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你的腰啊，好风骚啊，生出来的儿子会吹箫啊；摸摸你的脸啊，好性感啊，生出来的女儿会表演啊；摸摸你的腿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我们听的过程中，又进来两个男孩，也是来面试的。

估计是传销，我们走吧。那个女孩说。

别怕，既然来了就弄明白他们是做什么的吧，反正这是正当地方，下面就有保安，他们也不敢怎样。其中一个男孩说。

我们决定留下来“探一次险”。

十三（3）

我们又等了一会，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是昨天面试我那个女的。

都过来了。

恩。

来，你们先在这等一小会，马上会有主管对你们复试。

她说完话又进去了。很快里面又走出一个男人。

来，大家都坐到对面去，现在有我对大家进行复试。不用紧张啊，说是复试，其实就是由我来陪大家聊聊天。我之前看了一下几位的简历，都是应届生啊。我知道现在大家都面临很多困惑，现在我问一下几位，你们找工作最看重的是什么？

下面是我们四个的回答：

找个有前景的工作，能锻炼自己。

有发展空间，有完善的发展体制。

适合自己的专业，与自己在大学里学到的东西相关联。

能锻炼自己，能解决经济问题。

最后一句是我说的，其实我的意思是说能挣到足够多的钱。只是看到前面三位之字没提钱的事，弄的我也不好意思说的太直接，况且一个女孩子让别人看出来对钱太渴望了总是不好的。

那个人笑了笑说：各位都很谦虚而且很富有啊，除了最后这位美女委婉地提到了钱的问题，你们好像都不是为了挣钱才来到这里的。

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挣钱肯定是重要的，但也看在这里有没有发展的空间。其中一个男孩说。

这位帅哥很牛，我比你俗多了。说实话，我刚出来时只认钱，我找工作就冲着钱去。当时一位经理面试我，问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简单明了一个字：钱。然后她就回答我一句话：你被录用了，明天来上班吧。所以我告诉各位，出来找工作为了钱没什么丢人的。特别是咱们做销售的，不为钱谁来做这个，这根本不是人做的工作。你说是为了锻炼自己，没错，像你们刚毕业的，确实需要锻炼，但是我告诉你，做销售本身就是一种锻炼，做好做不好都是一种锻炼，但是挣到钱的能接着做下去，接着挣到更多的钱，挣不到钱的很快望洋兴叹会卷铺盖走人，接着继续找工作。所以我说，你们最关键的就是挣到钱。

说实话，虽然我对这家公司充满警惕，但是感觉这个人说的挺实在。听他继续说。

我三年前来到这家公司的，那个时候和你们一样，对未来充满憧憬，但是我对钱也充满渴望。我了解了这家公司以后，我决定做下去。因为这家公司的晋升体制非常公平，只要你做的好，你就能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越往上你的工作越容易，而你的收越多，你的所有梦想会在这里一个一个地得到实现。现在，我可以把我的工资表打出来让你们看，每个月的最低工资就是五千。所以非常高兴地告诉各位，你们到这里来是你们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不远的将来你们也可以像我一样每个月轻轻松松拿到几千块。好，我的复试结束了，一会会有市场部经理给你们安排今天的工作。上岗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咨询。

给我们描绘了一个灿烂的未来之后这个男人走了，接着又来了一个男人。

刚才王经理已经把公司以及这个行业的前景给大家讲过了，所以请大家安心地在这个行业做下去吧，车子会有的，房子会有的，女人……女人也要好好做啊，不能靠男人养啊。

其实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可能是话讲一半意识到我们两个女孩了吧，于是转弯讲了另一个道理。反应挺快。

下面我布置一下今天的工作。你们今天的工作就是考察市场。当然了，作为新人，第一天下市场，我们肯定派人陪同的，其实也就是你们跟着他们去学习，看他们怎么样见客户，怎么样跟客户谈，怎么样解决客户提出来的拒绝问题。你们放心，我给你们派的人都是公司里面最优秀的人才，他们都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和异议处理的能力，你们一定要好好学，这个行业里，只有会学习的人才会成功。

这时，里面的喊叫声已经停止，涌出来一群激情澎湃的人。他点出了四个人，说是由他们四个分别来带我们四个。带我的是一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男人。

我和那个女孩都有点惊讶。谁也没有想到今天就会正式工作，昨天说的是今天来复试，没想到复试就是上班。当然他们说的是前三天是考察期，也许这也算复试的一种吧。可是真到现在为止，我们还不知道公司卖的是什么产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客户，我们的工作方式是怎样的。看来，我们只有在工作实践中才能知道这一切。可是那也得看我们愿不愿意做这份工作，也得让我们考虑一下吧。看来我们的形势是单向而不是双向选择，在他们看来是这样的：现在都是我们挑你们哪有你们挑我们的份儿。

我就这样就业了吗？

还有一点我很不适应，在出门之前有一个仪式。先是领导对着大家问：大家今天有没有信心？下面回答：有！然后是每个人走到台上对着下面喊：我今天一定要拿到钱！

我们四个新人也要照做。试了几遍我们都喊不出来。然后我们被做工作，说这是我们的心理关，也是这个工作的第一关。最后其中一个男孩喊了出来，我们三个还是没叫出来。经理说先下市场吧。我们就跟着师傅下市场了。

如前所述，我师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提了一个包，里面鼓鼓地塞满了东西。出门后他第一句话是：今天能带个美女是我的荣幸啊。第二句话是：美女吃早饭了吗，早，哥请你吃饭去。第三句话是：美女今年多大芳龄？

我们的前三句话都是他说的，也就是说我一直没有开口。

然后他就给我讲了一通道理：你这样非常不好，不爱说话是做业务的大忌。你想啊，你都不跟客户说话，人家会把钱掏给你吗。你们女孩子做业务本来是有优势的，嘴巴甜一点，笑容多一点，有时候客户一高兴，不管需不需要，他都买了，你的业务也就做成了。做业务，成交，收到客户的钱就是最大的成功。不管用什么手段，当然了，你只是多说说话多笑点，也损失不了什么。对吧。

咱们到底卖什么啊。

到时你就知道了，反正有一点向你保证：不卖身。

很显然，我这个所谓的师傅是一个油腔滑调的家伙。当然，也许这是他成功销售的必备本领吧。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打算做那份工作了。

我的动摇起于早上去面试时听到的那些叫喊声，公司一直不给我们透露具体工作内容以及每个人上班时都要那的大喊大叫，还有就是我这个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师傅都坚定了我要走的决心。

我和他一块去吃了早饭。然后他接了一个电话，然后给我说今天他还要带一个新人，而且我们只能留下一个，让我表现好一点，今天有竞争，要不然有被淘汰的危险。我当时我心里说：不用竞争了，我让位。

过了一会有一个男孩过来了。他给我们简单介绍了一下。那个男孩好像很会办事，又是给他让烟又是帮他提包。我们走到了一个公交站牌下，等了一会儿车来了，人们都挤着上去，这时我停了下来。他们上去以后，那个师傅回头找他的徒弟。男徒弟上挤上去了，女徒弟挤下来了。

我向他挥了挥手，我辞职了。

十三（4）

我从那个最后也不知道是卖什么产品的业务公司辞职以后再次加入到找工作的行列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