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个女人从宴会厅隔壁的包厢接电话出去，说桀然什么的，我以为是苏桀然，想看看他们有什么阴谋，没有想到……”吴念解释。

“那辆迈巴赫确实是苏桀然的，你说的那个女人，应该是莫雪。”顾凌擎沉声道。

吴念：“……”

她知道苏桀然很会玩女友，但是他玩的都是年轻漂亮的，也不是说莫雪不漂亮，但是，年纪应该在50岁以了，苏桀然的口味和手段还真实匪夷所思。

“那，合作是没有希望的了吧？”吴念判断道。

顾凌擎嘴角往扬起，“我说没有意外不会有意外，不信我吗?”

“呃……”他这句话是对沈亦衍和刘爽说的吧，他那么确定她知道了？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

顾凌擎让吴念先进去，“一会斯蒂芬来，你当做不知道莫雪和苏桀然的关系，照常沟通。我会辅助你。”

“嗯。”吴念应了一声，无由的，她信任顾凌擎，说到可以做到。

他们一起进了宴会厅，艾薇儿看到顾凌擎来，一反之前的意兴阑珊，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笑着飞奔过来，朝着顾凌擎伸手，“礼物呢？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等你的礼物很久了。”

顾凌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的首饰盒，放在了艾薇儿的手。

艾薇儿兴奋的打开，是一只漂亮的发夹，以她的英名字为底，材料是白金的，镶嵌钻石。

“好漂亮。这个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礼物，谢谢擎，帮我戴好吗？”艾薇儿把发夹递给顾凌擎。

顾凌擎接过，给她戴了。

艾薇儿笑的像绽放的花朵，在顾凌擎的脸快速亲了一下。

吴念扯了扯嘴角，转过身，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眼睛里面涩涩然的。

她再次走出了宴会厅，站在楼道口，靠着墙 ，垂着脑袋，沉默的看着地面。。

世界，很难做到其两件事是放下和成全。

明明决定放下和成全，但看到他和别的女孩亲密的在一起，还做不到坦然。

人啊，真实矛盾和怪的动物。

她缓解了十分钟，说服了自己，心情也调整好了，回去宴会厅，看到了斯蒂芬。

斯蒂芬正在和顾凌擎攀谈，看起来他的心情不错。

吴念走前，微笑道：“晚好，斯蒂芬。”

斯蒂芬打量着吴念，欣赏的赞美道:“哇，几天不见，瘦了很多，更加漂亮了。”

“谢谢。”吴念客气的说道。

“我还没有看到莫雪，一会看到，给你介绍。”斯蒂芬微笑道，又看向顾凌擎，眼闪过一道精光。

他们又等了二十分钟，吴念看到那位和苏桀然幽会的贵妇走了进来。

之前她出去的时候头发是盘起来的，现在已经是披着的了。

“她来了。”斯蒂芬说道，朝着莫雪走过去。

“好久不见，雪儿。”斯蒂芬微笑道。

莫雪轻笑一声，“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

“你没死，我怎么敢死，我肯定要等你死了，才去死的。”斯蒂芬笑道。

吴念：“……”

这确定是正确的久别重逢，有情人见面的开场白？

“你真是想多了，看看，我还是一头黑发，你已经满头白发了，想要我活得长，真是天方夜谭。”莫雪不客气的说道。

“行了，算你活得长，可以了吧，我这次来找你有事。”斯蒂芬言归正传。

“什么事？看你这副模样也没有好事。”莫雪送给斯蒂芬一个白眼。

“你不是说等你老了，让我再给你左幅画，叫《圆梦》吗？乘我还没有死，过来给你画。”斯蒂芬说道。

莫雪有些心动，眼神里的锋芒收敛了些，“今天没有空，是艾薇儿的生日，明天吧，明天我有时间，具体时间和地点再约。”

“在作画之前，我有个朋友要介绍给你。”斯蒂芬说道。

莫雪看向站在斯蒂芬旁边的吴念，“你的情人。”

“不要胡说，她目前是艾伦的女朋友，a国人，想做你在a国的合作商。”斯蒂芬直接说道。

莫雪耷拉下眼眸，双手环胸，“我a国的合作商有了，抱歉啊。”

“再考虑一下，拜托。”斯蒂芬软了语气。

莫雪拧起眉头，“她和你是什么交钱，需要视金钱为粪土的你这么求情。”

“奥莉和丽莎是杀死凯尔的凶手，她又帮我把杀死奥莉和丽莎的凶手凯西找了出来，关键时候，她还救了我命。雪儿，帮我下，可以吗？”斯蒂芬轻声说道。

“救了你，那她岂不是我的仇人？”莫雪尖酸刻薄道。

“如果你真是那么想的，那算我来错了，先走了，此生也不用再见。”斯蒂芬朝着门口走去。

莫雪眼闪过一道复杂，“等下。”

斯蒂芬睨向她。

“我会再考虑。”莫雪沉声道。

斯蒂芬扬起笑容，“今天是你女儿的生日，你也有情人在，我不在这里让你讨厌了，明天你有空后打电话给我。”

莫雪看着斯蒂芬走，沉下了眼眸。

吴念有些看不懂莫雪。

她在莫雪的眼看到了恋恋不舍，但她，明明已经和苏桀然发生了关系。

或许，性和爱，对她来说，是可以分开管理的吧。

她有一个美国同学曾经做过这样的调查研究，一个男人对女友说，他有过五个女朋友，看女友态度。

国，美国，日本人的回答差别很大。

美国女友没有生气，还和男朋开玩笑，丝毫不在乎；国女友很生气，质问，委屈，怀疑，哭泣，难受，歇斯底里；日本女友表面说你好厉害，背地里又黯然神伤。

现在很多发达国家，对性越来越无所谓，同样，感情也越来越薄弱，婚姻不过是换一种的相处模式。

“莫雪呢，谁是莫雪。”有一个女人叫嚣着。

吴念缓过神来，看向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走前，一巴掌耍在莫雪的脸，愤怒道：“说，是不是你把病传给苏桀然的，我现在得了艾滋。”

莫雪捂着脸，本来很生气的，听女人那么说，转化成诧异和恐慌，“你的意思是苏桀然有艾滋？”

“他在x国发生关系的几个女的我都查了，他们之前都没有艾滋，那只有你有可能了，一对*夫**。”女人火道。

莫雪脸色苍白，“你搞错了，我也没有。”

“什么。你也没有？那是苏桀然本身携带的？”女人震惊道。

“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苏桀然走进来，锋锐的看着闹事的女人。

“苏桀然，你害死我了。”女人朝着苏桀然冲过去，抬起手，一巴掌还没有打到苏桀然的脸被苏桀然握住了手腕。

“你在这里发什么疯，说，谁指使你的。”苏桀然厉声道。

“什么指使，我刚查出来，得了艾滋，这段日子和我发生关系的只有你，你还耍赖吗？”女人红着眼睛说道。

苏桀然甩开了女人的手，“我有没有艾滋我自己心里清楚，你再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现在是在恐吓我吗？和我做的时候一句一句宝贝你真棒，宝贝你真*都是屁话了，苏桀然，你是乐色，是垃圾。”女人破口骂道。

苏桀然脸色铁青，拉着女人出去。

莫雪的手机响起来，她看是别人发过来的小视频，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