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主题”可以切换皮肤和字体大小!

风,你好!

电话里每次都谈我们的大事情,信里反而不知该写些什么了。虽然长久不在一起,有许多感想要告诉你,可拿起电话大脑就变成空白了,今晚看《东西南北》杂志,偶遇一篇小文,感觉亲切,也能表达我的心意,先给你抄录下来,读后感想,详告我知。

〈 给丈夫一点母爱

丈夫走进家门第一件事便是系上围裙,这已经成了好丈 夫的标志,不管愿意不愿意,习惯的势力永远是无坚不摧的,可有好机会,我发觉丈夫在汤里放了两次盐,炒鳝丝时忘了放酒。为了使丈夫成为彻底的私有制产物,我开始罢吃。

我累了,我恼了,我寂寞了,我便关上门又喊又叫又恼,于是丈夫便骗着哄着忍着,因为他是丈夫,是男人,理所当然地支撑着一切。

久而久之,丈夫的坚毅使他日渐沉默,接下来是经常地回娘家。

婆母常常很认真地读儿子的来,然后用青筋凸露的手柔柔地抚摸丈夫那已经夹杂了几根白发的头,然后巴巴地从冰箱里的最里层取出丈夫爱吃的臭腐乳。每每这时,丈夫总看我一眼,然后极勉强地摇头,他知道我罪烦那股臭味。

---下次一个人来时吃吧,我给你留着。---

---男人在外打天下,其实也是很不容易的。---

婆母柔柔地唠叨,每每这时,我总发觉丈夫的眼圈有些儿红。我忽然发觉,男人其实也很脆弱,只不过迫于世俗对男人的苛求,男人才被别人戴上了一副刚强的面具。我尝试着扮演一回母亲。

丈夫进门,我忙给他准备洗澡水和拖鞋,然后坐在一旁,忍着臭味引起的反胃,摆出一副专注的表情看丈夫有滋有味地吃他儿时的臭腐乳。

轻轻地我抚摸着丈夫的头发,极力把一份慈母的爱意通过手传递给那颗疲乏的心。第一次,丈夫把脸紧紧地偎在我胸前,然后醉了般地闭上眼睛,好一会才梦幻般地睁开,眼中溢满晶莹的泪。

这一夜,丈夫躺在我的臂弯里,睡得很深很宁静,我第一次发觉,这张严肃的脸上依然残留着稚气。

默默地,我们之间不再需要更多的语言交流,一个温柔动作,一个慈爱的眼神,常常令丈夫感动之极。

也许,更多的时候,我是一名娇弱的妻子,但我总留意着,在丈夫需要的时候,赠给他一份母爱。〉

风,我真不知道你软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长大以后哭过吗?真想我们一起躺下来,静静地听你给我讲些你的故事,我对你知道的太少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喜欢吃什么,穿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不喜欢什么颜色。总之,别人问起我,

---你丈夫爱好什么,脾气大不大?---

诸如此类的问题,我好像无从回答。

所以,常常丛书中查寻男人的事情,想法,不知是否对上号,请你抽点时间为我答疑,也免得我去书本上查寻自己的丈夫。

吻你,过分关心你的人

---月---日

日子就在写信,盼信,寄信周而复始的循环中度过着,我在信中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大多数的信都不是当天完成的,每天写一段,所以不但信中的笔墨不一致,情绪基调也相差千万里,前一页如果是哀哀怨怨,百转愁肠,第二页就变得乐观淡定,豪情满怀,前一页如果是嗔怪怒骂,后一页就是安抚撒娇,总之,我在信里矛盾百出,一般前半发泄,后半自我调节收场,就如同精神病患者的情绪大起大落,让人摸不着边际。

