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跟封婧坐在一起,看着怎么那么不爽呢?
孤男寡女……算是没发生什么事,冲着封婧觊觎她男人,她也高兴不起来。
厉司瀚的嘴角扬起一抹深深的弧度,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保温盒:“手里提着的午餐,是给我的惊喜?”
看不出来,小家伙总算有良心了一点。
大掌伸出,准备将饭盒拿过来,被穆苒傲娇地闪到身后。“什么午餐,想太多,这不过是我新买的餐盒。”
跟封婧这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在一起,还想吃她送的午餐?
她没直接倒垃圾桶不错了!
“是吗?我看看。”厉司瀚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趁着穆苒不查,直接将饭盒拿了过来。
穆苒没想到他竟然用偷袭这么卑鄙的戏码,顿时怒了:“你怎么不讲理呀?我都说了不是午餐……”
刚刚被打开保温盒盖子的饭盒里面,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
正是萍姐擅长的拿手菜红烧排骨的味道。
“嗯,那这是什么?买饭盒附赠的?”厉司瀚满脸戏谑,将保温盒拿近一些,让穆苒看看里面的菜色。
穆苒的脸色挂不住了,冲他狠狠一瞪,气哼哼地转身:“是超市送的,随便你吃,我要回去了。”
脚步还没走开,垂着的手被人一扯:“回来。”
厉司瀚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了命令。
“我还要去逛街呢,别打扰我了。”穆苒不为所动,不想看到封婧那张阴魂不散的脸。
早知道封婧在这里,她才不送什么饭菜,饿死厉司瀚好了!
厉司瀚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大手一个用力,将人直接拽了回来。
穆苒的小身板这么被他搂入怀里,并且不容抗拒地带进了办公室的区域。
转身看到封婧的时候,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收敛,“封婧,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封婧的心脏有一瞬间的颤抖。
没想到穆苒一来,她沦落到被厉司瀚“赶走”的地步,让她情何以堪?
她看着缩在厉司瀚怀里的穆苒,觉得那张脸是那么刺眼。
“阿瀚,那梦姨的事你怎么说?眼看胜利在眼前了,难道你要放弃?”
听到梦姨这个陌生的字眼,穆苒立刻插嘴:“谁是梦姨?”
哪个梦姨,有这么大的威力,让封婧用这种口吻跟厉司瀚说话?
封婧眼眸掠过惊异,“你不知道?”
这么说,厉司瀚甚至连穆苒这个妻子,都没有告知梦姨还活着的消息?
她的脸爬一抹欢喜。!
这岂不是变成了她和厉司瀚共同的秘密?这种将穆苒蒙在鼓里的感觉,让她感觉畅快极了。
“别顾左右而言他,快点回答我的问题。”穆苒抿着嘴,语气不由得带了命令。
封婧倒是很想说出来膈应膈应穆苒,但她怕惹怒厉司瀚,只能一脸遗憾地跟穆苒说:“穆苒,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只是这件事牵扯重大。”
穆苒眉头微蹙,冷冷一笑道:“牵扯重大?实话是你在卖关子吧?行,你不说,我问别人。”
话落,抬起头,视线直直盯着厉司瀚。
也不说话,这么看着他,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在她彻底炸毛之前,男人的手抬起,轻抚着她的长发,如同顺毛一样扔下三个字:“你婆婆。”
原本语气很冲的穆苒一愣,有些傻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婆婆?是厉司瀚的母亲?
“那什么叫胜利在眼前?”穆苒的眉头刚刚舒展,很快又紧紧皱了起来。
一次,封婧那个女人是以厉司瀚母亲的消息将他劫走的,这一次该不会还想用同样的套路吧?
想到这里,她的表情顿时变为警惕,如同在守护自己领土一般,挡在了厉司瀚的身前。
封婧有些失望,厉司瀚竟然这么容易跟穆苒摊牌了,她感觉共同的秘密被戳穿了。
“没什么,只是一些小道消息,无关紧要。”厉司瀚弯了弯唇,不紧不慢地回答。
封婧眉心微蹙,他竟然这么随便将她推测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道消息?
“阿瀚,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如果梦姨在里面呢?”她有些不死心地开口。
在里面?哪里面?
这对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穆苒感觉自己成了被瞒在鼓里愚弄的傻子,小脾气又来了,直接追问封婧:“在哪里面?你知道婆婆的下落?”
“对,梦姨可能被关在厉家的暗室里面。”难得这一次封婧直面回答了她的问题。
穆苒的脸出现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暗室?地牢吗?”
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被关在厉家的地牢里面?
“嗯。”
“谁那么变态?这么关着人?是不是心理有毛病?”穆苒气愤地开口。
谁跟她有这样的深仇大恨?难不成这么多年,她婆婆一直被人这么关着?
这个猜测,让穆苒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
厉司瀚俊脸蓦地沉下,冷眸迸出一抹冷光,“别闹,这只是一个猜测,不一定是真的。”
“阿瀚,你说的是不一定,而不是绝对。那说明,梦姨可能被关在那里不对吗?所以,算是为了梦姨,我也要去瞧个究竟。”封婧咬着唇,语气带着坚持。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但这个时候,穆苒竟然是听懂了封婧的意思。
封婧说的要瞧个究竟,指的是她亲自去地牢瞧个究竟吧?
毕竟那个地牢在厉家,而封婧作为厉家养女这个身份,可以说是得天独厚,大大降低了外人因为不熟悉地形等原因无法找到地牢或者惊动厉家护卫的风险。
事关她婆婆,厉司瀚的母亲,她该阻拦吗?
理智告诉穆苒,这个情况下,不该冲动行事,因为这一次,她勉强能认同封婧的话。
可情感,她又不愿意看到封婧出这个头,厉司瀚的事何须她出面去解决?
内心好似多了一个小人,在跟她的理智抗衡。
在穆苒因为难以抉择而沉默的时刻,厉司瀚冷漠短促地扔下三个字:“不需要。”
“什么?”封婧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好似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而穆苒则是彻底地放松了下来,好似胸口那块大石,被人搬开了。
“厉司瀚的意思是,这件事不劳烦你了,他自己会解决。”穆苒一副“既然你听不懂那我帮你翻译”的表情。
“那梦姨呢?这么放弃了?阿瀚,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封婧咬着唇,还不死心地想继续劝他。
这句话穆苒不爱听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封婧,勾唇冷笑:“婆婆到底在不在那个地牢里面还另说,也没有放弃找婆婆的下落,怎么到了你的口成了意气用事了?”
“不确定,但不代表绝对不在是吗?”封婧满脸怨念地反问。
穆苒眉头一挑,理直气壮地回答:“算是在,也不要你来救。”
“为什么?”封婧气得俏脸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