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递过来一杯热茶,“他们夫妻两的心理素质确实非常的好,在别人地盘为所欲为。”
白雅接过陈斌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心理素质这么好,还会自杀?”
“会不会他们厌倦了躲躲藏藏的日子,准备干一笔大的,所以会故意把录像留在现场。”陈斌猜测道。
“你觉得,他们把录像留给警方的目的是什么?”白雅问道。
“示威。”
白雅扯了扯嘴角,“如果我是凶手,我决定干了这笔自杀,我还特别的厌恶丨警丨察,想跟丨警丨察示威,我会做的是,不戴面具,让丨警丨察看看是我做的,然后租一艘船出海,在自己的脚绑石块,跳入海
,我让丨警丨察一辈子都抓不到我。”白雅分析道。
陈斌凝重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自杀?”
“他们都已经故意把录像留给丨警丨察了,你觉得,还有故意在陈述一边杀人的经过再死吗?”白雅反问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他们是被谋杀的,而且,凶手知道他们杀人的经过,难道真的是吕彪?”陈斌觉得惊悚,撑大了眼眸看着白雅。
白雅依旧平淡,喝了一口水,冷静的看向陈斌,“他们死亡的时候,吕彪应该还在拘留所里,他如何去杀人?”
“对哦。”陈斌松了一口气。
吕彪身份特殊,只要不是吕彪好。
“录像里,有过几句话,一句话是,”白雅调出录像,给陈斌看:“五十万啊,哈哈哈哈。”
“你感觉的出异样吗?”白雅问道。
陈斌反复的听了几遍,结合结果推断道:“凶手,对着五十万,不屑,是因为他们准备自杀,所以,对钱财不动心吗?”
白雅又调出另外一句凶手说的话,那是凶手在杀死张春霞母亲后,“管好你的嘴,呵。”
“是因为她问‘我老公呢?’这句话的原因吗?”陈斌不解的问道。
白雅又翻出最后一句凶手对着张春霞说的话,“我让你下贱!”
“凶手的心里是变态的。”陈斌猜测道。
白雅把水杯放在桌子,叹了一口气,问道:“我问你,张春霞的父亲银行账单是不是有一百万?”
“他死亡前两天把这笔钱花了,作为一套别墅的首付。”陈斌解释道。
“这解释的通,为什么凶手那样蔑视,张狂,丝毫不信的笑,他对张春霞一家的情况了如指掌,张春霞的父母的能力应该换不起别墅的贷款吧,但是他们却买了别墅,那是因为他们一家有生财的办法
。”白雅分析道。
“他们是因为这个生财的办法招来杀身之祸的。”陈斌恍然大悟。
“他们招财的办法也通过凶手的口说了出来。”白雅提醒道。
陈斌深思着,“那要从张春霞最近接触的人查起了?”
“陈斌,你以前没干过侦探这行,对吧?”白雅意味深长的说道。
陈斌的脸异样的红润,倒也坦诚,“确实没有,不过,我会尽量学习的。”
“我其实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只是,目前已经没有人证物证,光凭猜测,不能定罪的。”白雅耸肩。
“是谁?”陈斌诧异。
“凶手不可能出现在现场,从录像里面也可以看出,是两个人作案的,但是,你觉得凶手为什么会对作案的经过了如指掌呢?”白雅的目光瞟向手机。
陈斌明白了,“凶手看过手机里面的内容,可是手机是昨天搜查到的,知道的,也我和几个警员,难不成是那几个警员?”
“你的那几个警员有几个钱,他们看张春霞,张春霞一家也不会看你的警员。”白雅反驳。
“难道是我?”陈斌震惊了。
白雅被陈斌逗笑了,“你很有钱吗?”
“还可以,也有权。”陈斌实诚。
白雅再次被陈斌逗笑了,“不是你,你再想想吧,估计,你今天晚睡一觉,会想出来是谁了,不过,想出来也没有办法,没有证据,只有推测。明天我刚好可以看到关于凶手自杀的所有报告,包括
法医那边的,对吧?”
“这个案件面也较重视,今天加班加点,鉴证科那边也会把所有我们要的东西给我们发过来的。”
“嗯。”白雅站起来,看向手机,已经是午的十点四十五了,“你不是说吕州长请吃饭吗?”
陈斌的眼流淌过一丝异样,“哦,是,约了十二点钟在状元楼的312包厢,我们现在先过去。”
白雅跟着陈斌去状元楼,她应该会会这个吕州长,只是,没有想到,吕州长还没有到,到的是顾凌擎。
除了顾凌擎外,他还带了一个男的,她并不认识。
一见到他,她不由的,背脊僵直,神色也有些不自在……
顾凌擎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的身,没有说话,似乎又是说了千言万语。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不堪重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垂下了头。
“你们走错包厢了吧?”顾凌擎身边的人问道。
白雅立马转过身,陈斌握住了白雅的手臂,“我打电话问问。”
白雅点了点头。
陈斌对着白雅微微一笑,眼神之带着宠溺的色泽,拨打电话出去。
电话铃声在门外响了。
吕行舟拿着手机从门外走进来,笑道:“你们都到了啊,不好意思,路有些堵。”
“白老师。”吕彪热心的喊道。
“白老师。”吕彪的母亲脸色不太好,毕竟,白雅救了她的儿子,而他们之前闹得不太愉快。
白雅对着他们客道的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陈斌看吕行舟过来了,挂掉了手机,彬彬有礼的说道:“下班高峰期,不赌才是怪的,吕州长来的正合适,我还以为走错了包厢呢?”
“有朋自远方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吕行舟看向顾凌擎,“顾首长,特种军区的。”
“顾首长,这位是白雅,著名的心理医生,陈斌,现任丨警丨察局局长,你们都是年轻人的精英啊,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是呢。”吕行舟寒暄着坐到了朝着门的位置,作为东道主。
吕彪坐在了他的左手边,而顾凌擎在吕行舟的右手边,最尊贵的位置。
因为是提前预定,又是重要人物的包厢,菜的很快。
服务员给所有人倒了红酒。
“这里,我要特别感谢白老师,对不起啊,次内人和你之前有些误会,我工作太忙,没有及时知道具体情况,让白老师受委屈了,我在这里敬你一杯,跟你赔不是。”吕行舟笑道,举起了酒杯。
白雅也举起了酒杯。
吕彪母亲的性格偏懦弱,不可能不跟吕行舟汇报的,吕行舟这句话说出来,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具有法律效益的,想要撇清自己在合同的责任。
她要是笑着应下了,恐怕,不仅合同不能终止,三个月后,她将自食恶果。
有些客道不用,有些拒绝,不能因为场合和面子,不给。
“次不是您夫人打过电话给您了吗?”白雅直接说道,抿了一口酒。
吕行舟没有想到白雅这么不给面子,脸有些难看,看向自己的太太,“这件事情你跟我说过?”
吕行舟的太太脸色也很差,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