所以我的家书最初对于高风来讲就是紧张单调生活的调剂品,娱乐他,却引不起他担心,当然这也是我起初写信的目的,让他放心,安心,可是随着他每封回信的不紧不慢,不疼不痒的论调,我觉得太让他放心了也不好,他安心了我就安心不了,于是开始渐渐地调整信中的情绪,尽量平稳,理智些,也就是相应地冷淡些,不再手抄精文,而改成剪裁,信中我的墨迹越来越少,其成果就是他开始担心了,虽然来信没增加,还是那个论调,但是他的电话却来得勤快了,原来是两,三个月一通电话,还是我忍不住打过去的时候居多,到了后来,他几乎每月都来电话,有了国际电话卡,更是勤快了些,基本上半月一次,甚至一周一次,我都怕了他电话里的啰嗦了。

本来,我想好不容易有着这样一个两地分隔,可以互诉相思衷肠的机会,定能写出即使感动不了天地,但总能写出令我们自己回肠荡气,感慨一生的绝言佳句吧,退一步来说,写不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诗句,借鉴一下总会吧,不会,他连起码的文学修养都没有,我只好哀我不幸,怒其不争了!

国际电话

除了书信,和高风的另一个联系手段就是国际电话。一般的小邮电局没有国际长途的业务,只有区级以上的电信局才有设置,而且,费用是惊人的高,基础费12元,按每分钟计算,1分钟12元,打电话之前先到总台交200元的押金,然后到指定的电话机处自己接通。

每回我望着长方体的电话机,就像看到会吞钱的怪物,我一拿起话筒,它就张开嘴巴,我还没有和高风通上话,它就开始吞噬我刚在口袋里捂热的工资,我一般是拿到工资,底气十足时才去打电话的。若和高风通上话倒也慰籍我心,情意无价嘛,听到他的声音比吃了多豪华的大餐还令我兴奋,可有时候打公司的电话却找不到人,他去了客户那里,(当时没有手机和互联网),只有黯然神伤地感叹今天真倒霉,白白地被吞去二十几元,那心情就像是被黄世仁剥削的白毛女怨恨大于悲哀,到总台结算时也会神情恍惚地想我又给电信局捐献了。

每次的电话单据我都留着,当高风出国一年休探亲假回来时,我拿着厚厚的一叠单据让他报销,总计一千元左右,他苦笑着欲说还休,最后还是忍不住地说,

---雨欣,你每次打电话,没一次是有要紧事,正经事。---

我仔细地想了又想,要紧事,正经事都是他打来电话的,可我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很重要的时候,尽管忘了和他说重要的话。对于我来说,只是渴望听到他的声音罢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应该明白的!

生日的电话

一月的天气是一年之中最冷的天气,大寒的前后,会接二连三地下上几场雪,让气温呈阶梯状下降,给人一个缓冲的余地。早已习惯了满眼的洁白,也早已习惯了脚下咯吱咯吱的声响,嘴里呼出的哈气让两鬓飞霜,清冽的空气刺激得我更兴奋,今天是高风的生日,我要给他打电话!

高风离开已有两个月了,除了报平安的电话外,只有那几封死气沉沉的信。元旦繁忙,赶上大专班结尾工作,现在正好拿到了奖金,我给自己一个奖励,也给他一个奖励,他也一定很想听到我的声音吧,我要对他说生日快乐!

我雀跃地推开电信局的大门,临近下班时间人并不多,我来到注明国际长途电话的窗口办理手续,办事员冷漠地说,

---往哪儿打?---

---日本。---

---交200元押金,13号机。---

我走近13号的区间,镇定了一下,从兜里掏出写着一长串电话号码的半张活页纸,认认真真地拨起电话,当最后一个号码拨完时,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我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话筒内嗤嗤拉拉的响声过后,突然传出了“もし、もし”的声音,我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日本人,怎么办?我硬着头皮喊“高风!高风!”话筒内叽里咕噜了几声安静了,我焦急起来,怎么办?一分钟12元,我只有等下去了,不知过了多少秒,有没有一分钟,安静的话筒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虽然声音压得低低的,但我还是听出来是高风的声音。

---喂,你好。---

---是我,怎么是日本人接电话呢?!---

---啊?雨欣,家里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好严肃,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呀?!我发奖金了,就想着给你打电话了!---

---家里都好吧?---

老头儿,你真好!》小说在线阅读_第68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走在天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老头儿,你真好!第68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