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在这间房间住过。”冷秋尊判断道。
白雅扫了房子一圈,走到窗边,窗户是关着的,但是窗户面都是爬山虎,也看不到外面,“你是怎么知道的?”
冷秋尊锁着白雅,优哉游哉的说道:“直觉。”
白雅:“……”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走出房间,看向地面,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
顾凌擎不紧不慢的楼,踩在楼梯,每一步都略重。“顾先生。”
“叫我什么。”顾凌擎对这个称呼不满意。
白雅面有难色。
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他们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可不敢把那阴暗的关系曝光。
索性,忽略掉他的称呼, “说不定这里还真是有人住过,地面一点灰尘都没有,似乎不合常理。”
“这里偏僻,没有车辆经过,房子都是密封的,还有一层爬山虎保护,自然不会有多少灰尘进来,你这个判断不准确。”冷秋尊走出来反驳道。
“可这里本身年代久远,会形成自然脱落,你们看顶。”白雅指着三楼挑高的天花板。
灯是垂直掉下来的,可能是因为天花板太高了,所以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楚。
白雅打开手机电筒,射向天花板。“顾凌擎,帮我一下。”
那声顾凌擎,自然而然的,没有一点防备的脱口了。
顾凌擎满意的看向手下,示意。
手下从背包里翻出军用强光电筒。
射程远,特别亮,照向天花板。
天花板看起来是木质的,三角形,没有用粉刷。
白雅拧起了眉头,翻出照片,看向城堡,又环视着四周,再次看向城堡的照片。
她点着城堡的顶,问顾凌擎,“你觉得,这个三角顶是什么材质的?”
“青砖。怎么了?”顾凌擎不解的问道。
“也是说,这个青砖下面是木头,如果青砖漏水,木头会发霉对吧,你看那些木头,是木头吗?还是假的木头?”白雅狐疑的看向天花板。
“一般青砖下面会用石灰粉,或者水泥,沥青进行防水。”顾凌擎说道,拿过白雅手的照片,对了一下内置,眼眸一紧。
要不是白雅提醒,他还真没有发现问题。
现在他知道突破口在哪里了。
“白雅,我一直怀疑这个地方是有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当初那三名少年进来,应该是被人绑在了哪里,其一个逃出去了,另外两个没有找到,现在我想,我知道那个密室在哪里了。”顾凌擎判断的说道
。
白雅点着天花板,“密室不是在底下,而是在楼顶。”
顾凌擎点头,“之前来检查的人被惯性思维以及眼睛欺骗了,应该有哪里,可以通向屋顶。”
冷秋尊听着他们的判断,拿过顾凌擎手的照片。
他这下也看出来了,“敲二楼所有房间的天花板,听到空的声音,用武器直接撬开。”
“这样没有用,我想我知道入口在哪里了。”顾凌擎说道,在前面带路。
冷秋尊看着顾凌擎的背影,很不爽,眯起了眼睛。
顾凌擎走到最边的一间,让手机拿了扶梯,他去,推开最边的一处,推开了。
白雅很惊,“你怎么知道入口在这里的?”
“建筑空间学,外观和内置进行了对,配合结构学合理的逻辑。”顾凌擎简单的说道。
“顾先生在军区是负责造房子的吗?”冷秋尊阴阳怪气的问道。
顾凌擎没有搭理他,看向密室,顿时,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白雅。你不要来。”顾凌擎凝重的说道,扫着里面的情况,目光越发的凌锐。
白雅不解,“怎么了?面有什么。”
“让你不要去,你不要去,废话很多。”冷秋尊推开白雅,扶梯。
他有丰富的破案经验,看到里面的情景,脸色也很难看。
小王跟着扶梯,不一会,快速的从扶梯下来,扶着墙干恶。
白雅想去的,顾凌擎的两个手下拦住了白雅,“先生说让你不要去的。”
“我不怕。”白雅说道,正要去。
冷秋尊从扶梯下来,打电话给丨警丨察局的人。
顾凌擎也从面跳了下来。
“什么情况啊?”白雅问顾凌擎。
“我刚才简单的看了一下,面应该有六具尸体。”顾凌擎解释道。
“六具?不应该是两具吗?我去看下。”
顾凌擎握住了白雅的手臂, “尸体找到了,先通过dna确定一下是谁,看看能不能知道死亡时间,现在回酒店,重新梳理一下案件。”
“你是担心我看不了尸体吗?放心,我之前在国外的时候,接触过解刨,不会害怕的。”白雅想去看下。
“我劝你还是别去。”冷秋尊通完了电话,告诫道。
“我想去。我以前是医生,什么血腥没有见过。”白雅一意孤行。
顾凌擎看向白雅。
她不仅冷,傲,还倔。
“我陪你去吧。”顾凌擎接过手下的军用电筒,调节了光速的形状,放在密室的间,密室一下子灯火通明。
白雅做好了心理准备,爬扶梯。
扶梯和入口之间有一定距离。
顾凌擎朝着她伸手。
有一瞬,白雅想起了过去。
他是这样,不算的把手递给她。
这次,她想要一个人走。
她没有握顾凌擎的手,自己爬了去。
顾凌擎的脸色有些差。
她看到,密室里面好多口玻璃缸。
从靠近出口处看起:
最大的玻璃缸有人那么高,里面有黄褐色的液体,以及一对没有穿衣服的一男一女。
白雅看到女方脸,“顾凌擎,那个女的,是录像里面的那个女的。”
顾凌擎第一眼认出来了。
他担心白雅会害怕,搂住了白雅的腰,柔声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没有害怕,这种她在实验室里见多了。
她在美国看到的场面这血腥很多。
不过,她也没有拉开顾凌擎的手,看着玻璃缸里的人,分析道: “女方,身,脖子,四肢都有伤,私密地方被注入进了发泡剂之类的东西,施虐至死,放进玻璃缸,如果幸运,可能还能在她体
内找到男性dna。
男方,脸部呈现青紫肿胀,眼睛睁大着,腹部凸起,是活着的时候被丢进玻璃缸的。”
她又看向旁边的两个玻璃缸,分别是一男一女被肢解后的尸快。
最后一个玻璃缸里是一个女性,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凶手很残忍。”白雅判断道。
“我们下去吧。一会,会有丨警丨察过来拍照,细节之处,我们可以研究照片。”顾凌擎说道。
白雅点了点头,“你发现没,这个密室看起来,也很干净。”
“这里应该是案发的第一现场,一会鉴证科的人会在这里找到更多的线索和证据。”
“对了,顾凌擎,我记得天花板是三角形的现状,但是这里确实平的,会不会还有隔层?”白雅猜测道。
“你和我想的一样,我也猜测有隔层,一会等丨警丨察局来人了,让他们处理。”顾凌擎先下扶梯。
白雅小心翼翼的爬下来,还没有到地面,顾凌擎把她抱了,放在了地。
当着那么多双眼睛,他居然抱她。
白雅心跳飞快的,但是很快调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