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可做,有需要更想完成的目标,为了目标不懈的努力,用努力来取代思念和落寞,这个是一个引导的过程。”吴念解释道。
“如果算是努力了,也没有用呢?岂不会是更落寞和孤独。”顾凌擎问道。
“那是定错了努力的目标,适当的改变自己的目标,才会让努力变得更积极,然后不断的往提升目标,不会有落寞和孤独,当然,在膨胀的时候,也会适当的打压一下,希望顾先生给我一个机会。”
吴念诚恳的说道。
“你想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顾凌擎沉声道,审视着吴念。
吴念垂着眼眸,安静如斯。
其他人都出去了。
顾凌擎问道:“你希望的薪资是多少?”
吴念看向顾凌擎,“第一个月一千元,第二个月两千元,第三个月三千元,以后的每一个月都个月多一千元,封顶十万,或者,到了十万后再议,当然,顾先生如果觉得我做的不好,可以随时开除
我。”
“你倒是很有自信,你什么时间可以开始班了?”顾凌擎问道。
“明天是周末,你孩子应该是休息的吧,我周日来班,不知道你们方便吗?”吴念问道。
顾凌擎点头,“让你们早点熟悉也好,周日早八点,你到我公司门口,我的人会过来接你,一个月有四天的假期,你需要提前跟我申请。”
吴念颔首,“知道了。”
“吴小姐结婚了吗?”顾凌擎狐疑的问道。
“没有。”
“你这个年纪,应该有男朋友吧?”顾凌擎拧起眉头。
“以前有过,分手了。”吴念简单的说道。
“知道了,出去吧。”顾凌擎沉声道,翻出吴念的个人简历,孤儿,无父无母,在c市的道仁孤儿院长大,师范大学毕业后,一直在道仁孤儿院工作。
他拨打了电话给助理,吩咐道:“打电话给道仁孤儿院,问下有没有一个叫吴念的老师,问下吴念辞职的原因。”
“是。”
吴念从顾凌擎的公司出去,回眸,看向那巍峨的高楼,嘴角微微扬起,“顾凌擎,终于,见面了。”
她一边朝着马路走去,一边拨打电话给刘爽。
“怎么样怎么样?你被录取了吗?”刘爽着急的问道。
“嗯,录取了,周日过去班。”吴念微笑道。
“恭喜你啊,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刘爽拍着胸脯说道。
吴念的眼流淌过伤感,“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是我,害了你。”
“说什么话呢,本来被他用了,我一肚子火,因为你,我感觉我还赚了一点回来呢,不枉费我被他折磨的腰酸背疼。”刘爽一向直爽。
吴念内疚更深了,“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可以走的远远的,对不起,爽妞。”
“远什么,儿子在他这里呢,哎,不说这个了,明天是周六,你现在出来了,明天一起吃饭啊。”刘爽笑嘻嘻的邀请道。
“嗯,好,我去你那,我先去下疗养院。”吴念柔声道。
“你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啊。”刘爽担心道。
“我知道的,先挂了。”吴念挂了电话,了的士,去疗养院,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从窗外进来,落在她清幽的身。
她还活着……
大半个小时后,吴念付了钱,从车下来,走去门外,进去看病人需要登记的。
她写了白冰的名字,没有写自己的,走了进去。
白冰还是被关在玻璃窗内,坐在椅子,好像入定了一般,一动都不动。
有护士经过。
吴念问护士道:“里面这位女士现在是什么情况?”
护士看了一眼白冰,叹了一口气,“她去年还挺好的,运动健身,读书微笑,积极阳光,但是,有一天,她前夫的妻子过来看她,她知道了自己的前夫死在了牢里,女儿也死了,开始变成这样了,身
体状况也一天不如一天。”
邢霸川死了的消息她是知道的,刘爽告诉过她,是被暗杀的。
“我能进去看下她吗?”吴念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注意安全,她可能会有攻击行为。”护士提醒道,用钥匙打开了门。
吴念走到了白冰的面前,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白冰的眼眸微微颤动着,看向吴念,主动说话道:“小雅告诉我,只要我变得越来越好,等下次和霸川见面的时候,霸川会被我迷住的,现在霸川都死了,我要变得越来越好,还有什么用?”
“人死了,还有灵魂,说不定他现在在这个房间里看着你,你是想要他看到越来越好的你,还是要让他看到越来越憔悴的你?”吴念柔声道。
“人死了,真的有灵魂吗?我的丈夫死了,我的女儿也死了?”白冰激动的握住吴念的手。
吴念拧起了眉头,“死,是还掉前世的罪孽,所以,赎完罪的都会天堂,但是自杀,是不了天堂的,你的丈夫,女儿已经死了,你更要好好的活着,去知道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等天堂再见。”
白冰茫然的看着吴念,“他们真的会在天堂等着我吗?”
“会。!所以,你要无时不刻的把自己变得更好,他们都在天看着你的。”吴念微笑着说道。
“天。”白冰看向天空,眼神空洞而悠远。
吴念心里泛酸,站了起来,走出了门,对着护士说道:“白冰的饮食清单可以给我看下吗?”
“可以,你跟我来。”护士在前面走。
吴念拿到了白冰的饮食清淡,扫了一眼,“配置的很好。”
护士笑了,“那当然,那位老太太虽然死了女儿,但是有一个很有钱的女婿,顾先生每个月都会派人来,除了交钱,还会带白老太太出去溜达一圈回来,买些衣服之类,这位白老太太有这么一位女婿也
真是三生有幸。”
吴念垂下眼眸,明白了,对着护士说道:“是这样的,我是受朋友所托过来看看白老太太,如果有人问你,能不能不要提起说有人来看过她?”
白雅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了护士手。
“这个不能收,不过,我嘴巴很严,不该说的不会说,放心吧。”护士保证道。
“谢谢。”吴念从疗养院离开,没有打的,一个人在路晃悠着,走啊走,走啊走啊。
a氏是都市化城市,两年来变化挺大的,房价两年前增长了百分之五十,马路奔跑着各种豪车。
她后悔没有早点买房,如今,还是只能住在酒店里。
走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她肚子饿了,看到一家港式茶餐厅,走了进去。
里面人挺多的,什么时候a氏的人也喜欢吃这些东西了?
她选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扫了二维码,菜单到了手机。
她点了一份肠粉,一份蒸饺,还有一份豆浆,点好后,看着手机的新闻。
记得,她以前看过的一个笑话,说是两个人谁孤独,一个人说,最孤独的是一个人去吃饭,另外一个说,最孤独的是一个人去看电影。吃饭的说了,你去看电影,个厕所回来,位置还是你的,
我吃饭,了一个厕所回来,桌子都不是我的了。
吴念觉得挺好笑,很不巧的,她一个人去看过电影,也一个人去饭店吃饭。
“一个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