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桀然点的早餐全部都来了,他没有吃,玩着手机,看到白雅进来,盯着她的眼睛,“你哭了?”
“不用在意,只是一种情绪的发泄,哭完好了,也认清了现实。”白雅拉开椅子,在苏桀然的对面坐下。
苏桀然微微扬起嘴角,把手机放在边,问道:“你认清了什么现实?”
“想要以后日子过得好,你是我的天,逆天而亡,顺天而生。”白雅面无表情的说道。
苏桀然狐疑,“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不能成真,赶紧吃早饭吧,吃完了回去好好休息,我们以后还要并肩作战。”白雅严肃的说道。
苏桀然扣住了她的手,四指穿过她指间的缝隙,紧紧的握着。
他喜欢并肩作战这个词语。
“小雅,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走过那么多的分分合合,现在还在一起,或许,是命注定的一对。”苏桀然柔声道。
白雅没有否认,微微扬起嘴角,“或许吧,未来的路,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且行且珍惜。”
“我会珍惜你的,我发誓,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苏桀然承诺道。
白雅扬起了笑容。
两情相悦,誓言是甜蜜。
两情不相悦,誓言成了负担。
吃完了早饭,苏桀然回去,她去商场买衣服。
走到了购物心,还没有开门,她坐在马路边的木长椅,看着路经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和各种车辆,阳光正好,落在她的身,有些犯困了。
“小姐姐。”一个少年踏着滑板过来,递给白雅一只口空,“能麻烦你在我衣服印口空的印子吗?”
白雅没有接他的口红,微微拧起眉头,“这个时候,你应该是学的吧?”
少年脸怪异,“麻烦小姐姐了,如果小姐姐答应了,口红送你。”
白雅看他目光闪烁着,时不时看向右边。
右边还有两个少年在那里看着。
“你和你的小伙伴打赌了?”白雅猜测性的问道。
少年腼腆的笑了,“他们都说你长的好看,跟我赌一百元钱。”
“你觉得好看的女孩会喜欢逃学的孩子吗?”白雅反问。
少年不说话了。
“知识可以改变人的一生,提高人的魅力,使人变得有内涵和有气质,你是想要长大以后娶个漂亮女孩做老婆,还是娶一个一般女孩,还要被老婆嫌弃没有用呢?”白雅笑着说道,从包里拿出口红,涂
了嘴唇。
少爷带着希望看向白雅,情绪有些小激动。
“我可以在你衣服印口红印,前提是,你现在必须回学校课,你答应回去课吗?”白雅问道。
“答应,答应。”少爷立马说道。
白雅在少爷的衣服流下了唇印。
少爷兴奋的划着滑板走了。
白雅看着那三个少爷离开,扬起淡雅的笑容。
小孩的世界,真够单纯和简单,只是在衣服印口红印可以满足,他们想的不多,希望得到的也少。
商场开门了
白雅进去,买了三套衣服,包括贴身衣物,买好了,打的回酒店,重新洗澡,洗了新买的贴身衣物,用熨斗把衣服熨干。
其他送去干洗。
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是周海兰的,想起昨天晚周海兰约了她今天午见面的事情。
她真不觉得和周海兰还有什么见面的必要,没有接,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起来,她看还是周海兰的,接听了,“有事吗?”
“我已经在紫苑楼302包厢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啊?”周海兰问道。
“我并不准备过来,抱歉。”
“我有东西给你,请你一定要过来,不然,我不会从这里离开,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我一定会等到你来为止。”周海兰坚定道。
白雅拧起了眉头,这般纠缠,她不去,好像太不近人情了。
“一小时后我过来。”白雅沉声道。
她换了新的衣服,没有化妆,去紫苑楼302包厢。
包厢里除了周海兰外,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朋友,长的和周海兰有几分的像。
她估计是周海兰和顾凌擎的孩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白雅开门见山的问道。
周海兰拉着白雅的手, “你终于肯来见我,太好了,是这样的,其实,我和顾凌擎压根没有结婚,只是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协议。”
白雅沉默着,没有接话。
周海兰继续说道:“顾凌擎不想和我结婚,我知道,他的心里只有你,所以,我同意协议作废的,但是,顾凌擎把他名下三套房子和一百零八万的现金都给了我,这些东西我是不能要的,请你还给顾凌
擎。”
“他那么做,肯定有那么做的道理,既然给你了,你拿着,这是你和你的孩子应得的。”白雅沉声道。
“你等下啊,等我一下下。”周海兰不由分说的走出了包厢。
白雅看向那个小孩。
如果她的孩子没有死,也该和他差不多大了。
周海兰没有了顾凌擎,至少还有这个孩子,应该不会觉得孤单了。
“你能带我去一个地方吗?这个地方,非常非常重要。”小朋友问道。
“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走,阿姨和你其实是不熟悉的,你要去的地方,可以让你妈妈带你去。”白雅揉了揉小朋友的头,柔声说道。
“那个地方不能让我妈妈知道,否则,我会被人带走,但是我要去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阿姨,我相信你,请你帮帮我好吗?不然我会死的。”小朋友恳求道。
“你要去哪里?要拿什么东西?”白雅防备的问道。
“是我以前藏起来的一个地图,我要去了那里才知道具体埋在哪里的,我做好了记号的。”小朋友说道。
白雅拧起眉头,审视着小朋友,“什么地图?”
“关于基地的,我要拿了,给我爸爸。”小朋友说道。
白雅扯起嘴角,听出了小朋友的逻辑错误。
“那你应该直接找你爸爸,把地图的事情告诉你爸爸,而不是我。”白雅委婉的拒绝道。
小朋友生气了,“你到底带我去不去?”
“为什么基地的地图不能让你妈妈知道,为什么被你妈妈知道后,你会被人带走?为什么我不帮你,你会死?”白雅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小朋友顿时编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拿了桌面的烟灰缸,用力的敲自己的脑袋,血流了出来。
白雅站着没有动,眯起眼睛看着他。
他把烟灰缸丢在了白雅的脚底下,从房间里面跑出去,喊道:“打人了,妈妈,她打我, 妈妈。”
白雅站在包厢门口,看着小朋友跑出去。
明明知道,前面的是陷阱,她再追去?
她也不会傻傻的待在这里等着周海兰回来质问。
顾凌擎马要娶别人了,这个人不是她,也不是周海兰,周海兰和她斗,没有丝毫的意义。
况且,她没有心力再节外生枝。
白雅从后门离开,步行,回去酒店。
半小时后,她刚回到酒店房间,手机响起来。
她看是周海兰的,接听,“白雅,你们现在已经不在包厢了吗?我回来找你们,谁都不在了。”
“你儿子说要我带他去一个地方,你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吗?”白雅问道。
“什么,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周海兰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