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定了下午17点20的动车,到达金源市的时间是21点40,他还给她定了金源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钱都付了,直接绑定的是他的信用卡,住一晚,算一晚的费用。
如果不是她的时间不多,说不定,她和沐晓笙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白雅去火车站的路给苏桀然拨打了电话过去。
“宝贝,你怎么知道我刚醒?晚一起吃晚饭。”苏桀然邪佞的声音响起。
“晚不能一起吃晚饭了,研究所接到任务,我需要去金源市,协助金源市警方破案,等我回来,我想见刘爽一面,你可以帮我安排吗?”白雅问道。
“你要去金源市啊,怎么不早告诉我?”苏桀然隐隐不悦。
“我也是刚知道的,早点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白雅再次问道。
“嗯。你出去多久?”苏桀然拧眉问道。
白雅听到苏桀然答应了,苏桀然这个人虽然手段极其毒辣,但是答应了的事情一般还是能做得到的。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先见到刘爽再计划怎么救刘爽出来。
“我也不知道多久,快的话一天,慢的话,应该也不会多于半个月,到时候再联系。”
“半个月啊,我的药效是一个月,记得在一个月内回来,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另外,你知道顾凌擎要娶谁了吗?”苏桀然狐疑的问道。
白雅摇头,想起顾凌擎抱着孩子,周海兰跟在他旁边的画面,眼神冷漠了几分,“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他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不在一起,我只想早点忘记这个人,你最好,也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他。”
苏桀然扬起嘴角,“说这些话是真心的?”
“真心的。”白雅很确定的说道。
苏桀然相信她是真心的,眼有了笑意,“路小心一点,什么时候到金源市,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了,晓笙说发了件给金源市警方,他们应该有人到火车站接我的,晓笙也帮我定了酒店,我这个月去了金源很多次,对金源也很熟悉了,麻烦你朋友,反而让人觉得我很无能。”
“你既然拒绝我,我再勉强,只会让你厌恶,那好吧,你到了金源记得给我打电话,另外,看在你今天的表现还算不错的份,等你回来,我还会送你一份大礼。”苏桀然笑着说道。
“什么大礼?”
“等你回来知道了。”苏桀然卖关子。
“是邢霸川的事情?”白雅猜测道。
“是他的事情,我不用卖关子了,不是,一个保证能让你很开心的大礼,好了,我先不说了,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拜拜。”苏桀然说完,挂了电话。
她对于他说的惊喜还真是不那么期待,不要只剩下惊,她觉得可喜可贺了。
白雅了火车,沐晓苼给她定的是一等座。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特别容易犯困,好像以前失眠时候缺失的觉现在都想补回来一样。
她了火车睡觉,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看向时间,已经九点半了,接听了陈斌的来电。
“你现在快要到金源站了吧,我已经在外面接你了。一会见。”陈斌彬彬有礼的说道。
故人重逢,白雅还是开心的,“你现在已经调到金源市丨警丨察局来了吗?”
“是啊,刚调过来,金源市发生了大案件,我们直接出面有很大的弊端,干脆直接请专家过来,我报了去,没有想到,会派你过来,觉得是非常不错的缘分。”陈斌笑着说道。
“也不算是缘分吧,这些事情都在情理之,我之前是吕行舟聘用的心理医生,因为他干涉了我的治疗,所以和他提前结束了雇佣关系,等见了面再说吧。”白雅看向窗外,好像快要到了。
“行,见面再说。”陈斌挂了电话。
白雅去洗手间洗了脸,把行李从行李架拿了下来,站在车门口了。
外面的天已经漆黑,车门倒映出她的模样,她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的,什么都不想。
动车很快到站了,她出去,远远看到了陈斌。
他穿着浅蓝色的西装,温尔雅,气度非凡,更像是一个人,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估计没有人知道,他是丨警丨察局的局长。
白雅朝着他走过去,他绅士的接过她手的行李箱,“晚饭吃了吗?”
“赶路的途,习惯性不饿,没什么胃口。”白雅客气的说道。
“什么都不吃,对胃不好,在附近随便吃点吧,我送你回酒店,顺便路说下案情。”陈斌把行李放在后车厢。
白雅点了点头。
饭店,陈斌点了番茄鸡蛋,宫保鸡丁,萝卜排骨糖和红烧鱼块。
在等菜期间,他说道:“这次的案件还挺离的,其一名死者叫张春霞,读高二,学习成绩还不错,是系花,三个月前在父母的陪同下来丨警丨察局报过案,说是被同班的同学吕彪强j了,但是没过几天
过来消案了,我们查过,他们的账户多了一百万,应该是吕彪家里用钱摆平了这件事情。
这次的凶杀现场,张春霞不仅再次被强j,而且,凶手极其残忍,在她的体内灌入了84消毒液,完全破坏了dna后,又用发泡剂堵住了她的y部,还把舌头挖了,目前还没有找到她的舌头,死因是割破
了脖子总动脉,失血而死。
张春霞的母亲被刺了三十六刀,致命一刀是刺了心脏,被截肢了,其一只脚塞入了死者口,再用发泡剂封。
张春霞父亲被挖去了眼睛,x器官,死因是按在水里,窒息而死。”
“你们为什么抓吕彪?”白雅诧异。
“有人说在案发当晚看到吕彪鬼鬼祟祟的出现,我们抓到他的时候,他什么话都不说,神情呆滞。”陈斌解释道。
“死者家里是案发的第一现场吗?在死者体内有查到昏迷药一类的药物吗?”白雅问道。
“怪的是,死者家里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但是,在死者体内没有找到药物,所以,这个案件非常的离,我们怀疑,不止吕彪一个凶手。”陈斌猜测道。
“张春霞家是私房,还是商品房,周围没有监控吗?”白雅问道。
“这个也是离的一个地方,他们居住在老小区里,监控设备并不好,但是,楼下的人居然没有听到楼的动静。”
“那灭门案是谁第一时间发现的?”
“张春霞的同学,过来找张春霞,没有人接听手机,敲门也没有人听,这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的,推开门,看到了血,报警了。”
“死亡时间呢,胃里成分呢?凶器找到了没?”白雅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死亡时间是夜里的9点到凌晨四点之间,死者是第二天7点35被发现的,胃里的成分是晚吃的食物,没什么特别的,凶器留在了现场。”
“截肢用的凶器,应该不小吧?”白雅猜测道。
“是电动锯刀,留在现场了,问题是,这锯刀是张春霞的父亲在买的,并不是凶手带来的,刺刀,是凶手从厨房拿的。发泡剂,84消毒液都是死者家里的。看起来并不是有预谋的,可是,又做的天
衣无缝,凶手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痕迹。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陈斌一头雾水。
他们的饭菜来了。
陈斌有些抱歉,本来请她吃晚安,他好像说的太血腥了。
白雅确实一点胃口也没有,干脆不吃,“他们有被捆绑的痕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