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几个月他拼命弥补,可是远远不够。
“是爸爸做的不够好。”宫弈寒说道,这几个月,他确实还是不知道去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只能一点一点摸索。
“谢谢你,其实我好喜欢你的,你是除了妈妈外,我最喜欢的人了。”慕慕说道,一张圆嘟嘟的脸纠结极了。
“我不会逼你的。”宫弈寒轻声说道。
他总会等到那一天的。
吃了晚饭后,宋飘雪突然接到了程俊熙的电话,电话那边传来的是程俊熙妈妈的声音,“阿姨,有什么事情吗?”
“飘雪,离开宫弈寒,你跟他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阿姨,你在说什么啊?”如果不是知道程俊熙妈妈的声音,宋飘雪肯定挂了电话了。
“飘雪,宫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相信阿姨,阿姨是不会害你的,宫明泽是个畜生,他的儿子怎么可能好到哪里去?宫弈寒的妈妈是被宫明泽害死的,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会害,你不怕你落个同等下场吗?”
“阿姨,他不是那种人。”宋飘雪没法跟她解释太多,也不愿意提及宫弈寒妈妈还活着的事情,“阿姨,你今天怎么了?”
宋飘雪纳闷的不行,下午去看她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几个小时的时间变化如此之快?而且听程俊熙妈妈的语气,好像挺恨宫明泽的。
宫明泽这是做了什么孽?
真是万人嫌!
“飘雪,算阿姨求你了,立刻宫弈寒,不然你真的会后悔的。”
“不,阿姨,我已经错过了他一次,绝不会错过他第二次。”宋飘雪的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阿姨,我相信我的选择,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说完,便挂了电话。
睡觉的时候宋飘雪跟宫弈寒说起这件事情,忍不住好,“你爸不会和程俊熙他妈有什么关系吧?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跟程俊熙某些地方挺像的,但又说不哪里像,你们会不会是亲兄弟?”
“不会!”宫弈寒说道,横了宋飘雪一眼,“明明是我长的较帅,我如果出道当演员,肯定程俊熙红一百倍。”
“你吹吧。”
宫弈寒突然偏头,挑起了宋飘雪的下巴,笑的跟个流氓似的,“飘雪,你说程俊熙跟我长的像?你出国这么多年,身边最好的异性朋友,我知道了,你是在睹物思人。”
宋飘雪晕,好端端的一句话,还能被这么解毒?“你语老师这样教你阅读理解吗?”
宫弈寒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将宋飘雪按进被窝,“你对我的心意我了解,一定会加倍回报的。”
新疆,偏僻的山村,群山环绕。
宋建安和赵东一直待在车里,身的衣物也全被换了,车子日日夜夜不停的千金,绑匪在他们身边放了各种货物,想必是为了应付各种检查。
只是,有没有被检查过,他并不知道,他和赵东的饭菜里被掺了药,一直昏昏沉沉,睡得时候多醒来的时候少的可怜。当他和赵东意识到饭菜有问题的时候,商量了一下,每顿饭只有一个人吃,剩下的一个人留意外边的情况。
他们必须想办法逃走。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绑匪并没有发现俩人的小伎俩,算是出去方便,也有人专门看着他。
虽然已经出去过好多次,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任何人家。
有时候下半夜凉,绑匪们拿来几条破烂的棉被。
不管二人套话,承诺,绑匪们始终不肯透露半句.
好在俩人都算吃过苦的人,即便是环境恶劣,总算撑过来了,只是,宋建安急躁的了火,这一天一天的,家里人该怎么办才好?
好在飘雪已经有了宫弈寒,想必宫弈寒会替他照顾好一家人的。 !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过了有大半个月,宋建安和赵东都瘦了很多,胡子都长出来了,终于有一天,匪徒们不再给他们喂药。
赵东蹙眉,这可不是一件好事,绑匪们已经把他们带到了山高水远的地方,也是对于他们来说相对安全的地方。
这也意味着,他们离开新疆很远很远了,说不定已经不再新疆了。
而在这时,多日的劳累加火,宋建安倒下了,而且高烧不退。
赵东担心极了,不管之前认不认识宋建安,如今他们是被绑在一条绳子,而且这几天相处下来也算是同甘共苦了,忍不住喊绑匪,“快把他送去医院,不然他会死的。”
绑匪变得烦躁起来,一路逃亡,吃不好,睡不安稳,偏偏这个时候还出状况,可是他们又不敢真的把宋建安和赵东给杀了。
他们谋财不错,可是却不敢害命。
只是他们做绑匪也是有原则的,他们可以放了宋建安,只是必须等宋志辉那个老东西的官司结束以后。
不耐烦的踢了宋建安一脚,“去给他拿点儿退烧药,不要让他死了。”
而敏锐的赵东却从这句话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这些人并不想害他们的性命,拍了拍宋建安的脸,宋建安转醒,一张脸尽是疲惫,眼底发青,赵东说道,“宋叔,你敢不敢赌一把?赌赢了,我们可以得救,赌输了,他们也不会害我们,横竖是晚回家几年。”
“怎么赌?”宋建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沙哑着嗓子说道。
赵东低头说了什么。
很快绑匪送来了各种退烧药,还拿了一床厚厚的棉被,热水,看着宋建安吃下药后,然后把门一关,出去了。
门一关,宋建安立刻用手去扣喉咙,吃下去的药和喝进去的水全都吐了出来。
赵东把药处理了一下。
他们如今住的是一间大约七八平房的木板制作的小房间,没有窗户,房间内除了两张床和一个电灯,没有任何东西。夜里,风一吹,沙土能透过门吹进来。
赵东晚不敢睡觉,害怕宋建安真的出什么事情,一直守着他,半夜里,什么声音都没有,这里究竟是哪里?
他什么情况也不了解,只能干等。
只不过,希望他们能赌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寂静的夜里,赵东听到了羊的叫声,而且数量应该非常多,然后又过了几分钟,羊的叫声更大更多了。
他听到绑匪和别人说话,话的意思他听不懂,可是他知道,这应该是蒙古语。
这是把他们带到了蒙古吗?
赵东摸了摸宋建安的头,似乎更热了,走到门口边开始敲打房门,“有人吗?有人吗?快来救救他,他真的不行了。”
很快有人打开门,狠狠瞪了赵东一眼,赵东焦急不已,拉着绑匪的胳膊,“兄弟,这个大叔年纪大了,而且又发这么高的烧,你快带他去医院,不然他肯定会没命的。”
绑匪过去确定了一下宋建安的温度,烫手的很,而且整个人像是昏迷了一半,瑟瑟发抖,嘴里不知道嘟哝什么。
绑匪叫了他好几声都叫不醒他,狠狠踢了墙一脚,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