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朝着屋子走去,苏桀然阴鸷的看着白雅的背影,对着身边的手下命令道:“你带二个人留在岛,看谁和白雅住在一起,如果是男的,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是。”
*
白雅回到了小屋,拿了一根没有烧尽的木头,在石头写道:已经乘船离开,等。
她把叶子盖在了石头面,怕苏桀然进来发现,拎着两个猪腿出去,看到沙滩站着苏桀然一个人。
她垂着眼眸朝着他走过去,苏桀然接过她手的猪腿,拎起来打量,“这猪腿看起来不错,这个孤岛野味很多?”
“我在岛四天了,没有看到野兽,不过,很多鱼和螃蟹。”白雅简单的说道,朝着甲板走去。
苏桀然在她身后跟着,了船后,把野猪腿交给了手下。
白雅径直走去驾驶舱,看似随意的问道:“是你开船吗?”
苏桀然眼神冰寒的看着她,并没有阻止。
白雅走到了驾驶舱门口,看到里面坐着两个穿着制服的人,她视线看向航海表,记下了此地的经纬度。
“原来不是你开的啊?”白雅微微扯起嘴角,看向苏桀然。
苏桀然也跟着扯起嘴角,眼神之却有些冷意。
他早洞悉,她来驾驶舱的目的,“小雅,还记得你以前答应我什么吗?”
白雅浑身一震,沉沉的看着苏桀然,“记得。”
苏桀然把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腰,“这么久不见,我怕你不记得了,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我给了你好几次机会,你已经用光了最后一次机会了,明白吗?”
白雅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面留下了黑色的剪影,遮住了眼的流光浮动。
她已经做了决定了,即便生命只有二十天,她也要花十九天的时间和顾凌擎在一起,不想再伤害他了,过一天,是一天。
如今这般委曲求全,一来,是被他找到逼不得已,而是,等她回去了,才能找人来救顾凌擎。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找到我的?”白雅转移了话题问道。
“有一艘渔船报警,说是在一个孤岛看到一个女孩求救,还拍了照片,我看了觉得像你,过来了。”苏桀然解释道。
“报警?怪不得那艘渔船没有靠近,他那么做倒是很保险。”
“如果不是你求救,我还以为你又跑掉了呢,差点发布全球通缉令了。”苏桀然开玩笑般说道,眼神之却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渔夫报警肯定不是在钟鼓区丨警丨察局,我是被钟鼓区丨警丨察局局长陈斌害的,他是吕行舟的人,而我知道吕行舟是灭门案的幕后凶手。”白雅凝重道。
“你有证据吗?如果你没有证据只凭你一面之词,没有人会相信的,毕竟你要针对的人,一个是金源市钟鼓区丨警丨察局局长,一个是j州的州长。”
白雅并不想苏桀然为她出头,等她救出了顾凌擎,顾凌擎会解决所有问题的。
“没有证据,你饭吃了没有,你船有做饭的地方吧,我给你做饭。”白雅转移了话题说道。
她现在只想安安全全的到岸,然后找机会通知宋惜雨。
“还没,跟我来。”苏桀然转过身,走了两步,停下脚步。
白雅下意识的也停下脚步,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苏桀然斜睨向白雅,目光微凉,命令道:“前来两步。”
白雅眉头微微拧起,往前走了两小步。
苏桀然朝着她跨了一大步,搂过她的腰,拉到自己的身边,“这么生疏干嘛?”
她抬头看他,三年过去了,岁月没有在苏桀然的脸留下痕迹,光看外表,他依旧俊美如丝,一双妖冶的眼睛带着魅惑的光泽,潋滟无双。
她还记得他们的初见,她母亲发病,冲撞了他,他不仅没有针对,还帮助了她,让她母亲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没有结婚之前,他帮她找到了工作,解决了工作的问题,他每天送花到她的公司,她加班的时候,给她送夜宵,冬天的时候,她手冷,他握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的口袋里。
他为她做的事情她都记得,只是,那些事情都是他故意设计的,结婚后,她陷入了永无止境的黑暗之。
她和苏桀然没有一个好的开始,自然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如今他对她,不过是占有欲和征服欲。
爱?早消磨在时间的长河里。
“我好几天没有洗澡洗头,不觉得我身有味道吗?”白雅不冷不淡的说道。
苏桀然朝着她的身闻过去,嗅了嗅,又朝着她的脖子闻去,嗅了嗅。
他呼出来的气息落在她的肌肤,她觉得痒,往后退了下。
这个行动彻底激怒苏桀然了,他握住了她的下巴,吻到了她的嘴唇面。
白雅吓了一大跳,用力的推开苏桀然。
苏桀然眸掠过一道利光,冲过去,好像暴雨来,狂佞,嚣张,强势把白雅抱了起来。
白雅意识到危险,惊叫出声,“你放开我。”
苏桀然凌锐更盛,阴鸷的说道:“我为什么要放开你,你本来是我的女人,我已经给你太多次机会和时间了,我不会再放开你,更不会放过你。”
“你不要这样。”白雅尖锐道,声音都是颤抖的。
他踢开了房门,把白雅丢在了床,解开了领带。
白雅撑大了星眸,洋溢着恐惧和慌乱,她从床滚下来,躲在床的一边,防备的看着苏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