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看向周海兰,“你安全了,苏桀然既然答应放过你,面的人他应该可以说服,他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小新一会放回来,你也不用担心。”
周海兰有些落寞,喃喃道:“你说我爱他,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他却依旧要杀我,你只是说会告诉她白雅在哪里,他停止了追杀。”
白雅看着她脸的伤感,眼眸暗沉下来。
三个人的爱情是这样,对一方好了,另外一个会难过,患得患失,长期陷入一种情绪走不出来,会导致压抑直到抑郁。
她母亲是。
“想开行,你明白的,苏桀然从来没有爱过你。
不过,不爱是他的事情,爱是你的事情,往往难过是因为觉得自己爱了,别人应该爱,这种心态,本身是一种病态。
没有人会为你做什么,不为你做什么也是他的权利,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白雅平静的说道。
“你从来没有奢望过顾凌擎的爱吗?或者说你运气好,你喜欢的喜欢你,你不喜欢的,也喜欢你。个人的命。”周海兰失血过多,脸色越来越苍白。
个人的做法不同吧,当初顾凌擎心里只有周海兰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说,甚至都没有跟顾凌擎说,他们有过恋爱,她只是一个人承担,去了国外,不再联系。
她或许会奢求,会想要,但是绝对不强求,因为,强求也求不到。
“张星宇,送她去医院吧,她流血太多了。”白雅说道。
她的手机响起来,她看是苏桀然的。
“你会告诉苏桀然你是白雅吗?”周海兰担心的问道。
“不会。”
“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我不奢求他能爱我,他根本不会爱我,我只想要一个他的孩子,从此有人陪伴。”周海兰黯淡道。
“那小新呢,有了苏桀然的孩子,你怎么对小新。”白雅狐疑。
“那是我不想要的孩子,是他们硬要我生的。”
白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顾凌擎的精子是在他强我的时候留下的,从头开始,都是苏桀然安排的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他一开始并不想娶你,只想你痛苦,也有可能是蔡将军安排的,他其实到后来很忌惮苏桀然,也担心苏桀然会反水,毕竟他母亲和前总统关系很好,有特意让顾凌擎牵制他的意思吧
。”周海兰猜测道。
白雅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凉凉的。
她不怕鬼,不怕恶魔,却怕人,因为人的心思有时候恶魔还可怕。
“那我的孩子呢?是谁掳走的?”白雅追问道。
“连苏桀然都不知道你孩子去哪里了,应该不是他,也不会是蔡将军,他肯定希望你把孩子留在身边,让顾凌擎和苏桀然相互斗争,而且,更不会在顾凌擎颓废的时候把孩子送回来,我猜应该是顾凌擎
那边的人。不想给顾凌擎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才会这么做的。”
“那,顾凌擎一开始安排强的是我,你知道?”白雅打量着周海兰。
周海兰摇头,他们只是说让我生下顾凌擎的孩子以后好控制顾凌擎,但是我不愿意用发生关系的方式,所以才有了后面的安排。”
白雅的手机停了后,又再响。
她接听了手机。
“我已经放过她了,应该说了吧。”苏桀然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跟我说过要去南极,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白雅淡然的说道。
当一个人说习惯了谎言,再说的时候,已经丝毫感觉不到内疚和自责了,也不会觉得良心被谴责,因为,已经没有良心。
“吴念,你耍我!”苏桀然火大。
“如果你够了解她,应该知道她很想去南极。”白雅不慌不乱的说道。
“你要是骗我,你们的命,我随时可以拿走。”苏桀然挂了电话。
周海兰听完了电话,这才跟着张星宇走。
她出门,雇佣兵和暗影的人都在等她。
她对着雇佣兵说道:“这次虽然你们只完成了一个任务,但是非常危险,我会转300万到你们的账户,以后有机会再合作。现在把孩子放了。你们趁顾凌擎还被困着,赶紧离开。”
她又转身看向暗影的人,“你们其一个跟着他们去把孩子带回,其他人,随意。”
暗影的人面面相觑,看着白雅离开。
白雅了车,从包里拿出录音笔,她把刚才的枪战以及所有对话都录了下来,听了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知道是一晚没有睡觉脑子转不过来,还是有些感冒,脑子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到,好像空白一
样。
她闭了眼睛,靠在椅子,不一会睡着了过去。
a市的早晨,六点半有人开始忙碌,做早饭的,下晚班的,学早的,班远的以及出吧的,鼻间是油条煎饼果子的香味,睁开眼睛,头痛欲裂,嗓子也特别的干疼,口发苦。
她推开车门下来,一阵风吹过来,有些凉意,拢了拢衣服,出去吃早饭的时候看到有很多丨警丨察过来,紧接着是武装丨警丨察。
她要了一碗豆腐汤,一笼小笼包,手机响起来。
她看是顾凌擎的,深吸了一口气,接听。
“在哪?”顾凌擎冷冰冰的问道。
白雅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外面吃早饭。”
“是我来找你,还是你回来?”顾凌擎声音没有一点温度的问道。
“我吃完早饭回来,大约两个小时这样。”白雅轻声说道。
顾凌擎直接挂了电话,一句寒暄都没有。
她估计暗影的人跟顾凌擎汇报了情况,她绑架了小新,对他撒了谎,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她低头吃小笼包,却发现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小店很小,她的对面坐过来两个人。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一个瘦瘦的年男人问旁边头发花白的老人。
“不知道啊,一开始我还以为谁家放鞭炮,我还骂了,三更半夜放鞭炮不是有病吗?后来发现情况不对,今天你看丨警丨察来了,居然连武警都来了。”
“我听说,那女的是别人的情人,然后被正室发现,现在被人来灭口了。”瘦瘦的年男人说道。
“我说呢,我看那女的柔柔弱弱的,也不班,家里又是家庭医生,又是保姆,小孩还去最好的学校,听说,是顾氏的老板。”旁边一个年妇女插嘴道。
“不是吧,顾氏的老板没有娶老婆。”
“但是我儿子在顾氏班,是我儿子说的。还说那女的儿子应该也是顾氏老板的,两个人长的很像。”年妇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