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尊看白雅面不改色,冷静沉稳的样子, “这都不害怕,你还是女人吗?”
“你之前故意吓她的时候,不是害怕了吗?”顾凌擎回击道。
“你一直袒护她干嘛!”冷秋尊不悦了。
“我想,跟你一直针对她,是同一个理由。”顾凌擎轻描淡写的把问题抛给了他。
冷秋尊无言以对了,挽起手臂,看向手腕的百达翡丽的手表,对着顾凌擎冷声道:“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二十分,丨警丨察局来人估计要一个小时左右,这里有重要的证据,需要人看守,是我这组的人留
下来,还是你这组的人留下来?”
顾凌擎深深的看着冷秋尊。“我的人留下来可以,冷先生可以回去休息。”
“那这里拜托你了,白雅,我们走。”冷秋尊转过身,从楼梯走下去。
白雅看向顾凌擎,颔首,跟在冷秋尊的后面。
顾凌擎握住了她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到了酒店入住后把酒店名称和房间号发给我。”
白雅:“……”
她怎么有种,他会半夜三更找到她的感觉。
“我先走了。”她没有直接回答他。
总觉得,这样下去,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曝光了。
她不敢曝光,而且,她不知道,顾凌擎对她的关心是因为她对他恢复记忆有用,还是其他。
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她真的很害怕在同一个地方继续摔倒。
白雅出了城堡,了车子。
他们一组四个人坐同一辆车。
白雅和冷秋尊都坐在后车位。
她正准备闭眼休息,冷秋尊突然翻身,手撑在她的旁边,把她笼罩在他的臂弯之。
白雅吓了一跳,抵住他的胸口,“你干嘛。”
冷秋尊眯起眼睛,“你很招桃花?”
白雅估计他说的是顾凌擎,脸微微泛红。
她不想她和顾凌擎的关系曝光,冷秋尊洞察力太高,“我结过婚,离过婚,还生过孩子,对爱情,没有信心,不想谈恋爱,再多的桃花对我来说,都是烂桃花。”
“那规范你的行为,别像只花蝴蝶一样,到处招摇。”冷秋尊坐回到自己的位子,又拧起眉头,看向白雅,“你真的生过孩子。”
“嗯。”白雅没有否认。
“老女人了啊。”冷秋尊自言自语道。
白雅:“……”
她入住了酒店,洗了澡出来,看到顾凌擎坐在她房间的沙发。
白雅又:“……”
她记得自己没有给顾凌擎发短信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雅诧异的问道,用毛巾揉着潮湿的头发。
顾凌擎起身,拿过她手的毛巾,替她擦着头发,声音沉沉的,“让你发消息给我,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
白雅听出他的不悦。
她没有想过发消息给他,今晚想要好好休息的。
但是,他已经找来了。
她再说不想发消息给他,不是死的快吗?
“我准备洗了澡发给你的,身有股不好闻的味道。”白雅找了一个理由,下颔瞟了眼洗手间,“你要不要也洗一下。”
顾凌擎把毛巾丢在椅子,深沉的审视着她。
白雅抿着嘴唇不说话,多说多错。
“姑且相信你。”顾凌擎朝着她的洗手间走去。
白雅看着他走进洗手间。
她邀请他洗澡,只是客气一下而已。
她没想到顾凌擎真的在她这里洗澡。
他不会今晚睡在她这里了吧?
要是被冷秋尊看到,她昨天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是啪啪啪打脸啊。
她走到洗手间前,试探性的问道:“你也住在这个酒店吗?你的行李在这里?”
顾凌擎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白雅吓了一跳,对他深邃的眼睛,“怎,怎么了?”
“我今天晚住你这里,我的行李在车,一会我的士兵给我送过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顾凌擎大大方方的说道。
“那个,你不觉得你住在我这里是不合适的吗?要是被人发现不太好,毕竟你有未婚妻。”白雅试着说服他。
顾凌擎俯视着她,眼眸倒映出她的样子,“我和苏筱灵订婚已经三年多了,你觉得我会娶她?”
白雅有一瞬间的肿怔,看向顾凌擎。
他没有让她看清楚,把洗手间的门给关了。
白雅定定的站在门口,垂下了眼眸,心有种又酸又涩的感觉,在血液里流淌着。
记忆的阀门也打开了。
曾经,她也以为顾凌擎是爱她的,即便知道六年前,是他强了她,给她留下伤害,她也可以选择原谅。
直到他失忆后,说了一句:海蓝,我好想你。
她所有的坚持,坚守,努力,以及自以为是的爱情都崩塌了。
顾凌擎最爱的不是她,而是周海兰。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苏桀然给的更深,以至于,她都没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气。
顾凌擎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即便她学习了三年的心里研究,依旧无法走入他的内心。
那种生是孤单,死是孤独的感觉,再也不要来一回。
她曾经爱他,即便他不爱她,她也希望他以后的路走的好好的。
白雅拎着行李从房间走了出去,问前台重新要了一间房间,特意,锁了门。
顾凌擎从房间出来,看白雅已经不在,拨打电话过去。
“在哪?”顾凌擎沉声问道。
“你现在房间的对面,我已经睡下了,晚安,首长。”白雅清冷的说道,挂掉了电话。
她从包里拿出药片,吃了一颗,躺下睡着了。
一觉,睡了很长的时间。
白雅醒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九点半了,有好几个电话。
冷秋尊的,顾凌擎的,一个陌生的来电显示。
她进洗手间,刷牙,洗漱后,拿起手机,走到窗口,拉开窗帘,看向外面。
今天的天气挺好,阳光明媚,照在身暖洋洋的。
她给陌生的来电显示拨打电话过去,“喂,哪位,找我有事吗?”
“你是白雅?”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诧异,感觉并不友好。
“你是哪位?”白雅一时间没有想出这个人是谁。
“熊黛妮。”熊黛妮说道。
白雅知道是谁了,苏桀然的母亲。
“熊太太找我有事?”白雅镇定的问道。
“你才是熊太太。”熊黛妮不客气的说道。
白雅笑了,“难不成是熊小姐?”
“请称呼我夫人。”熊黛妮阴里阴气的命令。
白雅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你找我有事?”
“我打电话给了心理研究所,听说你现在负责我弟弟的案件,安琪的案子也是你破的,你不是妇产科医生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为心理学博士了?”熊黛妮好的问道。
“时间能够改变很多东西,职业,环境,人物关系,这不影响我的办案,您弟弟的案件有一个团队的人在负责,应该很快会水露石出,不用担心,如果没事,我现在要出去工作了。”白雅公事公办的说道
。
“你和桀然见过面了没有?”熊黛妮试探性的问道。
“我和他,现在的关系,还是不见为好,夫人觉得呢?”白雅反问。
“希望你有自知之明,我不喜欢你。”熊黛妮倒也干脆。
“彼此,彼此。”
熊黛妮:“……”
白雅挂了电话,一大早的,接到这样的电话,还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