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睨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一点二十了。
现在的她,已经二十七岁半,过了少女时爱做梦爱幻想的年纪。
她开始明白,男人想和女人做,爱,不一定是爱,
有时候是一种征服,有时候是一种证明,有时候,是一种生理需求。
顾凌擎昨天已经和她发生过关系了,生理需求不太可能。
他是想要征服呢,还是想要证明呢?还是……因为爱。
最后这种可能她不敢想。
她怕想,怕沉沦,怕永世不得翻身,当一场成熟男女的邂逅吧。
“你快点。”白雅同意了。
顾凌擎嘴角微微往扬起,更为热烈的吻住了她的嘴唇,压在了床。
细细密密的吻经过她的颈窝,耳垂,锁骨,再往下……
“白雅,你的反应很好,你喜欢的,对不对?”顾凌擎声音沙哑的问道。
“你这样弄,有谁不喜欢吗?”白雅反问。
“我也喜欢。”顾凌擎笑着说道。
白雅心跳漏了几拍。
他握住了她的脚踝,压到她的脸色。
白雅清晰的感觉到他要了她,轻轻的呼吸着,脸蛋滚烫到发红。
他的视线太炙热,她不好意思的别开脸。
他摆过她的脸颊,让她正对着自己,“我以前也喜欢的,对吧?刘爽说,我经常来找你,逼得她要出去打麻将。”
白雅没想到刘爽这都跟他说,她难以启齿。
他想要她说,在磨,磨的她难受了,拧紧了眉头,“你快点。”
“快点什么,之前不是说不要的吗?”他很有兴致,喜欢她着急的模样,让他觉得,他也是被需要的。
她说要他放过她的时候,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他不想成为她的可有可无。
“顾凌擎。”白雅嗔怨的喊道,声音娇滴滴的,特别好听。
如果她能说出口,估计也不是白雅了。
“知道了。”他也忍不住。
两个人都舒服的发出细腻婉转的声音。
顾凌擎心随意动,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双手肘撑住了床,拖住了她的脑袋。
毕竟是军人出身,体质,力量,速度超级好的。
白雅受不了,声音全部淹没在他的口。
她也激动了起来,搂住了他的腰,窜流的不知名东西到处乱跑,脑白茫茫的一片,缓缓的踩在了云端,飘飘荡荡,慢慢的在落下来,恢复了理智,视线聚焦,看顾凌擎锁着她。
她不知道他看了她多久,很害羞,眼眸闪烁,“你看着我干嘛。”
“这里我们两个人,不看你,看我自己?”顾凌擎回道。
“你该下来了吧,快两点了,我还要洗澡。”白雅脸红着说道。
顾凌擎没有动,“觉得这样和你一辈子也挺好,我反正对其他女人也提不起兴趣。”
白雅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娶她?
还是花言巧语的迷惑她?
“你觉得不舒服吗?”顾凌擎一本正经的问她道。
白雅真不想在事后讨论这个话题,敷衍道:“还行吧。”
顾凌擎微微拧起了眉头,“白雅,你太闷了,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我接触的女人你一个,所以,不太清楚女人喜欢怎么样的?做的不好,尽量改善。”
“我现在想去洗澡,真来不及了。”白雅催促道。
“嗯。”他起身,抱着她去了浴室。
白雅用的是浴缸,他用的是淋浴。
她没敢看他,看着浴缸里的水,但是,思绪一直飘到他说的话。
“觉得这样和你一辈子也挺好,我反正对其他女人也提不起兴趣。”
“白雅,你太闷了,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我接触的女人你一个,所以,不太清楚女人喜欢怎么样的?做的不好,尽量改善。”
“不光她的事情,你三年多来在国外的事情我也都知道。”
“我和苏筱灵已经解除婚约了,我现在单身。”
他真的,每一句话,都在撩她,撩到了她骨子里。
说不心慌意乱是不可能的。
她骗不了自己,她在心动。
“顾凌擎,你喜欢我吗?”白雅看向他,直接问道。
他依旧讳莫如深,表情没有一点让人看得出端倪的痕迹,“你相信我说的,还是相信你看到的?”
白雅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有股凉意渐渐的侵入了她的身体。
记得,三年多前,顾凌擎还没有失忆。
她也问过顾凌擎同一个问题。
他说,他不说,只做。
当时的她,特别的感动。
她相信顾凌擎不是一个花言巧语的人,也相信他会用行动证明,什么是真正的爱。
直到他失忆,她才知道,顾凌擎不说,是因为,他的心里爱的是周海兰,他无法说,他对她好,只是承担了他的责任。
现在的顾凌擎,还是这样。
白雅笑了,扬起了妩媚至极的笑容,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从容不迫的拿起浴巾,裹在了自己的身,“我相信,我心里感受到的。”
她经过他,出去,从行李箱里拿出更换的衣服。
眼迷惑,情乱,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清冷。
顾凌擎从洗手间出来,白雅已经不在了,她先行一步,去了丨警丨察局。
她到丨警丨察局的时候,看到冷秋尊也在,有些吃惊,“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不喜欢半途而废,虽然不直接接手,看你们办案,知道一个结果,也是好的。”冷秋尊解释道。
白雅微微一笑。
虽然他毒舌,傲慢,对人不客气,但是,他对专业还是挺敬业的。
“那我先进去了。”
“白雅。”冷秋尊喊道。
白雅看向冷秋尊。
“我查过王冬儿的户头,里面只有八百元。她在去年开始有大量的在花钱,其有一笔,刷的是信用卡,地点在日本,她购买了一台索尼hdr-ax2000e,专业的摄像机,另外,她的男朋友,也是录像
里面她的partner,买了最新的三维立体屏。另外,王冬儿大学主修心理学。”冷秋尊提醒道。
“我明白了他们的杀人手法,熊志清以及熊锦平都是被吓死的,他们以为王夏荷索命。熊长安是自杀的,可能是受不了精神面的压力。”白雅猜测道。
“看你审了,我在监控室。”冷秋尊说道,酷酷的经过她后,又停下脚步,“我让你买的水果买没?”
“买了,在我房间,等我审完,回去后给你。”白雅说道。
冷秋尊表情很怪,欲言又止,深吸了一口气,“白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接这个案子吗?”
“你喜欢挑战。”白雅判断的说道。
“熊锦平是我朋友的舅舅,我受朋友所托,所以才会参与到这个案件来。”冷秋尊沉声说道,直直的审视着白雅。
白雅明白了,他的朋友是苏桀然。
“你早知道我的身份?”白雅问道。
“不知道,刚才桀然打电话给我,问起你,我才知道,你是他的前妻,我一直以为他前妻是姓邢,邢瑾年跟你是什么关系?”冷秋尊继续问道。
怪不得,她觉得冷秋尊对她的态度变了很多,原来,是知道她是苏桀然的前妻啊。
“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和她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她大几十分钟这样。”白雅淡漠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