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出生
4月28日是个普通的星期日,吃过早饭后高风手举着携带电话对我说,
---我去图书馆一趟儿,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携带电话类似后来我回国时看到的大哥大,是公司借用给他的,怕他去用户什么的地方和他联系不上,我的出产日就在这周,所以他很紧张。
我收拾了碗筷,随意地在屋子里走动几下,突然感觉下面有股温湿的暖流,不会吧?难道怀孕后期还会小便失禁啊?尽管只我一个人,还是尴尬得要命,我老实地在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而后想验证什么似的又站了起来,下面又酥地涌出一股暖流,我呆怔着,懊恼着,突然书上的一个名词闪现在脑海里,羊水,不会是羊水吧?我飞快地翻阅了一下书中的讲解,心中明白十有八九是羊水破了。我知道如果羊水大量流出,会给胎儿带来危险,难道我要出产了吗?可是我没有任何阵痛的感觉。
我慌张地给高风打电话,喊他回家,他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收拾好了吗?赶快去医院!---
---好像是羊水破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也不多,其他的什么感觉也没有,还是等等再说吧?---
我犹豫着,
---那你刚才慌慌张张的,那么紧张地叫我回来干啥?---
---我有点儿害怕,听说羊水破了生小孩儿会很麻烦!---
---那还是给医院打电话去检查一下吧!---
他给医院打了电话,又要打电话叫出租,我对他说,
---算了,叫出租还要等5分钟,我们走着去吧,10分钟左右就走到了!---
---你能行吗?---
---没事儿,我现在感觉挺好的,肯定能走到医院!---
我心情乐观地走在前面,一路的说笑缓解了高风的担心。
没想到医院门口已严阵以待,2名护士推着一把轮椅等在那儿,见我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有些不相信地确认是否是我们打的电话,见我承认,忙着急地把我推上轮椅,说医生已经等在检察室。
到了四楼,我见到了我的主治医望月,他二话没说就开始给我检查,然后告诉我是有少量的羊水流出,为了安全起见,要打吊瓶,补充营养,又对高风说,
---如果方便的话,请返回一趟儿,取住院的行李,你妻子需要住院观察!---
---小孩儿会很快出生吗?---
高风着急地问,
---现在还看不出来。----
---我们住的很近,我要是感觉阵痛了就来医院好吗?我不想住院。---
一想到晚上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我就紧张,再说住一天院也要花上好多钱吧?
---不行,这样很危险,医院不允许,必须住院!---
望月一脸严肃地对着高风说。
---听医生的话,没准儿一会儿你就生了呢!---
我噘着嘴,
---不想住院嘛!---
---听话!拜拜!---
高风很兴奋地往楼下走。
护士已经拿来了药,喊我去点滴,高风也跑回去取行李,我躺在床上想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啊?
我在观察室打吊瓶,不一会儿隔床来了一位孕妇和她的家人,她的丈夫给她按摩后腰,她小声地呻吟着,
---来了,来了,好痛!嗯,好痛!---
她哈着背,手捂着肚子,声音发颤,一会儿又没事人似的直起了腰,和不知道是她的妈妈还是她的婆婆说起话来,一会儿又喊,
---来了,来了,好痛!嗯,好痛!---
我躺在床上庆幸着自己没有被疼痛折磨,高风回来了,
---哎,你的床位安排好了,3人一室的,你靠门口,条件还可以,行李我已经放好了,你点完后我们就过去!---
---诺,她要生了,好像很痛啊!---
我心有余悸地对高风说,他看了看临床的人,
---人和人不一样,我看了一下,这里的孕妇你肚子最大,所以肯定好生,不用担心!---
---你真好意思!往人家孕妇肚子上看!---
---哈哈,比较一下嘛!---
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