不知道,他可能放任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我觉得,左群益自顾不暇,在我的飞机放丨炸丨弹,几乎不可能。”刑不霍深沉道。
白雅眼眸闪锁着,循序的整理其的逻辑,想要整理出头绪出来。
恐怕,直接问沈亦衍,结果来的更快一点。
她拿出手机,准备开机。
刑不霍提醒道:“你安装了反定位没?”
“嗯,安装了,放心,我的手机定位每一分钟变换一次,现在应该在南极。”白雅解释道。
“小心点,另外,沈亦衍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别被他套进去,现在我们在路,通过手机他能听到,也能分析出,我建议,等到了基地后,再联系。”刑不霍担心的说道。
白雅想想也是,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候,车子停进了一个别墅的停车场。
白雅他们没有下来,地面下沉,把他们送到了地下三层,车子再往前开。开了五分钟才停下,车子再往升,到了另外一个停车场。
开车的外国人从车下来,打开了后车门。
白雅和刑不霍从车下来,进入了一个小门,又进入一个小门,是另外一幢别墅。
刑不霍对着白雅说道:“先去洗脸卸妆吧,我们暂时住在这里。”
“嗯。”白雅环顾着四周。
“请跟我来。”外国人用不标准的a国话说道。
白雅跟着外国人去了一楼最边的一个房间,里面是套房,有个很大的卫生间,卫生间里的温泉浴缸两米乘两米的。
她先把脸的妆容卸掉了,洗了脸,出门,坐在了沙发,打开了手机。
手机噼里啪啦的很多来电提醒,有冷销的,宋惜雨的,张星宇的,邢商的,沈亦衍的,刘爽的。
她先给宋惜雨打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