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他们局长打电话,说是军区让抓的,军区为什么要抓你?”熊黛妮不淡定的问道。
苏桀然勾起嘴角,阴冷的看着前面,“顾凌擎既然想要玩,我跟他好好玩玩。”
“顾凌擎为什么想跟你玩?”熊黛妮不淡定的撑大了眼眸,“他和白雅的事情是真的,对吧?”
“这件事情我来处理。 你不要管。”苏桀然确定的说道。
“我怎么能不管,顾家的势力总统都忌惮几分,你不要再去招惹他了,他要白雅,你做个顺水人情,把白雅送给她,反正那个女孩要不干净,你别忘记了,她在三年前被人强j过。”熊黛妮气呼呼的
说道。
“白雅我可以不要,但是绝对不能让人抢去,这是两码事,总统怕顾家,我不怕。”苏桀然傲慢的说道。
“桀然,我担心你,你不要做让我担心的事情好不好,看在你爸爸在天之灵的份。”熊黛妮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我可不能没有了骨气,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再不休息,你可要老了。”苏桀然勾起邪魅的笑容说道。
“桀然。”熊黛妮还想说什么。
苏桀然扬起一笑,搂住她的肩膀,“行了,我的大美人,我在暗处,不跟他明着斗,可以了吧?”
“早点离了,邢霸天还等着你接近呢?”熊黛妮提醒道。
苏桀然眼眸沉了沉,晦暗从他眼流淌而过。“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有人送我回去,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你不心疼你自己,我心疼。”熊黛妮无奈的说道,拧紧了眉头。
她还真不想白雅把她这个儿子害了。
*
苏桀然刚回到家,邢瑾年扑到他的怀,“桀然,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苏桀然心情不太好,搂住邢瑾年的腰。
邢瑾年没有穿衣服,像是水蛇一样,妖娆。
“别闹,有点累了,我去洗澡。”苏桀然柔声说道。
“我去给你放水,伺候你洗澡啊。”邢瑾年娇滴滴的说道,推开了浴室的门,打开了灯,放了水。
苏桀然扯掉领带,脑子里闪过白雅的影子,魅瞳眯了起来,嗤笑了一声,眼越发的波涛汹涌。
他推开浴室的门进去。
浴室里都是水汽,雾蒙蒙的,好像是薄纱一般。
邢瑾年从浴缸里站起来,身很多的泡沫,遮住了重点的部位,更加惹人遐想。
苏桀然盯着妖娆的邢瑾年,眼眸很深。
他在想,邢瑾年跟白雅长的还挺像,但是,气质完全不一样。
邢瑾年看起来像是仙女一般,清新脱俗,事实,她在国外的那几年,谁都跟她发生过关系,乱到什么程度呢?公交车,这个词形容她,一点都不过分。
白雅呢,看起来清清淡淡,因为心里的伤,她普通人更加的谨慎和防备,不会轻易接受人走进她的心里,一旦走进了,她给出去的是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如,刘爽对白雅的存在是一个案例。
三年来,他给了她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他在外面乱来,她却始终如一。
他对她是放心的,有时又是怜惜的,更多的是憎恨的。
他憎恨她被人强了,他只是设计了绑架而已,她却失去了第一次。
他也憎恨她那么美好,那么清冷,那么高傲,那么的决绝。
如果不是他心的那份仇恨,他会爱白雅吗?
“桀然,我水给你放好了。”邢瑾年娇滴滴的说道。
苏桀然心情烦躁,踏进了浴缸,邢瑾年主动的吻住了他,两个人在浴室里纠缠。
他却一直不在状态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寡然无趣,最终,还是在邢瑾年的口出来的。
邢瑾年妖娆的笑着,看向浴缸面,那里有她放的针孔摄像头在里面。
白雅很快会看到她和苏桀然的恩爱。
她迫不及待的给白雅看了,反正白雅只敢珍藏,不会敢放在的。
“桀然,你爱我吗?”邢瑾年环住苏桀然的后颈。
“当然。”
“我也爱你,跟白雅离婚吧,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天天在一起了。”邢瑾年娇笑着说道。
苏桀然搂住了邢瑾年的腰,没有说话,狠狠的吻住了她,“你乖,我累了,陪我睡会。”
“嗯。”
半夜,白雅醒了,醒过来,枕席已经湿了。
她梦见了自己的小时候。
这个梦,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从她懂事起,看着妈妈整天里都是以泪洗面。
妈妈那个时候开始精神状态非常的不好,经常打她。
后来,妈妈被离婚了,绝望的被赶出了邢家。
她们在出租的地方,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
有天,她妈妈在牛奶里放了安眠药给她喝,她喝了昏睡过去。
她妈妈在浴缸里放了水,把她放在了浴缸里,割破了她的手腕。
她妈妈也割破了手腕,和她一起躺在浴缸里面。
妈妈可能还是有些舍不得她,割的并不深。
她醒了过来,走到了外面。
她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
应该去找谁?
没有了妈妈,她以后怎么过?
她回去了浴缸,抱住了昏迷不醒的妈妈。
后来,她也不知道被谁救了。
妈妈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她在孤儿院呆了十年。
十年后,妈妈从精神病医院出来了,把她接了回来,开始照顾她。
她其实知道,她妈妈对她是好的,只是她妈妈心里很苦。
她大学没钱,她妈妈跪在地。
天那么的冷,跪的晚睡觉膝盖都疼的发抖,是为了她的学费。
她的性情一直是清冷的。
她不轻易相信人,也不轻易接近人,她的心,有时候硬的几乎是绝情,可是柔软的时候,也是异常的柔软,她可以为了她在乎的人什么都不要。
她这一辈子的劫数是遇到了苏桀然。
一个毁灭了她光明的人。
初遇苏桀然的时候,他对她很好,非常的好,给她想要的一切,帮她安排工作,医治母亲的病。
那个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她曾经也怀疑过,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苏桀然的喜欢,毕竟她除了年轻,漂亮,聪明,一贫如洗,还有一个神经病的妈妈。
但是初遇爱情,让她昏了头脑,全心全意的投入了进去。
直到,苏桀然的情人绑架了她。
她还知道,是苏桀然故意安排的。
她看着苏桀然跟他的情人做那种事情。
她痛的无法呼吸,那种感觉,生不日死。
在那绝望的一天,她还被强了。
她逼着苏桀然结婚了。
与其说是逼,或许,苏桀然早准备了地狱等她跳。
她如他所愿的跳进了地狱里面。
她不敢相信爱情。
如果没有爱,是不可能被伤的那么重的。
她妈妈,自己,不是前车之鉴吗?
“小白,怎么了?”刘爽听到白雅的哭声,推开门,进来。
“没事,做恶梦了。”白雅哽咽的说道,不想刘爽担心,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陪你。”刘爽掀开被子,躺在了白雅的身后,搂住了白雅。
白雅的眼泪决堤。
她不是什么都没有,她还有朋友。
刘爽感觉到白雅的身体在颤抖着,她心里也难过,红了眼圈,“小白,对不起,都怪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