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月长了一副老实相,很容易让人相信她的话,加她说的合情合理,前台的工作人员很快把一张房卡给了她。
宋秋月拿过房卡,扬了扬手早已准备好的花和蛋糕,“谢谢你,我布置好下来,不会让你为难的。”
宋秋月拿着房卡来到了六楼,宋飘雪看到她将房门打开,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真的把房卡骗来了。
宋秋月打开门,当真将鲜花找了个瓶子插,然后将蛋糕放在了桌子,“飘雪,你一会儿给我开门,我先下去把房卡还给前台的工作人员。”
宋飘雪点了点头,同时跟宫弈寒和叶成勋联系了一下,让俩人去查宋志辉和宋建诚的通话记录。
宋秋月很快来了,环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快把目光落到了阳台,推开阳台的玻璃门,拉着宋飘雪一起躲了进去,同时把房间里的窗帘开了一个缝。
通过缝隙,正好可以看见房间内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随即安静的屋子里亮起了灯。
宋建诚像个很久没有开荤的人,一把抱住了周慧,三两下脱去了她的衣服,抬起她的腿埋没了进去,暧昧的声音以及某些击打的声音传来。
宋飘雪扶额,次在卫生间听了自己大伯父的威猛之声,这次又陪着自己的堂姐看一出动作戏,真的不是一般的尴尬。
而此时的宋秋雨脸色苍白,冷漠而愤恨看着眼前的一切,猜测是一会儿事儿,可是亲眼看到又是一会儿事儿。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大,周慧放浪的声音响了起来,“建诚……你轻点儿……我受不了了……你慢点儿……”
“小慧,我好想你……”宋建诚狠狠地在周慧身冲刺,手大肆揉着她的柔软,然后一把将周慧抱了起来。
“你先出去……”周慧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不适。
宋建诚故意使劲,周慧大叫了一声,“你坏死了……”
“你不是嫌我喂不饱你吗?今天我使劲喂饱你。”
脚步声越来越近,俩人走到了床边。
宋建诚将周慧扔到床,人也扑了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宋秋月透过窗帘的缝隙,死死的盯着床翻滚痴缠了俩人。
她是个成年人,知道俩人在做什么。
周慧放荡的声音回响在屋子里,而脸却是一脸的享受……
床,宋建诚一边进攻一边问道,“小慧,我厉不厉害?今晚我们一定要好好做一次,我快想死你了……”
“你……嗯……你不要脸……轻点儿……我有点儿受不了……”
看着周慧享受的神情,宋建诚加快了速度。
看着眼前不要脸的人,宋秋月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脑子里嗡嗡一片。
她恨!
恨宋建诚的背叛!
恨宋建诚这些年对自己妈妈所做的一切!
而此时,宋建诚声音又响了起来,“小慧,再给我生一个儿子,等过些日子我立刻和那个娘们离婚,然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嗯……嗯……那你俩女儿怎么办……她们会不会恨你……嗯……老爷子会同意吗……”
宋建诚傲然一笑,“不是俩死丫头吗?哪里得过乐乐一根头发,放心好了,你给我生了个儿子,是我们宋家的大功臣,老爷子开心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愿意?”
“你呢?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周慧甜蜜的笑道,“不告诉你……”
宋建诚一个用力,进入到了周慧的深处,“说不说?说不说?不说今晚我折腾死你。”
“啊——建诚……你坏死了……我愿意……”周慧满脸通红,眼露媚色。
宋建诚也不再提让周慧去偷设计图的事情,专心做了起来,“我让你明天下不了……”
周慧的手一下一下的在宋建诚胸口划圈圈,宋建诚更加卖力了,手贪婪的在周慧身揉搓着,还有俩人调情的话语。
眼前一幕幕不堪的画面,不堪的话语,宋秋雨的胃部剧烈的翻滚着,恨不得去撕裂这俩狗男女……
眼前不堪的一幕敲打着宋秋月的心,很多原先并不在意的,甚至是当作玩笑的话渐渐浮现在脑海里……
小时候,她跟着父母去参加一些聚会,当别人夸奖自己的时候,宋建诚总是微笑着说,“哪里?过奖了,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早晚还是要嫁人,白给别人养的。”
那个时候她以为这只是宋建诚的玩笑话,如今看来,是不是用玩笑的方式说出了心所想?
她又记起,妹妹宋秋雨出生的时候,妈妈在产房里,宋建诚领着她在产房外边等待,宋建诚的眼里满是期待,“秋月啊,妈妈要生个弟弟了?你开心不开心?你是姐姐,以后要让着弟弟,不许欺负弟弟,有好吃的要先给弟弟,知道吗?”
当医生大喊着,“洪蕊的家属是谁?”
宋建诚急忙站了起来,跑到医生身边,医生说道,“产妇难产,只能保住一个,保大的还是保小的?”
宋建诚几乎都没有犹豫,“保小的,不论如何,一定保住小的。”
后来,洪蕊在产房里九死一生,终于产下了宋秋雨,医生经过十几个小时的抢救才把洪蕊从生死边缘拉回来。
而代价是洪蕊产后大出血,以后再也不能生育。
可是宋建诚当得知第二胎仍然是女儿的时候,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医院。
洪蕊住院十多天,宋建诚从来没有出现过。
回到家,坐月子期间,宋建诚对洪蕊和宋秋雨也是不闻不问,每晚很晚才回家,每次回来都是一身酒味。
从此后,宋建诚对自己也越来越冷淡,只有洪蕊对自己和妹妹细心呵护。
那个时候她小,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了?是不是自己做错什么了?
她拼命学着懂事,学的时候努力学习,每次都是班级前几名,拿到奖状回到家,希望得到宋建诚和宋志辉的夸奖,可是俩人始终淡淡的。
书画课,自己认真画了一幅画送给宋建诚,宋建诚丢在一边,后来她在垃圾桶发现了那幅画,早已团成一团没有了原本的样子……
后来,自己工作了,发的工资都会给家人买礼物,宋建诚、宋志会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一次一次,那些不被理解和不被疼爱的怨恨在心里慢慢积累,在此刻终于化成刻骨铭心的恨意……
她恨宋建诚!
以前有多尊重这个父亲,现在有多么恨!
眼前的俩人还在翻滚,激战,各种只有在小黄书或者碟片里出现的恶心话语此刻萦绕在耳边……
“我弄的你舒服吗……叫的再大声一点……”
“嗯……啊……你轻点儿……要坏了……”
“叫老公……老公要弄死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