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公带这两位来干什么?”沈眉指着俩小青年说道,“妈要报警,他们为什么把电话线拔了?用意何在?公公可以解释一下吗?”
沈眉的话一针见血,指出了要害所在。
宋建诚坐不住了,急忙说道,“这不是怕建安动手吗?你也知道次飘雪出事,建安差点儿把我揍死,我总不能每次都被他白打吧。”
无耻!沈眉在心里已经想好把宋建诚切八段的一百种方法。
宋建诚,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整你们!
“证据呢?”沈眉问,语气犀利,“大哥可真是疼爱建安这个弟弟呢,差点儿被揍死都不报警,还是说大哥根本是自己编造的?再说了,我们家飘雪出事建安揍你干嘛?难不成是你害的飘雪?”
沈眉的话逻辑清晰,反驳的有理有据,一时之间,宋建诚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宋志辉跟一尊佛像一样坐在那里冷着脸不说话。
“都是一家人,毕竟血浓于水。”丨警丨察调节道“不如大家握手言和吧,以后宋志辉你不要再来骚扰他们,不许逼着老人家复婚。”
丨警丨察和稀泥,毕竟这种事情不好处理,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好啊,我没有意见。”沈眉说道,“不如在丨警丨察同志的见证下请公公和大哥写个保证书吧。一家人要和和气气的。”
宋志辉一口老血差点儿吐出来,恶毒的眼光使劲盯着沈眉。
很显然,沈眉信不过他们。
丨警丨察看向二人,“也好。”
宋志辉和宋建诚无奈,只得被迫亲手写下了保证书,按了手印,保证不会再提复婚的事情,保证以后来这边会客客气气的。
而沈眉,则拿出摄像机把这一幕录了下来,等以后去公证。
宋志辉回到青阳市已经是下午,孙青青已经打款过来了,跟志诚建设合作,但合约及其严苛,而且利润也不高。
孙青青说话算话,不仅把自家一个小品牌的代理权给了洪蕊,还暗替她拿下了几个小品牌的代理权。
算是暂时保住了志诚建设和洪蕊的店铺。
宋飘雪来回转车好几次,才来到宫弈寒所在地方的车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这里最近刚刚下过雨,路泥泞。
从客车下来,宋飘雪活动了一下筋骨,太累了。然后拿出手机来给宫弈寒打电话,“你站在那里别动,我过去找你。”
不到一分钟宫弈寒走了过来,他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T恤,长的又帅又高,不管是谁从他身边经过,都忍不住看两眼。
看到宋飘雪后,接过她手的行李,牵起她的手“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飘雪一路风尘仆仆,裤脚和白色的运动鞋还有些泥土,一缕头发紧紧贴在脸,虽然一直保持的很平静,可依着宫弈寒对她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她是不会跑来的。
“回去说吧。”
宫弈寒现在住在红星食品厂的标准单间,里面应有尽有,空间非常大,客厅的桌子还散落着最近几天的调查资料。
“这里的事情很严重吗?”宋飘雪问道。
宫弈寒走过去把桌子的资料收拾了一下,腾出一些空间去倒了杯水给宋飘雪。“有些麻烦,只能说,有备而来。”
“你爸?宫天麟?还是别人?”宋飘雪问道,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连着几个小时的车程实在是太累了。“我在酒吧听到有人想要你的命,那个人说的是大少。”
明亮的灯光下,宋飘雪的皮肤显得更加嫩白,漂亮的眼睛掩饰不住的担忧,宫弈寒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嘴。
“没事。我知道。”
宋飘雪有些纳闷?宫弈寒表现的是不是太平静了?还是说有足够的把握应付宫天麟的谋杀?
宫弈寒见状,领着宋飘雪来到书房,电脑还是开着的,宫弈寒俯身,打开一个邮件,邮件内容很简单。
“云省谋杀,小心。”
没有署名。
“你在宫天麟身边的卧底?”宋飘雪问道,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其他了。
宫弈寒又调出几封邮件,不同的邮箱地址,但都是在提醒他注意危险,也是靠着这个人的提醒,他躲过了好几次谋杀。
“我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对方没有恶意。我曾怀疑过是我妹妹。可是我查不到对方的坐标。”
宫弈寒手底下也有好几个络高手曾多次查过对方的IP地址,可是对方反侦察能力非常强,每次都被对方阻止了。宫弈寒也多次给对方发过邮件,可都是石沉大海,从来没有任何回音。
“你爸和宫天麟什么来头啊?怎么动不动想杀人?”她一个老实人,不懂。
“巴颂,听过没有?”
宋飘雪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亚洲头号贩毒分子?国际通缉犯?”
巴颂是国际新闻经常出现的人物,贩毒走私,可是此人为人十分狡猾,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只知道他大约五十多岁,多年前经过拼杀在金三角地区站稳脚跟。十几年前向缅甸政府宣誓效忠,贩毒行为得到了当局的支持。
随着势力渐渐变大,逐渐脱离缅甸政府的掌控。
而安尚雄早年是混混出身,走南闯北,是那个时候结识的巴颂,从此后巴颂负责提供货物,而安尚雄则负责运输,然后创建了华盛集团。
宫明泽和孙萌离婚后,得不到环亚集团的继承权,接着和安尚雄联盟了。
据说,巴颂一生未婚无子,但却有个干儿子德猜,只是无人见过这位德猜先生的真实面目。
“那你会不会有事?”宋飘雪满心担忧。
毕竟宫弈寒只是个商人而已,又没有军队。
“不会。”宫弈寒说的很轻松,低头跟宋飘雪轻声说了些什么,宋飘雪原本担忧的心才渐渐放松下来。
“去洗个澡,我去做饭。”
冰箱里的菜都是现成的,清脆的小黄瓜拍扁,放蒜泥和醋,做了个西红柿鸡蛋面,然后又煎了条带鱼,色香味俱全。
宋飘雪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缓解了一下疲劳。把头发吹干,对着镜子往脸拍了些化妆水,二十六岁的女人,满脸的胶原蛋白,眼部一点儿皱纹都没有。
她很满意现在自己的状态,女人嘛,美是永远的话题。
走出来的时候宫弈寒正好把饭菜摆桌,香味扑鼻,手艺不减当年,宋飘雪笑的眼睛都弯了,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宫大总裁,我真是好想念你做的饭啊。”
“吃饭,晚再收拾你。”温香软玉在怀,沐浴后的清香味道充斥在鼻尖,不过宫弈寒还是掰开她的手,把她拉到沙发坐下。
宋飘雪摸了摸鼻子,脸都红了。
她好想装作什么都听不懂。
宫弈寒的手艺还算不错,起几年前长进了不少,其实刚和宋飘雪在一起的时候宫大少爷也是不会做饭的,然而宋飘雪他还笨,无奈的宫大少爷只得自己挽袖子研究。