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让人盯着点儿。”
叶成勋回去后,立刻请同事调集来了几天前的录像,开始找线索,刚看了一会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头儿,得到线报,发现X的行踪。”
叶成勋关了录像,换衣服往外急匆匆走去。
X贩毒者的代号,此人太狡猾,叶成勋跟他斗了好几年都没有抓到他的行踪。
城郊,一座破旧的仓库内,昏暗的灯光下,宫天麟站在那里,身后是一群黑衣保镖,个个拿着枪械。面前的人也是如此,笑的冷峻。
“宫大少爷,你这有点儿不地道啊?”
宫天麟一身黑色衣服站在那里,像是从黑暗走出来的恶魔,冷笑,“X,废话少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多一分钟有一分钟的危险。”
X是一个年男人,带着口罩,墨镜,手也戴着手套,包裹的很严实。了个手势,身边的人打开电脑,立刻把钱汇了过去,伸手做了一个‘请’姿势,“宫大少爷,您自己查看吧。货在哪里?”
宫天麟身后的人立刻拿了几个包裹来,“我相信你知道怎么拿到货物的。”
X身边的人接过包裹,掂量了一下,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们走。”
在此时,把风的人慌张的跑了过来,“不好了,一大批丨警丨察赶过来了。”
宫天麟一听,拿出手的枪,指着面前的人,“X,你耍诈。”
X这边的人齐齐举起枪对着宫天麟,双方战火一触即发。
警笛声越来越近,而双方的人使劲僵持着,谁也不愿意先放下手的枪械。宫天麟冷冷的说道,“我们各退一步,先应付那群丨警丨察。”
“你确定丨警丨察不是你引来的?”X不愿意相信宫天麟,示意人先把货带走,做好紧急撤退的准备。
宫天麟打了个手势,身后的人很快去取车,他们经常在这里做交易,附近环境很熟悉。从后面的树林穿过去是一条公路。
“撤!”
几个人立刻戴墨镜,匆匆走了出去,X见状,立刻让人把现场整理的一下,带着人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几十米外的地方,宫弈寒坐在一辆防弹车里,神色严峻,而身边的唐远死死盯着视频里的内容,拿着呼叫机,说道,“准备行动。”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枪火的声音。
宫弈寒说,“把宫天麟留给我。”
唐远一双黝黑的眸子使劲盯着他,冷冷道,“你明知道,他也是巴颂那边的人。”
宫弈寒道,“放长线钓大鱼。相信我,坑底的人很快会出现了。巴颂那边有多少人你我现在都没有证据,尤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德猜。”
唐远拿起呼叫机再次说了什么,宫弈寒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另一边,宫天麟从废旧的仓库里出来遇到了一支队伍的袭击,而且快准猛,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抛下了手下,把枪也丢掉,一个人跑了十几分钟踉踉跄跄跑到了公路,找到了自己的车。
而树林的那一边,除了偶尔的枪声,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大口喘着粗气,终于安全了。
“宫天麟,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宫天麟身子一僵,回头看到了他的死对头。宫弈寒一身风衣,衬得他身材挺拔,精致的五官在夜色下看不真切,却能让人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像极了电影里的黑帮老大。
而宫弈寒的身后是一群黑衣肃杀的保镖,个个表情严峻,瞬间把宫天麟包围。
已经是凌晨,而且这里人烟稀少,不远处的村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寂静又诡异。
“你想干什么?”宫天麟问道,很想逃走,后悔刚才丢了手的枪,不然怎么也不至于落到这个田地。!
宫弈寒吹了声口哨,笑的吊儿郎当,“在这里等你啊,今晚月色不错,你不觉得是个赏月的好时机吗?”
众人面面相觑,宫大总裁,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宫弈寒,你妈妈已经把我哥哥害死,难不成你连我也不想放过?你以为安家和爸会放过你吗?”明知道此时抬出安家,只会火浇油,可是宫天麟还是想拼死一试。
“你以为安家斗得过我吗?”宫弈寒笑的狂妄,“带走。”
几个人不费吹灰之力把宫天麟给制服,宫天麟被蒙着眼睛,一路只听到车子行驶的声音,偶尔颠簸几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宫天麟被拽下车,扔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非常简陋,外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点儿亮光,地方非常偏僻,像个乡下的宅子。
宫弈寒从宫天麟身摸出手机,没有任何表情,沉声说道,“我给安悦打电话。你没有意见吧?”
宫天麟和宫弈寒明争暗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狠的宫弈寒,一双阴霾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宫弈寒拍拍他的脸,蹲下,与他平视,“再用你这双狗眼看我儿子,我不介意挖出来。”
说完,用宫天麟的指纹解锁手机,翻出安悦的手机号,打了过去。安悦已经睡着了,半夜被电话惊醒,心里烦躁,拿起手机一看,是宫天麟的电话。
“天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安悦问道,宫天麟也是很有分寸的人,不会半夜打电话来的。
“安女士,晚好啊。”宫弈寒温和的问好。
听到这句话安悦一下子清醒了,急忙摇醒了身边的宫明泽,“宫弈寒,你要干什么?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妈,你不要管,这是我和他的恩怨。”宫天麟大声喊道。
刚睡醒的宫明泽听到宫天麟的吼声,心里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宫弈寒,你想干什么?快放了天麟,我们好歹是一家人。”
“哟,爸,这是刚睡醒呢?扰了您的好梦,真是不好意思。可是有些人实在是欠教训。”宫弈寒一字一句,声音冰冷。
“安悦,你给我听好了,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废你儿子一条胳膊。你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剃光你儿子的头发。我儿子现在在医院躺着,你儿子也别想在外边瞎蹦跶。”
宫弈寒突然拉起宫天麟的一只腿,“给我亲爱的哥哥按摩一下。”
在宫天麟怨毒的目光,一个人前一步,一刀戳在了他的小腿肚子。
宫天麟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安悦的手机差点儿掉到地,疯狂的怒吼,“宫弈寒,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你不得好死,你个贱人生的贱种,你不得好死……”
安悦的心像是被凌迟一样的疼,自己的儿子被折磨,而她这个做妈的什么都做不了……
“安悦,以后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动宋飘雪和慕慕,知道吗?”
宫明泽听到宫弈寒的话也是一愣,根本来不及去管宫天麟的伤,对着安悦质问道,“你对那个孩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