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花了不小的价钱买的,阿笙满意,穆苒也高兴。“你喜欢好,刚才差点落下了,幸好被我找回来了。”
否则,花了这么大一笔钱又没有送出去,她一定会郁闷得吐血!
“喜欢,很喜欢……”唐笙爱不释手地看着,忽然听到啊的叫声响起。
抬头一看,原本站在面前的穆苒直接被厉司瀚打横抱起,声音是她发出来的。
穆苒怕摔,自然而然地环着厉司瀚的脖子,俏脸闪过一抹为难。“厉司瀚,我还没跟阿笙说完话呢。”
这么走了,也太失礼了。
幸好阿笙是熟人不会生气。
想到这里,她微微抬起身体,冲车子里的唐笙挥手:“阿笙,你回去的时候小心开车……”
话还没说完,直接进了屋子。
大门被厉司瀚一脚踢,彻底阻隔了穆苒的视线。
唐笙乐不可支地笑了出来,“果然是醋意大啊!”
刚才被厉司瀚拎起来的仇被穆苒报了,真不愧是他的好闺蜜,简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节奏。
进了屋子,穆苒无法心安理得地被他抱着了。
身体轻轻扭动起来,有些不自然地对厉司瀚说:“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别乱动。”厉司瀚抿唇低喝一声,没理会她的话,直接抱着人楼。
“厉司瀚,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穆苒又不傻,她早发现厉司瀚不高兴了。
这会儿,更觉得被他抱在怀里有危险。
到了房间门口,他直接用脚踹开,巨大的响声让穆苒心脏一突。
他没有像穆苒所想的那样将她放到沙发或者床,直接走向了浴室。
穆苒的脖子还有点痛,身也痛。
不过,对于厉司瀚的这个举动,她反而很高兴。
然而看到厉司瀚,这高兴大打折扣,小声地说:“我确实需要先洗个澡,厉司瀚,你先出去吧。”
身还有李建忠残留下来的恶心味道,她一刻都忍不了了,只想狠狠洗她个两小时,将被李建忠碰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搓下一层皮来。
对于她的话,厉司瀚好似没有听到般,弯腰将水龙头打开,浴缸里顿时开始蓄水。
浴室的低气压,让穆苒的心脏不安地狂跳起来。“厉司瀚?”
试探性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下一秒,他忽然起身,修长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她的领口。
大手一个用力,直接将面的扣子扯掉,外套也被厉司瀚扯了下来。
此刻,穆苒身只剩下一件内衣,顿时抱着自己的胸。“厉司瀚,你要干什么?我自己可以洗……”
盯着她身那些残留的痕迹,厉司瀚只觉得浑身一紧,滚烫的血液尤其是涌向腿间,一股胀痛让他差点失控。
厉司瀚指着浴缸,用嘶哑的声音说:“进去。”
“我自己洗……”话没说完,直接被他拎了起来,往浴缸一扔。
穆苒始料未及,厉司瀚竟然这么粗鲁。
可更叫她想不到的是,里面的水竟然是冷水,吓得她哇的一声叫出来,“啊……好冷……”
虽然是夏天,但从没有洗过冷水澡的穆苒还是被冻得簌簌发抖,更抱紧了自己的胸口。
只剩下一件胸的身被她这么一挤,胸前的沟加深了许多,让男人漆黑的双眸更为暗沉。
厉司瀚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弯腰用手试探了一下水温,发现先前没有留意真的放了冷水。
“起来,把剩下的衣服脱掉。”他哑着声音吩咐,话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浴室里的灯光太亮了,几乎让人无所适从,尤其是在厉司瀚发火的前提之下,穆苒更觉得难为情。“我自己来好不好?我自己可以……”
厉司瀚转过身,从旁边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深眸淡淡地看着她。
不说话,只一个眼神,看得她心尖发颤。
他抬起手,直接粗鲁地将她的内衣拽下。“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空气的凉意和危险双重袭击,穆苒往后一靠,纤弱的后背贴到了光滑的墙壁,另一种冷感迎面而来。
“厉司瀚……”她的目光布满了哀求,簌簌发抖的模样好似被受了冻的小猫。
厉司瀚将毛巾打湿,淡声表示:“水已经不凉了,坐下来。”
穆苒的目光落在他手的毛巾,只觉得不安的感觉加重。
然而,他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直接将她按了下去,让穆苒扑通一下坐在了浴缸里。
厉司瀚拿着毛巾蹲了下来,目光跟她的视线平齐,“哪里被碰了?”
“什么?”
男人深邃的黑眸掠过一抹寒意,沉声扔出三个字:“李建忠。”
当即,她懂了厉司瀚是问她李建忠碰了她哪里。
忽然记起厉司瀚出现的时候,自己的样子有多么狼狈,只差一点点,彻底被……
下意识地,她咬紧了牙关,刻意逃避着这个让她难堪的问题。
一只大手蓦地伸过来,轻捏着她的下巴,穆苒不得不抬起头。
男人脸色微沉,冷冷地盯着她嘴唇那一抹干渴的血迹,脸浮起深深的不悦。“咬这么紧不痛?松口!”
这应该是先前咬出来的了,明明是娇嫩的唇瓣,此刻却多了一抹刺眼的鲜红。
穆苒失魂落魄地抬起头,颤抖的睫毛沾着点点泪珠。“厉司瀚,你别问了好不好?你出去,我自己来。”
她强忍着满脸火辣辣的感觉,将他手里的毛巾蓦地抢过来。
随即,将毛巾贴到了胸口附近,一下一下,狠狠擦拭起来。
“穆小苒,你这是干什么?”厉司瀚的手蓦地伸出来,按住她那自虐一样粗暴的动作,脸的冷意更重了三分。
穆苒抬起头,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抱歉,今天的事让你丢脸了,我这将自己洗干净,我一定会洗得很干净。”
到后面,声音不知不觉地轻了下来。
毛巾再一次用力地擦拭着娇嫩的皮肤。
她的皮肤本娇嫩,再加还有伤,再被穆苒这么一擦,面好似要搓下一层皮来。
尤其是她连脖子的血痕都没有留意,直接用毛巾擦了过去。
本来不算严重的伤口被这么一弄,直接皮肉外翻,反而触目惊心。
厉司瀚蓦地将她手里的毛巾抢走了,寒着脸往旁边一砸,冷声道:“够了,你这是自虐瘾了?”
穆苒摸着脖子的伤口,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火辣辣的痛。“你误会了,我没有自虐,只是想洗干净。”
说着,看到毛巾被丢到对面的角落里,当即站起来,迈出一条腿想要出去。
“这是什么洗法?我让你这么洗了?”厉司瀚沉着脸,蓦地拦住她的动作,浑身寒气逼人。
“只有这样,才能将李建忠的痕迹驱除。因为,我也嫌弃被他碰过的地方太脏。”穆苒深吸了口气,控制自己说这段话的时候不要颤抖。
“再说一句。”男人怒极反笑,一双深若寒潭的双眸,已经被冰冷覆盖。
穆苒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笼罩在头顶,吓得她往后闪躲,“是要洗干净……”
话音未落,男人滚烫的掌心蓦地探了过来,落在她的腰,将人往肩膀一放,直接站了起来。
用通俗的话来解说穆苒此刻的状态是——光溜溜的被厉司瀚扛了起来。
腰放他肩膀,头朝地,屁股向的那种扛法。
简单粗暴地将穆苒吓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