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那么笃定自己没有吃饭。
“想不到,萍姐竟然会做西餐,而且做得好像也很好吃的样子。”前一刻的烦恼,被一桌子美食给干翻了。
她现在只想大快朵颐,填饱她的胃。
“嗯,萍姐西餐都可以做,下一次你想吃西餐的话,也可以让她准备。”
“嗯嗯嗯,我知道了,好饿好饿,我要吃饭。”穆苒嗷呜一声,拿起叉子,看准备先向哪一个开始发动进攻。
厉司瀚自然满足她的小愿望,坐下之后,帮她布菜,切牛排,盛汤,自己反而没怎么吃。
不过他做得心满意足。
他的宝贝今天忙活了那么久,却什么收获都没有,他全部都给她补回来。
虽然前面的经历很糟心,但现在,却像是风雨之后的彩虹,只剩下甜蜜。
吃了饭,十一点了。
穆苒突然想到什么,嗖地一下窜起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个东西。”
没等厉司瀚回答,她跑开了。
去冰箱拿出她提前订好的蛋糕,捧着出来的时候,顺便将灯给关了。
蛋糕只燃着一根蜡烛,烛光照在穆苒的脸,给她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样。
她的嘴角微微扬起来,一边走路一边说:“还没到十二点,还来得及。厉司瀚,生日快乐。”
厉司瀚这个主角坐在自己的座位,看着他的女孩抱着蛋糕一点点走进,只觉得这一刻,美得像做梦。
“宝贝,谢谢。”他喉头一紧,情难自禁地站起来。
想要抱她一下,却碍于穆苒手里的蛋糕而不敢妄动。
穆苒将蛋糕放在餐桌,祝词是老公生日快乐。
“不客气,你先许个愿,然后吹蜡烛……”穆苒笑眯眯地抬起头跟他说话,然而厉司瀚忽然低头,薄唇盖住了她小巧的唇瓣。
“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穆苒愣了一下。
但很快,将手搂他的脖子,回应厉司瀚热情似火的吻。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从她的睡衣下面探了进去,吓得穆苒一惊,立刻回过神。
一张脸滚烫惊人,“不行,我们要先吹蜡烛吃蛋糕。”
厉司瀚看着面前的小巧脸蛋,声音嘶哑得吓人,“宝贝,我只想吃你……”
好在穆苒的理智还在线,没有被他男--色-诱-惑成功。
“快点来啦,这个蛋糕可是我精挑细选的耶,等会儿我还要给你看礼物。”
还有礼物?
厉司瀚一听,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好,吹蜡烛。”
他不喜欢甜食,但因着今天的特殊,厉司瀚还是赏脸地吃了小半块。
吃完蛋糕之后,他立刻要求楼,看穆苒给他准备的礼物。
穆苒竟然说准备了,那是真的准备了。
而且,还是很私密的礼物。
——内|裤。
“我觉得内|裤实用又不俗气,所以买了这个。”说这句话的时候,穆苒悄悄打量厉司瀚的表情,生怕看到一点点不喜欢。
厉司瀚看了一会儿,将盒子拆掉,把一整盒内|裤全部拿出来,扔到洗衣机。
现在洗,明天干了,刚好可以穿。
穆苒“……”
她的这一天像是在坐过山车,什么滋味都体会了一遍,最后还是回归于甜蜜。
然而同样坐过山车一样度过这一天的,却不止穆苒一个。
另一个,却是穆苒的妹妹,穆莹。
一大早被李建忠的保镖从穆家带到医院,被暴打受伤,最后被结婚的真相气晕的穆莹,已经觉得自己走到绝境了,前途渺茫了。
足足睡了一天,她才醒来。
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观察李建忠的人在不在,却不曾想,忽然对杨怡惊喜交加的眼神。
“莹莹,你醒了?实在是太好了。”
“妈?”
“你这孩子,足足昏睡了一天啊,妈妈要担心死了。”
穆莹的眼泪涌下来,浑身不停发抖,“醒来了要面对李建忠这样的人渣,我还不如继续昏睡着。”
“傻孩子,这个人你完全不用放在眼里了。”
“什么意思?”穆莹忽然觉得母亲的话自己听不懂了,还想杨怡是不是被刺激傻了。
杨怡冷冷一笑,为她解惑道:“因为啊,你怀孕了,两个月,肯定是之行的无疑了。”
“怀孕了?”穆莹失声,眼里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可是我和之行每次都做了措施,怎么会怀孕?”
杨怡意味深长一笑,“避孕措施可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性,你不用纠结这个了,只要好好休养,其余的,交给我。”
这倒也是。
不过穆莹也很快冷静地意识到,虽然这一切有点不真实,但这个孩子,却是她翻盘的唯一筹码。
穆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斩钉截铁地对杨怡说:“对,肯定是这样的,我怀孕了,这是之行的孩子。妈,这一次我一定要挽回之行的心。”
她这么想,杨怡又何尝不是这样?
要知道,她这个穆夫人的身份还不稳呢,如果女儿成了厉家的少夫人,那本事是无殊荣,并且会成为她的护身符。
“对,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养伤和养胎。”
“那李建忠呢?他的人不会拦在外面吧?”
到底是在李建忠手吃了大亏,穆莹对他的忌惮可想而知。
“呵,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送进急症室抢救去了,哪里有时间找你麻烦?”杨怡满脸不屑和讥诮,并深深觉得,这是李建忠罪有应得。
穆莹这么一听,嘴角露出阴狠的笑容:“如果他能直接死了好了。”
到现在,她还觉得自己的脸阵阵发麻,该死的李建忠。
“别心急,这笔账总能跟他讨回来的。”
穆莹深吸了口气,慢慢笑了出来:“对,我让之行亲自出面,帮我讨回来。妈,你快把手机给我,我要立刻告诉之行。”
她怀孕了,终于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找他了。
然而,这个要求被杨怡拒绝了。“不行,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之行看到岂不是吓坏了?我说了,你先养伤。为什么说男人好色,让他看到你这样的情况,你觉得他对你还会有欲望?”
这句话可以说是非常直白了地说到了关键点,也被穆莹听进去了。
“好吧,那我听妈你的。”
母女两人相视一笑,好似已经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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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ls集团。
晏楚拿着平板敲开了厉司瀚的办公室门,敏锐地发现,原本笼罩在司头的低气压不见了。
虽然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但晏楚相信,这是已经雨过天晴了。
“厉总,李建忠已经离开本市去帝都了,李氏那边,也由他的侄子出面签署了协议。”
至于他去帝都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那命根子严重受创,手术之后竟然感染发炎腐烂,不得已只能选择保命,去帝都接受更好的治疗。
厉司瀚拿着钢笔,脸没什么表情,弄得晏楚不知道对于这个结果,他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
“这是不是太便宜了李建忠?要不,我让人弄了他?”晏楚讪讪一笑,试探性地问。
厉司瀚瞟了他一眼,“不需要,留着他还有用。”
有用?
晏楚虽然惊讶,却没有多问。
反正,老板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