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脏,我们天一对,都脏,我也刚好没刷牙。”沈亦衍笑着说道,朝着她吻去。
刘爽手没有放下来,他亲吻到了她的手背,笑,笑得颠倒众生,花枝乱颤得。
这厮得颜,有魅惑万物得杀伤力。
刘爽放下手,“你得心情看起来很好。”
他已经查到他们的孩子在哪里了?也知道过去她住在哪里?联系了什么人离开得,见过什么人,拒绝过什么人,以后,她再离开,他也能找到她了。
他能告诉她吗?
不能。
他坐在床,顺势把她抱到了身,声音都柔了几分,“我心情好不好吗?至少现在的我有求必应,你想要什么?”
“嗯……我以后不要跟着华紫汋去开会了,很沉闷,都是一群女人,没什么意思。”刘爽立马说道。
沈亦衍犹豫着。
“沈亦衍,亦衍,衍,你刚才说的有求必应的,又骗我啊。”刘爽撒娇道。
“哪里来的又!让你跟着华紫汋,是多学点,她从小接受的是皇室教育,父亲也都是皇室人,处理事情有些方面我都仔细和周到,以后你嫁给了我,这些都是你去做的。”沈亦衍耐心的解释道。
“沈亦衍,你和我认识少说也有十几年了,你觉得我是那块料吗?老师多几分钟课,叫的最凶的是我,我不适合生存在这种规规矩矩,战战兢兢的环境,也没那种脑子,每次白雅都说我,要是在
宫廷剧,我肯定是最快拎盒饭的那个。”
“所以才让你跟着华紫汋学啊。”
刘爽耷拉下眼眸,扯着手指的肉刺,“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娶和你这么不般配的我,如果可以,我真的觉得,你和华紫汋这样挺好的。”
“我和华紫汋这样是挺好的,她能帮我管理内阁,事半功倍,但是,我更想给你名分,不想你委屈的跟着我,你也不想没名没份的跟着我吧?”沈亦衍有些生气了,冷眸收缩起来,有些凌冽。
“喂。”刘爽敲了一下他的头,“是你说有求必应的,你现在又生气啊?”
“小爽,你积极一点好不好?别让我觉得是我一个人想要我们在一起,嗯?”沈亦衍柔了口气无奈道。
她确实没有想和他在一起啊,垂下了眼眸。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阵阵的难过,好像是江南的烟雨,朦胧的笼罩在心头,湿湿润润,没有来由。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我的那点尿性,你知道的。”刘爽想不通。
沈亦衍扬起嘴角,迷魅的望着她,“因为只有你。我从初喜欢你了,跟你告白过的,不记得了吗?”
“啊?你初的时候跟我告过白啊?”她怎么只记得他一直欺负她。
“学校不是组织去清风公园游玩吗?”沈亦衍提醒道。
她想起来了,“是初三那次吗?午体检下午游玩的那次,你什么时候跟我表白了。”
“大家都说,只要送柳枝,对方接受了,能把对方留住,成为一对。”沈亦衍解释道。
她想起柳枝那一段了。
她还记得那天是个非常好的天气,太阳高照,万里无云。
她买了一只雪糕,看到一群同学围着圈坐在地,一看有八卦的样子,高高兴兴的过去。
沈亦衍那厮,丢过来一支柳枝,刚好砸了她的雪糕,雪糕不仅掉到了地,还弄脏了衣服,她火了,抓起地的柳枝朝着他追打过去。
他跑的快,她压根追不,站在桥喘气,不一会,看到他手里拿着冰淇淋笑嘻嘻的走过来。
他带着轻松调侃的口气,懒懒散散的问道:“柳枝是给我的吗?”
她气的快要爆炸了,觉得沈亦衍是故意弄坏她的雪糕,然后自己故意在她的面前吃冰淇淋炫耀。
“你陪我冰淇淋。”她怒道。
沈亦衍那个时候把冰淇淋递给她。
她很是震惊,怀疑冰淇淋里有毒,不然这厮怎么可能真的会给她冰淇淋。
她拿起柳枝鞭打在了他身,一下,第二下要打他的时候,被他抓住了柳枝。
他问道:“喂,你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
“要你管。”她抽柳枝。
他握住紧紧的,“这个不是你要给我的吗?”
她想着刚才抽了他一下了,也算出气了,柳枝不要了,本来是他的,松了手,瞪了他一眼,走了。
之后的事情反而记不清楚了,唯独对这件事情很有记忆。
“想起来了?”沈亦衍问她。
“我不知道那个柳枝有告白的意思,没有人跟我说,后来那个柳枝去哪里了?”刘爽好得问道。
沈亦衍轻笑一声,“在总统府,我的房间里,挂在墙,你没有发现啊?”
刘爽眼眸一顿,心尖颤抖得厉害。
沈亦衍,真得喜欢她啊?
“我没有看到啊。”刘爽不敢相信得摇着头。
沈亦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能看到什么!吃完饭,我带你回去看。”
“我们不在你家里吃饭吗?”
沈亦衍敲了一下她的头,“什么你家,那也是你的家,不去,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吃饭。你不是喜欢吃鱼吗?”
“我没有喜欢吃鱼啊,谁跟你说的。”刘爽不解,她对吃的很随意,什么好吃吃什么?
“你之前不老和你的朋友们去钓鱼吗?”沈亦衍记得自己没记错啊,她的行踪他了如指掌的。
“所以,你这次是带我出去吃鱼啊?”
“嗯, 有一家鱼宴做的特别的好。”
“要说做鱼宴,白雅做的最好吃了,她的手艺是一流的。”刘爽夸赞道。
沈亦衍深深的看着她,“你真的不打算原谅白雅吗?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刘爽顿了顿,眼神暗淡了下来,摇了摇头。
感情越深,才会被伤的越重,以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沈亦衍牵住了她的手,从房间里走出去,华紫汋看到他们出来,站了起来,微笑着。
“你先回去,我和刘爽在别处吃饭。”沈亦衍对着华紫汋说道。
“好,你一切都安排好了吗?”华紫汋担心的问道。
“安排好了,这几天要辛苦你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沈亦衍对着华紫汋客气的说道,之间好像永远隔着一段距离,不冷,也不热。
“应该的。”华紫汋微笑道,目送着刘爽和沈亦衍离开。
他们离开,打扮的严严实实的,沈亦衍只带了程校,开往闹市区的一家酒楼的后门口,直接进去了三楼的包厢。
“我们大白天的出来溜达,没事吧?”刘爽也担心的问道,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整个走廊他们三个人。
“放心。”沈亦衍宽慰道,带她来了包厢,坐了下来,解释道:“这里三楼,除了特定的工作人员,没有人的来的。”
“这样感觉好麻烦别人,让人提心吊胆的,对吧,程校。”刘爽看向程校。
程校低头微笑,不语。
总统如何再这么折腾几次,他的命都能少活几年啊,简直是惶恐不安。
“你看吧。以后别这样了。”刘爽建议道。
“这个饭店是我买给你的,我总的带你来看看吧。”沈亦衍说道。
刘爽诧异,点着自己的鼻子,“送给我的啊。”
她又带不走,这样会舍不得啊。
“不送给你送给谁。”沈亦衍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