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看着白雅，眼只有白雅的样子。

失忆了，还能重新找过来，这个是爱？

“首长，你喜欢小白吗？”刘爽直来直往，问的直接。

白雅紧张，握住了筷子，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在意答案的样子。

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应了一声，“嗯。”

白雅手都在颤动着。

刘爽握住了白雅的手，看向顾凌擎，“要是你父母反对呢？你们家世显赫，我们白雅什么都没有。”

“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婚姻自由，不受任何人约束。”顾凌擎承诺道。

刘爽笑了，看向白雅。

她发现，白雅脸色已经沉沉的，看不出喜悦。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娶白雅，你失忆了，白雅可没有，你们之前谈过，你得对小白负责。”刘爽逼问道。

“爽妞。”白雅打断刘爽的话，“我不需要任何人负责。”

刘爽看白雅生气了，立马闭嘴了。

“我会负责。”顾凌擎向白雅承诺道。

白雅笑了，笑容很浅，眼却有他看不清楚的神秘，“顾首长是觉得我不能养活自己，还是觉得我找不到男朋友？我不用你负责，依旧可以过的很好，也可以找到喜欢我的男人，负责这种事情，只针对

弱者，我可不是弱者。”

顾凌擎眼眸沉下来，口气很不好，“你还想找谁？”

刘爽看顾凌擎要生气了，赶紧说道：“白雅的意思不是找谁，是算顾首长不要她，她也能找到男朋友的。”

“我说不要你了吗？”顾凌擎直直的盯着白雅。

“我并不需要。”白雅回复道。

“你只是不要我是吧？”顾凌擎拍下筷子，快步从刘爽这里离开。

刘爽看看顾凌擎，看看白雅，着急了，对着白雅说道：“你这是干嘛呀，之前不是气氛挺好的吗？顾凌擎这个人虽然刻薄刚毅，但是，一诺千金，他说会对你负责，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小白，我觉得

这是你不对了。”

“爽妞，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白雅理智的说道。

“你这样，会把他推的很远的。”刘爽着急，冲到窗户口，看到顾凌擎站在路灯下吸烟，“小白，她还没走，你追出去还来得及的。”

“如果一个人，因为推，能被推的很远，你以为，会长久吗？算了。我洗碗。”白雅端着碗去厨房。

手机响起来。

她看是沐晓生的，接听了手机，“怎么了？”

“你晚饭出了吗？”沐晓生问道。

“吃完了，现在在洗碗，怎么了？”白雅不解。

“那一起吃夜宵啊？现在有小龙虾市了，我请你去吃小龙虾。呵呵。”沐晓生热情的邀请道。

“说吧，到底什么事？你和我之间不用拐弯抹角的。”白雅有些不耐烦了。

沐晓生拧眉，轻声道：“我的这个案件被人卡了，那个人需要通过我邀请你出来。”

“谁啊？”白雅不解。

“你前夫。”沐晓生抱歉道。

白雅顿了顿。

苏桀然拿过沐晓生的手机，开口道：“小雅。”

“威胁，利诱，威逼，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白雅勾起嘴角，讽刺的说道。

“想见你一面，怕你不出来，过段日子，我可能有好消息告诉你。”苏桀然柔声道。

“如果我不出来，你会不会卡沐晓生？”白雅冷声问道。

“卡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想见你。”

“那不要卡他了，今天太晚，明天吧，明天午我请你吃饭。”白雅爽快的说道。

以她对苏桀然的了解，他是一个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人，见面，总归要见的。

只是，她今天有些累，心烦意乱，表面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其实，心里沉沉的，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一样，如烟雨朦胧。

“好，明天见，我去研究所接你，晚安。”苏桀然柔声道。

白雅挂了电话，把碗放在橱柜里，转身。

刘爽站在门口，担心的看着她，“我说下我的看法啊，苏桀然是浪子回头，你不在的三年多里，他是真洁身自好，片叶不沾身，一心等着你回来。

顾凌擎呢，高不可攀，也不好说话，较沉闷，关键是，他失忆了，如果不失忆，说不定也是挺好的选择，毕竟现在他的父母已经左右不了他。”

白雅垂下了眼眸。

他想起冷秋尊说的关于苏桀然的事情，正好，明天她也想具体问问。

“顺其自然吧，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个世界不是我们想要怎样怎样的，走一步，看一步的风景，这样闲然自得好。”白雅微微一笑。

“小雅，我真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以前会钻牛角尖，现在看起来好豁达，好仙。”刘爽崇拜道。

“现在也钻牛角尖的，只是，算知道那个是牛角尖，因为我的认知在那里，我说服不了自己不钻，干脆不挣扎了。”白雅耸肩，“我要走了，再不走，天要晚了。”

刘爽抱住白雅，“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一个人住酒店不觉得贵吗？”

白雅点了点刘爽的鼻子，“你一周六天在军区，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孤单的，酒店人多，而且离我工作的地方近，我现在的工资住酒店是没有问题的。”

“那好吧，我放假去你那凑床睡。”

“好。”白雅笑道。

她从楼道口出去，突然的手臂被握住了。

顾凌擎拉着她走。

她没想到顾凌擎还没有走。

“干嘛呀。”白雅不解。

“跟我去一个地方你知道了。”他拉着她了车子，拧着眉头，快速的带着她离开……

白雅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反正，顾凌擎也不可能那她怎么样的？

“要多久到？”白雅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问道。

“一个半小时这样。”顾凌擎回答道。

“到了叫我。”她靠在椅子，闭了眼睛。

顾凌擎把身的西装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

白雅没有睡着，闻到衣服淡淡的烟草味。

他刚才一直在吸烟吗？

她不喜欢烟草的味道，睁开眼睛看他。

三年多过去了，顾凌擎越发的成熟，内敛，不爱说话，却，依旧给人安心的感觉，估计，这是军人的特质。

“以后别吸烟了，对身体真不好。”白雅轻柔的说道。

“以前也不怎么爱吸烟，这三年多来经常失眠，状态不太好，工作压力也大，烟吸的有点多，现在有些习惯性吸烟，你以后监督我。”顾凌擎一本正经的说道。

白雅转个身，面对着窗外，没有说话，窗户倒映出她和顾凌擎的影子。

“首长，我给你做个心理测试好啊？”白雅轻柔的问道。

“嗯，你说吧。”

“如果你在看鬼片，你觉得鬼可能会在哪里出现？1，电梯，2，厕所，3，桌子底下，4储物柜。”白雅问完看向顾凌擎。

“我从来不看鬼片，也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顾凌擎沉声道。

白雅：“……”

“那换个题，你有天走在马路，看到一个人差点被撞了，你希望这个人是1女人，2，男人，3小孩，4老人。选吧。”白雅有些生气了，他压根不配合。

“那个人撞或者不撞，跟我有什么关系？”顾凌擎不解道。

白雅不想理他了，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